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一手拎著陸二,一手提著個直徑一米的實心石磨盤。
面不紅氣不喘地站到了我跟前,認真地問我:「大王,獎給誰?」
我指著剛才叫囂著要讓我家春妮子伺候他們的那個家丁。
「就獎給他。」
珍珠手指握在磨盤中心的石洞裡,胳膊抬起,手腕發力,那石磨盤便被拿得同肩膀一樣高了。
珍珠收肘手腕旋轉,那磨盤就抬到頭頂了。
珍珠甚至沒有蓄力,隻是向前一扔,接近 200 斤的石磨盤就衝著那家丁飛了過去。
那家丁也是個練家子,一個鹞子翻身躲開的同時還扯開了陸萬裡。
石磨在兩人剛才站的位置砸出了一個大坑,塵土飛揚濺了兩人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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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娘被珍珠嚇得不輕:「哎喲這個小黑胖丫還是個大力士呦,那石磨得有二百斤吧,輕飄飄地就扔出去了!?」
那家丁不囂張了,臉色青了幾分。
「老爺,這個叫珍珠的是有幾分本事,但是咱們這麼多人,累也能累S她!」家丁對著差點被砸到的陸萬裡開口。
我伸手摟住春妮子,將她圈到我的懷裡,她的眼淚有些燙得慌。
「你是傻的嗎,能走就走啊,我一條賤命沒關系的,反正我早就活夠了,換你們幾個我心甘情願的。何必非要撕破臉皮,總是能有一線生機的啊。」
我把她的眼淚和剛剛的難堪通通按進我的懷裡。
「珍珠,從現在開始把陸二公子就提在手上,要是他們有人敢衝進咱們寨子裡或者動咱們的人一分一毫,就把陸二的腦袋獎給那個陸老爺。」
我指著那個人面獸心的陸萬裡,什麼樣的老爺就養出什麼樣的家丁。
「那陸二公子的身子呢?」珍珠天真地問我。
「身子不用,身子咱們自己留著沤花肥。」我一字一句說道。
陸萬裡和陸二的臉色當場就變了,按照珍珠的力氣,將陸二的腦袋揪下來扔出去可真不是件難事。
「陸老爺,三天時間未到,您繼續去備贖金吧。」
我SS盯著陸萬裡,「對了,五十萬兩少一兩都不行。」
剛剛春妮子的舉動讓我堵了一肚子的氣,也不是生春妮子的氣,就是覺得難受。
「我還沒S呢,哪裡輪得到你衝上來給我們謀生路!」我對懷裡的春妮子說道。
這陸萬裡是真真的疼陸二。
「快傳話回去備錢!」陸萬裡沒有了剛剛的囂張氣焰,從懷裡拿出塊蘇錦的手帕擦了擦鬢角的汗。
「有眼女俠!別衝動,咱們有話好說!錢我這就讓人去準備!一會一分不少地給您送來!
「別傷害我兒子,我們陸家五代單傳就這一根獨苗,有女俠、珍珠女俠,你們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我等有眼不識泰山,都是胡說八道的,有眼女俠的人,我們絕對不敢肖想,剛才說的話您就當我們是在放屁!」
那家丁也不淫笑了,低著頭哆哆嗦嗦地站在陸萬裡身後,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香菇看著又客氣起來的陸萬裡,又看了一眼埋在我懷裡低聲啜泣的春妮子。
便大搖大擺地出了寨子,走到剛剛那個叫囂要S進來的家丁跟前。
「就是你要我家春妮子伺候你?」
沒等那家丁回話,香菇就抡圓了胳膊,用上吃奶的勁,狠狠照著那人的臉就是兩巴掌。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香菇打了這麼多年耳光,多少也有些經驗了。
兩巴掌下去,那家丁的鼻子當場就見了血,牙似乎也掉了一顆。
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能把一個成年男子的牙打掉,估計香菇也是用盡畢生所學了。
我欣慰地看著她,向她投去贊許的眼光。
珍珠看著我們兩人的互動,像個討糖吃的小孩一般,也學著香菇一樣出了寨子。
本想也去給那家丁兩耳光來著,奈何一手拎著陸二身子,一手掐著陸二的天靈蓋實在空不出手來。
皺眉想了一會兒,似突然破解了什麼難題般笑出聲來。
然後抬起柱子般的小腿,狠狠踢在了那家丁的胯下。
那家丁發出響破天際的嚎叫,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不光蛋蛋碎了,胯骨都碎了,兩條腿軟塌塌地以扭曲的角度擺在地上。
「就是你小子,要把,要把我家大王的腦袋割下來當,當夜壺的?」
珍珠學著剛剛香菇神氣的樣子,然後轉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好珍珠!今天晚飯吃大肘子!管飽!」
春妮子終於也破涕為笑:「姐姐今天給你做綠豆糕!做三匣!」
珍珠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像扛豬似的把陸二扛到了肩頭。
陸萬裡急得幾乎要跪下來,看著被嚇蒙了的陸二。
「珍珠女俠,輕點!輕點!」
我面無表情地瞥了陸萬裡和他身邊癱軟如泥的家丁一眼。
轉身吆喝著眾人:「走,咱們回去打葉子牌!」
9
珍珠是不愛打葉子牌的,我、紅鸞和香菇正打算去求春妮子。
劉大娘就樂呵呵地坐到了牌桌前。
「讓春妮子自己待一會兒,她這會兒肯定是不好受的。」
我看了看紅鸞,紅鸞也同意了劉大娘的話。
「嗯,今天她抱著必S的心把自己的過去赤裸裸地剖出來,心裡定是不好受的。等一會兒她整理好情緒來找咱們吧。」
那丫頭嘴上說著逃跑,在那個關頭又挺身而出,一想起她悲壯的樣子我就又有點難受。
劉大娘看著紅鸞,幫我們轉移了話題。
「紅姑娘你一隻手方便嗎?」若是旁人問,紅鸞怕是要多想了。
劉大娘話語間沒有半分同情憐憫的意思,就像是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一樣稀松平常。
紅鸞拿出我們給她準備好的大米牌拖。
「不當事,來,今天把你們都贏光!」
我們便不提春妮子的事了。
幾圈下來,我和香菇輸了不少,香菇求助地看看我。
我掏了掏幹淨的錢袋,香菇隻得去問春妮子借。
沒等香菇敲門,春妮子便推門出來了,見我們在打葉子牌。
又恢復了之前大大咧咧的樣子。
「瘋了?你們都瘋了啊?!兩百號人拿著刀劍在家門口守著,你們還有心思打葉子牌!
「不要命啦?都不要命了嗎!
「等陸萬裡把五十萬兩白銀給你送來,你怎麼辦?一手交錢一手送命嗎!
「別玩了,別玩了!快看看現在怎麼辦吧我的祖宗們!」
紅鸞見手裡的牌不好,早早丟了牌,隨口問我。
「張力他們能解決嗎?」
「夠用,一群家兵都收拾不了可對不起他們張家軍的名號。」
春妮子一愣:「狼牙寨的張家軍?」
我蹲在椅子上,隨手抓起一張牌:「沒錯,這個山頭是我的,上面那個山頭也是我的。」
春妮子先是眼前一亮,然後眼眶又泛了紅。
「你有這實力你不早說?害得我白擔心這麼久!還還還……有眼你個沒良心的……」
春妮子話沒有說全,我們也識趣地沒有接話。
我像往常一樣拉長了語調,調皮地逗她。
「誰到處和人嚷嚷自己的底牌~我不說不代表我沒有!」
春妮子氣得狠狠地揪住了我的耳朵,又轉了一圈。
「氣S我了!有眼你個沒良心的!渾蛋!你個小渾蛋!害得我白擔心這麼久!」春妮子的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可是我知道這會是開心的。
我趕忙求饒:「姐姐我錯了!我錯了!快松手吧,我耳朵要掉了!」
見我求饒,春妮子長籲了一口氣又抹了把眼淚。
「剛剛真的要嚇S我了。」
我把手裡的牌塞進春妮子手裡。
「沒事沒事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快幫我打幾把,我的手氣臭S了。」
10
春妮子才消停些,平哥兒又進屋了。
「大王,珍珠姐讓我問問能不能換個人守著那個陸二公子,他罵人,罵珍珠姐罵得可難聽可難聽了。
「他說珍珠姐是個站起來的大公牛,還蠢笨如豬,是個長了腦袋的大飯桶……
「豆子哥我們三個人加到一起都沒有罵過他一個。」
春妮子心情好了,看了我們一眼。
便把平哥兒叫到了跟前。
「你一會兒在窗子外和小豆子就這樣說……」
平哥兒懵懵懂懂地出去了。
不一會兒屋外就傳來了珍珠憨厚又嬌羞的笑聲,中間還摻雜著陸二的附和聲。
劉大娘不解地看著春妮子。
「妮子,你給平哥說了啥?」
「我讓平哥兒和小豆子說,『把珍珠那個戀愛腦看好了,別像上次一樣被男人幾句花言巧語就把人私自給放了。』」
珍珠長得不漂亮,高高壯壯又黑又胖,之前的夫家也是看上了她能幹活就上門提親了,嫁過去就當個苦勞力用了,真是沒有體會過一分愛情的甜蜜。
陸二是個情場老手,是個會哄人開心的,尤其是哄女人開心。
平哥兒把春妮子的話故意說給陸二聽,陸二這會兒不得使盡渾身解數哄珍珠開心呢。
想著那畫面,我們嘴角都止不住地上揚,珍珠我是放心的,性子憨了些,但不傻。
平哥兒小跑回來了。
「妮子姐姐你太厲害了!這會兒陸二快要把珍珠姐姐誇到天上去了!他說我珍珠姐姐是仙女羅漢轉世,羅漢的身材,仙女的心!
「他還說他家裡十三房小妾沒有珍珠姐姐一個人好,他要把家裡的都休了,然後娶珍珠姐姐回家!
「還說珍珠姐姐能吃是福,家裡有金山銀山米山面山天生就是給珍珠姐姐準備的,就等著珍珠姐姐去吃呢。」
看看,這就是花言巧語的男人,嘖嘖。
11
才吃了午飯,陸萬裡的五十萬兩白銀就到了。
十二匹紅棗馬拉著,清一色陸府的箱子。
一並來到還有劉大娘的兒子李大叔,啊,不是,李大哥。
一匹馬車拉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箱子,有銀子有首飾還有些字畫古玩。
李大哥還是一遍一遍作揖。
「有眼女俠啊,我家中實在是湊不出五十萬兩白銀啊,就是把我一家老小都賣了,也不夠啊!
「這是我家全部錢財三千五百四十七兩銀子、我夫人的嫁妝首飾,還有我母親收藏的幾幅字畫,我李府全部的家當都在這了,求您高抬貴手,把我母親放了吧。」
呃,我也沒問你們要錢啊。
紅鸞坐在輪椅上,瞥了一眼劉大娘。
「大娘,你還怪值錢的嘞,都一把年紀了你兒子還肯傾家蕩產地來贖你。」
「他是個孝順的。」劉大娘嘆了一口氣。
「那你為啥要和有眼上山啊?我還以為你過得不好呢。」我們和紅鸞一樣不解。
「我就是覺得我這一輩子,被拴得太S了。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S從子,這一輩子就圍著這個家轉啊轉,轉啊轉。
「一開始我是誰的女兒,後來我是誰的夫人,再後來我是誰的娘,誰的奶奶,可是自始至終我都不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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