「哈……」打了個哈氣,我也過去蹭了杯茶水,「什麼時候醒的?」
「沒多久。」謝鍾的聲音難得沒有那麼冷冰冰,「你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以後一定要好好修煉,不然輸個靈氣就能累S人。」我開玩笑地衝著謝鍾埋怨,對上了他眼中的愧疚,「……不是,我開玩笑的,這有啥?」
「抱歉,是因為我……」
「什麼?」
「他是衝我來的,感受到我的靈力,把你給拽進了結界。」
「啊……」我撐著下巴,看著謝鍾,「哦。」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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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站起來扇你一巴掌?」
「……」
「行了,沒見過你這麼復雜的小毛孩。」我站起身又躺回床上,「你不睡我睡了啊,困S了……早上記得叫我。」
「好。」
——
一覺睡到天明。
謝鍾還坐在桌前看書。
「你這麼沒叫……等等,你在看什麼?」我的眼神在觸及書本封面的時候突然凝重起來,「啊啊啊啊啊!你哪翻出來的!快給我!」
我往前一撲。
謝鍾面不改色,舉起話本躲了過去。
「《深情魔尊長久愛》《深情師弟隱忍追妻》《霸道帝王追妻攻略》。」他話裡話外帶著不解「你喜歡這種?」
「不,不喜歡。」我黑著臉又去搶,還是沒搶到。
「魔族有什麼好的,粗魯蠻橫。」
「那也比你亂看人東西好!」
「這是你塞給我的。」謝鍾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你早上不願起來,拿東西扔我,就是這本書。」
「……對不起。」
「嗯,原諒你,平身吧。」
聽出他話裡的調侃,我原本就尷尬的心更想S了。
早知道全讓大師兄沒收好了!總好過在這裡帶壞小孩子!
「欸,你現在又恢復十幾歲了?」
「嗯,靈力回來了。」謝鍾啃了一口點心,眼裡帶了些驚豔,「這什麼?」
「糖糕,沒吃過嗎?」
「沒有。」謝鍾又往嘴裡塞了一口,「好吃。」
我心裡突然不是滋味。
小小年紀。
獨身一人流落在外。
雖然修為高實力強,但居然連糖糕都沒吃過。
想著想著,我看向謝鍾的眼神越來越可憐。
「怎麼了?」
他不解,遲疑地把面前的糖糕推給我。
「師姐不吃。」
話剛出口,我就開始哽咽。
「多吃點,回頭師姐有好多好吃的分享給你。」
「……你怎麼了?」
16
謝鍾把我打包帶回了歸雲宗,那裡果真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我停下腳步,前面拽著我衣袖的謝鍾也跟著停下。
「怎麼了?」
「……我還是先不去了。」我撓撓腦瓜子,又看了眼那邊的人群,「別一會兒造成不明真相的群眾圍觀。」
「……」
謝鍾點點頭。
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真。
下一秒他拔出劍。
一道劍氣揮去。
不至於傷到人,但硬生生闢開一小路。
「魔女!是魔女!」
有人大聲嚷嚷,但礙於我面前的謝鍾,沒有人敢圍過來。
「我去你的魔女!」
那人往前一跌……原來是突然蹿出來的大師兄踹了他一腳。
「謝蝶芝!夜不歸宿!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大師兄!」我感動得熱淚盈眶,「我現如今也是名聲在外了!」
「你瘋了吧謝蝶芝!」
隔著幾百米遠,我說話都是靠吼。
旁邊的謝鍾默默堵上自己的耳朵。
「魔女和歸雲宗狼狽為奸!大家一起上!」
「她不是魔女。」謝鍾淡淡地掃了一眼人群,「我奉劍尊之命帶她回宗,如有阻攔,格S勿論。」
劍尊一出。
全場安靜下來。
我雖然不知道這傳說中的師尊是啥樣子。
但也多少聽說過他的威名。
少年成才,橫掃同齡人,短短十幾年的修煉時間一躍成為劍尊。
有人不服?
那就打。
可以說是硬生生打出來的地位,和魔尊大戰後閉關養傷。
如今突然被人拉出來一遛,我還真沒反應過來。
謝鍾已經拽著我胳膊走進歸雲宗。
不是,把劍尊拉出來遛一遛就行的事!為什麼之前不說啊!
「劍尊那麼好心?」我保持著懷疑態度,「你是不是編瞎話?」
「……」謝鍾停下腳步,轉頭看我「你以為劍尊是什麼樣的人?」
「才識過人,驕矜自傲,冰清玉潔的小白花?」
「……小白花是什麼?」
謝鍾不解。
但我還沒來得及細說。
就看見大師兄黑著臉朝我S過來了。
自從小時候在山裡迷路一次後,大師兄規定不許夜不歸宿,天塌了也得回宗。
……S了S了。
我往謝鍾身後一躲,雖然如今的他人沒我高,但莫名其妙給我一種氣勢上可以打得過大師兄的錯覺。
「怕什麼。」謝鍾擰著眉對上大師兄,「她在外受我牽連,不是她的過錯。」
「在外有事就回宗!歸雲宗又不是護不住你。」
「我能護住她。」
我剛要出口解釋,被大師兄一瞪,人就蔫巴了,老實躲在謝鍾身後。
兩個人針鋒相對,看得我冷汗直流。
「作為師兄,我理應管看好你們。」大師兄語氣生硬,「去戒律堂罰抄宗規五十遍。」
「師兄。」我湊過去求饒,「這次是我的問題,謝鍾剛來,他不懂規矩很正常,就別罰他了。」
「不是她的錯。」謝鍾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為何要罰?」
眼看著大師兄就要被氣個七竅生煙,我趕忙拉住謝鍾就要去戒律堂。
「手!手給我撒開!」
至於說出這句話的大師兄是什麼表情。
這就不知道了。
反正我拉著謝鍾,跑出了八百米考試的速度。
戒律堂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留給人罰抄罰跪這種,還有一部分就是戒鞭。
大師兄心軟,我們這一批弟子還沒有被罰過戒鞭的。
「你不要和大師兄頂嘴了。」
我走在前頭,有一套是一套的傳授經驗。
「他這人嘴硬心軟,我道個歉就沒事了。」
「他總是罰你嗎?」身後的謝鍾停了下來,「你該跟劍尊說這件事。」
「跟他老人家說個啥啊。」我推開戒律堂的門擠了進去,「我跟他不熟。」
「他是你師尊。」
我站在屋裡暗處,謝鍾站在屋外明處,我們仿佛是被分隔開的兩個世界。
恍惚間,好像也就是如此,他是書中人物,我是外來者。
「……我小時候,是師兄帶大的。」
雖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小時候,但心智和體力什麼的,都隨著身體年齡變小了。
「劍尊,對我來說,遙不可及,很陌生。我差點S的時候,是大師兄趕過來救了我,別看他總是吵我,實際上他比我親人還親。」
「……你,很討厭劍尊嗎?」
察覺到謝鍾語氣中的委屈,我挑了挑眉,看到了他緊蹙的眉頭。
「還行吧。」
我模稜兩可地回了話,一把把人拽了進來。
大門關上,徹底把我和他與外面的世界隔開。
「來來來,開抄開抄。」
17
我這邊雙筆齊下。
那邊謝鍾慢慢悠悠地翻開宗規第一面。
我這邊抄完一遍。
那邊謝鍾剛剛寫下第一個字。
「小師弟,算師姐求你。」我半個腦袋擱在桌面上,看著不慌不忙的謝鍾,「寫不完不給吃飯的啊!」
「你的儲物袋裡有的是吃的,不怕。」
「可那些終究比不過飯堂的菜啊!」
「修道之人,口腹之欲不宜過重。」
「……是誰說糖糕好吃來著?」
謝鍾罕見地猶豫了片刻。
「我隻吃了三塊,不算多。」
「太多了。」我給自己面前的紙翻了個面,繼續抄,「劍尊知道吧?他老人家一口都不吃!」
「你怎麼知道。」
「這還用問?像這種酷拽標籤的白月光,都是不食人間煙火、沒有任何人情味的存在!」
「……那,你為什麼要拜他為師?」
當時拜師第一天穿來的時候我就該主動要求被逐出師門。
結果腦子一糊塗,想看看傳說中白月光長啥樣,於是……
「唉。」我沉痛地捶了捶桌面,「謝鍾,你以後可不要被美色耽誤了。」
「?」
「你可千萬別愛上咱們師尊,他老人家不通情愛,說不定將來還要S妻證道!」
「……你這不會又是從話本裡看出來的吧。」
「對啊。」我大方地拿出前不久剛看完的話本遞給他,「《冰冷師尊放肆寵》好看,愛看,推薦給你。」
「……」
謝鍾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最後轉過頭去,安靜下來開始抄寫。
我自討沒趣,把話本收了回去。
小小的方桌上,隻剩下我和謝鍾抄寫翻頁的聲音,偶爾能聽見路過的弟子打打鬧鬧。
這樣的安穩日子,我在這個世界過了十幾年。
隻差一點,我就要記不清現實世界的樣子了。
不知道抄了多久。
反正抄得我手都酸了,手裡一沓子抄好的紙張,我累得癱下身子,卻瞥見謝鍾桌上的紙張比我抄寫好的還多。
難不成這小子三頭六臂?
觸及我的眼神,謝鍾默默把桌上一摞紙推給我。
上面模仿了我的字跡,和我已經抄好的放在一起,輕易看不出差別。
湊一塊正好五十遍。
「謝鍾。」我眼含熱淚看向這位便宜小師弟,「從此以後咱們就是異姓兄弟!」
「免了。」謝鍾站起身,收拾好面前的殘局,「抄好了就把這些東西交給你師兄,我還有事,先走了。」
「什麼叫我師兄,那是咱倆的大師兄。」
我美滋滋地把他的那份拿上,腳步輕快地走到門前,推開門,探頭探腦的男主和女二跌了進來。
「?你們倆幹啥呢?」
我看了看屋外已經黑下的天,又看看鬼鬼祟祟的兩個人。
「……嘶,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們,你們不會是那什麼,按捺不住了吧?」
「二師姐,你能不能想我點好?」
女二往裡探頭探腦,在看見謝鍾時眼前一亮。
「小師弟!你之前教給我的劍譜!我已經練好了!啥時候打一場!」
「不是說好的我先來嗎?」
「誰跟你說好了?」
眼看著女二男主又要吵起來,我急忙過去把謝鍾拉過來加入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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