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其他峰的人來幫忙,我們還是落了下風。
這場戰鬥隱隱約約變成了針對歸雲宗的形勢。
我替女二攔下一招,兩人對視一眼,一起攻了過去。
「謝蝶芝!」大師兄氣得大喊,「就你那三腳貓功夫!別丟人現眼了!給我滾回來!」
「師兄!小心身後!」
我一邊照顧著女二,一邊注意著那邊,稍不留神,衣服被割開幾道口子。
魔氣滲入傷口,隱隱約約有些痒。
「我沒事。」對上女二擔憂的目光,我安慰道,「注意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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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男主的聲音有些哽咽。
「不是,這真沒事!我好歹也是二師姐!」我一邊躲閃一邊從包裡翻出靈藥倒在傷口上。
「師兄,我先傳送走引開視線,你帶著其他峰弟子衝出去,記得給幾個峰主發靈訊。」我給大師兄傳音,緊接著掏出傳送符,把面前的女二朝著女主那一推。
幾步跳躍下我閃開到百米開外,眼見著把人引過來了,才把傳送符貼到自己身上。
眼前白光一閃,我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森林中。
「……不應該啊,我定點定的是小鎮巷子啊,這傳送符給我幹哪來了?」
我解下發帶系在樹上做標記,隨便挑了個方向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
我看見了系著發帶的那棵樹。
……行吧,換個方向。
可無論哪個方向,無論走了多久,我始終會回到這個一開始的地方。
這個適合要是在懷疑這是正常迷路,那我就是大傻子了。
我喚出本命劍,安靜下來聽身邊的動靜。
這麼大個森林,我在這待了這麼久,居然沒見到一個活物。
「我是歸雲宗劍峰二弟子謝蝶芝,今日貿然闖入不知道是哪位前輩設下的結界。是我冒犯了,還請前輩現身一談。」
我的聲音回蕩在森林中,半晌,一片葉落下。
落在地面上,猶如落在水面,明明是土地,卻能夠清晰地看清楚那一片片漣漪。
腳下一軟,我整個人跌入土中。
口鼻窒息讓我忍不住地掙扎,可雙手雙腳都被固定住,無力感和恐懼感侵佔了我的大腦。
忽然間,我聽見一聲輕笑,四肢的束縛感突然消失,我終於落到了實地。
我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小丫頭,你擅闖我的結界,沒有S了你已經是我心慈手軟了。我看你這面皮不錯,我就收了去吧!」
尾聲一厲,三息之間已逼近我身前。
顧不得別的,我往旁邊一翻滾,堪堪躲開這次攻擊。
她是真想徒手剝下我的臉皮。
我這是誤入畫皮劇組了嗎?!
可我 TMD 也不是絕世美人啊!大姐你這麼不挑的嗎!
她似乎並不著急,給了我逃命的機會。
我一邊四處閃躲,一邊想著之前大師兄給我塞到儲物袋裡的東西。
不外乎是各種防身武器和符傳。
該S的,我就一張固定地點的傳送符。
其他的傳送符都是隨機的。
S馬當活馬醫吧……我心一狠,拿出符傳往身上一貼。
可下一秒,我並沒有離開這個鬼地方。
不管傳送符在結界用不用得上,也隻能硬碰硬了。
……硬碰硬個鬼啊!
「這位前輩!有話好好說!你想要臉皮,大可以去找那些絕世美女!我年紀大了!皮膚暗沉發黃!雀斑閉口比臉還大!一點都不好看!」
「沒事,姐姐我就喜歡你這張臉。」她捂著嘴輕笑,腳下不停,把我逼退到一棵巨樹跟前。
我沒有躲閃的地方了。
又一招襲來,我下意識閉上眼,卻沒有感受到疼痛。
睜開眼,謝鍾擋在我身前,一劍削掉那人的胳膊,腳下順勢一踢,終於拉開些距離。
「你怎麼敢!」那人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這是我新換的胳膊!」
媽呀。
你不光要人臉皮。
你還要人家四肢嗎??
古代版器官販子啊!
「要麼S,要麼滾遠點。」謝鍾回頭看了我一眼,扔給我一瓶丹藥,「吃了。」
「哦哦。」我老實地服下丹藥,看著二人又繼續纏鬥起來。
謝鍾這小子真實實力估摸著能比大師兄還強,不知道為什麼會暈倒在歸雲宗的山中。
難道是仇家追S?
我找準時機,趁著那人背對我,提起本命劍就刺。
此情此景,閏土與猹。
「你以為你能偷襲我?」她瞬間轉過身,抓住我的劍身
但,我本來就沒打算偷襲她啊。
被她忽視的謝鍾一鼓作氣刺入她的心髒,緊接著向上一揮。
剛才還在我面前得意的人,瞬間成了兩半。
但她還沒S,謝鍾拽著我往後退了幾步,躲過突然爆發的黑色鬼氣。
留在原地的人身泄了氣一般,變成了一攤皮。
「噫。」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玩意是啥?」
「怨鬼,活了千百年,害S不少人。」
「哦對了,師兄那邊怎麼樣了?還有還有,你怎麼突然傳進來的,我們怎麼出去?」
「話多。」謝鍾臉色並不好,回頭瞪了我一眼。
我這才發現,他臉色蒼白,肩膀處還在往外滲血。
就修仙界的衣服,平時為了仙裡仙氣,都是裡三層外三層。
就這血都能滲出來,那裡面怕不是個血窟窿。
我閉了嘴,看著他坐下調息。
還沒等我安靜三分鍾。
「……怎麼不說話?」
「你讓我閉嘴的。」我坐在他旁邊,看他輕輕顫著的睫毛,「嚯,睫毛夠長啊,說真的,我一直想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假睫毛這種東西。」
「又胡言亂語了。」謝鍾睜開眼,無奈地看向我,「給我護法……算了,省著點你的靈氣。」
「你還沒說我們怎麼出去?」
「出不去了。」
「什麼?!」
14
據謝鍾所言。
必須S掉本身才行,剛才S掉的不過一個小分身。
隻是一個小分身就已經這麼強大了……真身還了得。
謝鍾在旁邊閉目養神,我在這邊把儲物袋裡的東西抖落出來翻看有沒有有用的東西。
「話本……果脯……哇上次啃了兩塊沒來得及吃完的幹糧!梆硬。」我拿那塊餅敲了敲樹幹,「可以當錘……欸?」
我站起身,敲了敲樹幹。
空心的。
「謝鍾,你能破開這棵樹嗎?」
謝鍾睜開眼,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甩出一塊墜子,那吊墜被注入靈氣,隱隱發著光。
嗯,是他耳上的耳墜子。
「欸欸欸!」
我眼睜睜看著那塊成色不錯的耳墜子砸向大樹,然後直直融了進去。
「啊!你這S孩子!這得多少錢啊!」
「多的是。」
謝鍾閉上眼,兩息後又復睜開。
「走吧。」
「走哪?」
「進去。」謝鍾起身拍了拍衣擺的灰土,向我伸出一隻手,「抓緊了。」
「抓什……」我還沒說完,謝鍾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緊接著他往剛才耳墜子被吞進去的地方一跳。
我被他一起帶了下去。
兩個人落在一堆樹葉上,我掙扎著爬了出來,又去拔還沒出來的謝鍾。
他的身形似乎小了些,大約是十一二歲的模樣。
難道是剛才靈力透支了?
謝鍾被我扒拉出來後,頭發上還沾著碎葉。
「下一步做什麼?」
「S出去。」謝鍾喚出靈劍,剛走了幾步,想起什麼東西一樣,回過頭看著我。
「怎麼?」
我就這麼看著他用靈力在我腳下畫了個圈。
「不要出來,等我回來。」
……這劇情怎麼有些眼熟。
謝鍾走了不知道多久,那個鬼找到我了。
往我這一撲,啪地被彈開。
再撲再彈。
堅持不懈。
「哥們,你別著急。」我坐在地上,啃著從儲物袋裡掏出來的西瓜,「給你來一半不?」
他的身後,謝鍾持劍追來,二人纏鬥半天。
我啪啪吐掉兩顆西瓜籽,手裡的西瓜皮一扔。
也就是這麼巧。
那人踩到西瓜皮滑倒了。
謝鍾沒給他狡辯的機會,直接提劍砍下了他的頭。
「可以走了嗎?」我站起身,看向謝鍾,「你不知道,我等你等了……」
我的笑容僵住。
我看見他的耳側,還帶著那顆吊墜。
還好還好,我還沒踏出去。
我坐回原地,任憑謝鍾怎麼說話也不理會。
「謝蝶芝!」謝鍾忍無可忍,直接抬腳踩散了地上的圈,「我把吊墜找回來了!」
被他靈氣弄成的圈,隻有他能弄散開。
「嗨呀,你早說啊。」我站起身,嬉皮笑臉地跟上氣衝衝的謝鍾,「我這不是怕被騙嗎?我們那嘎達有個叫唐僧的,他徒弟給他畫圈圈,結果他被騙出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看著面前隻顧著低頭往前走的謝鍾,「我感覺你越來越小……欸?」
話音剛落。
眼前的謝鍾又小了一大截。
現在是五六歲的模樣了。
身上的衣服沒變,還是原來的大小,顯得有些拖沓。
我上前幾步,不顧他的掙扎,一把把孩子抱起來。
「你指路,我走。」
「……哼。」
謝鍾伸手揮出一道靈氣,眼前的黑色迷障被破開,森林突然顯現,一條小路露了出來。
「厲害厲害真厲害。」我熟練地誇著彩虹屁,「我們謝鍾怎麼這麼棒!」
「一般吧,我這不是全力。」謝鍾窩了個舒服些的姿勢,心安理得地享受著。
「哦不對。」踏出去的腳又被我收回,「我現在可還在被幾群人追S,咱倆就這麼出去了,不是送活靶子嗎?」
懷裡的謝鍾沒有說話。
任憑我這麼喊。
他始終閉著眼,小臉煞白。
……他的傷。
我帶著謝鍾找了塊空地坐下,林中有樹的掩護,應該還不至於變成活靶子。
我從儲物袋裡拿出靈液和丹藥,一股腦給謝鍾灌了下去,又握住他的手開始輸送靈力。
他仿佛變成了不知飢飽的人,靈氣來者不拒,到最後演變成主動從我身上汲取。
我的修為不高,對靈氣的掌控也不夠,不過幾分鍾,頭上就已經冒出豆大的汗珠。
眼見著就要被吸成人幹,我趕緊松開手,費力地大口呼吸。
休整好後,我拿上易容面具戴上,給謝鍾裹了個嚴嚴實實,終於踏出這片森林。
我的傳送符果然是被人動了手腳,剛出森林,就是我原本定位的那個小巷。
巷口有人匆匆跑過,手裡還攥著一張紙。
緊接著又是幾個裝扮相同的人。
我跟著人流走出去,看到了我的通緝單被貼在牆上。
「6。」
一時半會,我不敢擅自聯系大師兄他們,怕給他們引禍上身。
抱著謝鍾,我找了家客棧落腳。
把人放到床上,又給人換了藥,忙完這些我已經是筋疲力盡。
本來就沒什麼力氣了,又是輸靈氣又是抱著人走這麼久。
把人安頓好,放在裡側,我躺在外側沉沉睡去。
15
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黑了。
我迷迷糊糊坐起身,往旁邊一摸,沒人,而且床上已經涼了,說明人早走了。
他能跑哪去,一個半大的孩子。
我朝屋裡四處張望,看見謝鍾坐在桌前小口地喝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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