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都七十了,我還能活幾年,我也想任性地活一回。」
「嚯,還是個叛逆老太太。」紅鸞打趣道。
劉大娘沒回答,轉身對我說道。
「既然山上也沒有什麼危險了,那老身也不走了,麻煩有眼女俠出去應付一二,讓我那傻兒子別做傻事。」
我出來時,陸萬裡已經把箱子都一一打開了。
箱子裡的白銀被擺放得整整齊齊。
五十萬兩白銀,換成糧食,能輕而易舉養活一個縣的人三到五年。
現在就這樣被放在眼前,裝在大小一致的箱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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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大人真是神速啊,五十萬兩,就是從大齊的國庫提,怕這一上午也提不出來吧。」
陸萬裡卑微地笑著。
「有女俠要的,我就是砸鍋賣鐵也給女俠準備來。」
陸萬裡指著不遠處的幾輛馬車,探出幾張梨花帶雨的小臉。
「我兒子那十三房小妾也在那邊了,新娶這個還沒洞房呢,要是有女俠喜歡今天領回去就能用。」
不是,我像是個男女通吃的老色鬼嗎?
我圍著場上的五十萬兩白銀轉了一圈。
沒有一個不是陸府的箱子,陸萬裡的潛力絕對不止於此。
「陸大人家中的底蘊應該不止於此吧。」
既然都幹了,就來票大的,這陸萬裡一年俸祿 360 兩,那出五十萬兩眼都不眨,我不信他這些錢都是好道來的。
與其在他的庫房吃灰,不如到吃不上飯的人手裡去買兩個白馍。
我指著李府的馬車。
「你看看,那才是砸鍋賣鐵的樣子。」陸萬裡應該也看懂了。
「最後一口價,一百萬兩。這次我說到做到。」
陸萬裡眼神裡滿是陰鸷,看著我身邊樂呵呵拎著陸二的珍珠又無可奈何。
「有眼你別太過分!一百萬兩你一個小小的土匪吃得下嗎?」
陸萬裡身邊一個其貌不揚的小矮子扯了扯他的衣袖。
「大人,二公子重要。」
陸萬裡似是想起了什麼,瞪了我一眼。
「希望有女俠說!到!做!到!」
然後便拂袖離開了。
劉大娘的兒子立刻跑上前來。
「女俠,您與陸大人的恩怨我們小門小戶摻和不得,錢您拿走,把我母親還給我行嗎?」劉大娘的兒子一個大男人甚至哭出幾滴眼淚來。
「她老人家一把年紀,實在是折騰不得了啊!」
我說是他媽不願意下山他肯定是不信的。
「那陸二挑剔得很,需要人手照顧,等陸二下山,你母親我自然會派人送回你府上。」
劉大娘的兒子還想再講點什麼。
環顧了四周最後訕訕閉上了嘴。
12
陸二的十三房美妾我沒讓她們進寨子,萬一有奸細呢。
香菇拉著小豆子踮著腳趴在柵欄上看。
「我覺得那個姑娘也沒傳說的那麼漂亮,比起春妮子差遠了。」
小豆子在一旁附和著。
「我覺得你說得對。」
這次一百萬兩陸萬裡沒有立刻拿出來,傍晚了陸萬裡還沒回來。
陸家的人在外面守著那五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
天才黑,小豆子帶著平哥兒把寨子四處都點上了燈。
屋外亮堂堂的,我睡得有些不踏實,翻來覆去許久之後剛要睡著。
門口傳來敲門聲,我迷迷糊糊起身開門。
劉大娘著急忙慌地握住我的胳膊。
「有女俠,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啊。」
「大娘,別叫我有女俠了,怪外道的,喊我小四就行,怎麼啦?」
「老身也不和你客氣了,小四呀,我覺得外面陸家的人不對勁啊。」
說罷便把我拉到了寨子口。
隻見有一隊陸家的家丁正摩拳擦掌準備些什麼,五六個人的樣子,莫不是要趁黑攻寨?
我寨子裡面還有些機關暗道,若隻有這五六人我倒是不怕的。
若那二百多號人全都不顧陸二S活硬衝,我確實有些吃不消。
不過張力他們下午就來了信,這會兒估計也已經在附近了。
「沒事,咱們的援兵已經在附近了,不怕不怕。」
劉大娘也放下心來,便與我一同靜靜看著對面幾人的動作。
隻見那幾人用汗巾包了面,將刀劍背在身後,分散開向守夜的那人靠近。
然後假裝打招呼,一靠近就將那人抹了脖子,在漆黑黑的夜裡,那人連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嚯,遇上窩裡反了,陸萬裡回去張羅銀子去了,那五十萬兩和馬車一起留在了寨子外面,估計這幾個家丁見財起意想獨吞這銀子。
我本以為接下幾人會趁著夜色直接將外面所有人都S了,牽上馬車逃跑。
可是幾人沒有,他們隻打開了一箱銀子。
幾人分了分,銀子甚至還剩了些。
便趁著夜色順著小道離開了。
路過時還聽為首的那個嘟囔著:「當年說好了預支五十兩銀子為我爹治病,可是他們說賬上沒錢。
「等我求爺爺告奶奶地把錢借出來,陸大他們又各種借口拖拖拉拉地克扣了十五兩,等我回去我爹已經沒了,大夏天的,下葬時我爹都臭了!
「我還真以為這陸萬裡是個清官,他娘的!原來這個狗日的這麼有錢……」
錢也沒丟太多,我也沒聲張。
「劉大娘,這深更半夜的,你怎麼發現他們幾個不對勁的?」
「唉,這人一上了年紀啊,就覺少。」
我們正說著悄悄話。
又見幾人趁著夜色起來了,這一伙人估計剛才就在裝睡,大約有二十人,陸陸續續起身湊到一起。
「大哥,那孫大勇幾人跑了。」
「沒事,到時候正好都賴到他們身上。」
這些人拿起刀,分散從一側開始,如切瓜般將旁人的腦袋就割了下來。
劉大娘在一旁被嚇到臉色發白。
「這些人也忒膽大了些!這麼一小會兒,S了三十多人了。」
終於有家丁發現了不對勁,乒乒乓乓地就在下面動起手來。
有個耍小聰明的,偷偷跑到拉著銀子的車前,還想著把馬套到車上,被不知是哪伙的人一刀砍在了後背,當場斃了命。
眾人打成了一團,寨裡的人也都醒了。
看著那十三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躲到我們寨門口的姑娘。
「救命,救命啊,快放我們進去!」
「S人啦!S人啦!」
……
香菇在徵求我同意之後就把她們放了進來,然後隨便找了間空屋子關了起來。
後來也不知道下面分成了幾伙人,反正是一直打到天有些蒙蒙亮。
他們打起來不一會兒張力他們就出現了,見家丁們打得亂作一團,便沒有介入。
等終於打出了個勝負,剩下的三十多個人拖著滿身的傷口,喜氣洋洋地準備套馬駕車,被張力他們不費吹灰之力一鍋端了。
13
張力他們來了大概三百多人,把大部分人留在了外面收拾殘局。
張力領著張牧野和兩個副手進了寨子。
張力今年三十七歲,長得兇神惡煞,像門上貼的那個黑臉尉遲。
張牧野今年二十二歲,劍眉星目,豐神俊朗,一笑兩個酒窩極具少年朝氣。
「姑娘沒事吧,我們在外面一直沒見姑娘的信號便沒有貿然動身……」張力一板一眼地還沒解釋完。
張牧野已經大大咧咧衝到了我跟前,扳著我的肩膀把我轉了個圈,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個遍。
「姐姐,你沒事吧。」
隻有香菇紅鸞和珍珠知道我和張家軍的淵源。
劉大娘見張牧野同我十分親昵便問道:「這個是小四的男人?」
紅鸞隨意地揮揮手:「不是這一個。」
香菇自豪地望著我:「不止這一個。」
張牧野衝著香菇豎起了大拇指。
張牧野是張家軍裡少有的少年英雄,我曾經在賊人手中拼命奪回張家軍的兵符。
當時主事的鎮國大將軍便將張牧野撥給了我,讓他寸步不離地保護我。
後來我從宮裡出來,他也辭了侍衛統領,跟著我上山為匪了。
活潑跳脫的小孩子脾性,又總能在我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
我沒管幾人的打鬧,同張力說起了正事。
「我問陸萬裡要了一百萬兩銀子,他竟痛快地應了,肯定留有後手。
「把這一百萬兩運下山可不容易,你們謹慎些。」
同張力他們不用談前因後果,直接提要求就行,這是張家軍曾經叱咤風雲的原因之一,軍令如山。
張力展開地圖,同其他幾人安排著作戰計劃。
我聽了幾句便乏了,見張力將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都安排得妥妥當當,我就起身回去補覺了。
回去見到香菇正給眾人講著我的「情史」。
「張牧野是我們四大王的第三房夫君,第一房是大齊丞相萬無塵,第二房是北漠第一猛將朝魯門……」
我一個慄暴敲在香菇頭上:「別瞎說了,我的小祖宗欸。」
眾人正聽得津津有味,劉大娘最是激動。
「這兩個可都是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都是咱們小四的情郎?這話本子都不敢這麼寫!刺激太刺激了!」
轉頭又問珍珠。
「你香菇姐姐說的是真的嗎?」
珍珠把陸二用帶子捆在了身上,睡覺都不松開。
珍珠思索著撓了撓頭。
「聽說過,沒見過。」
劉大娘吃瓜的快樂頓時少了幾分,拉著香菇問:
「還有什麼內幕?」
「大娘,當事人就在你眼前,你要不要問問我的意見吶?」
我拉著劉大娘,我真怕她一把年紀半夜這麼激動再出點什麼事。
「小四,這三個都是個頂個的人中龍鳳啊,你都是怎麼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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