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人家徐妍會生,頭胎就是兒子,把我弟驕傲壞了,說還要再生一個呢!」
「你頭胎咋就……女兒就女兒吧,你得給我再生一個,不然你也太沒用了!」
我冷冷地告訴他:「頭胎都得靠我媽帶,更別說二胎了,我還想讓我媽清闲兩年呢。」
「也不是徐妍會生,是你弟種子好,生物課本上的內容你忘了嗎?」
見我句句戳中事實,張生城惱羞成怒,摔了手中的杯子,扭頭走了。
我看著碎成一地的玻璃渣子,忍不住想,為什麼我的婚姻會破爛成這個樣子。
大學戀愛時,張生城是大家眼中的好好先生。
他為人踏實、真誠,總能在我需要他的時候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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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誰找他幫忙,他都是任勞任怨,能幫則幫。
他比大多數男生都要努力,他常說隻有靠自己闖出一片天地來,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那時我不懂辨析地看待問題,隻是很欣賞他這種獨立、腳踏實地的性格。
現在想一想,他如今的所作所為,其實在那時就已經有跡可循了。
畢業後結婚,我媽沒提別的要求,隻是要求張生城好好待我。
因為我爸去世早,我媽生怕我結婚後受了委屈沒人撐腰,就連彩禮也是加上陪嫁後,又返還給了我們。
結婚第二年,小叔子要結婚,公婆竟然舔著臉問我們借錢。
張生城拍著胸脯保證,這錢他爸媽一定會還。
轉眼過去這麼多年,不僅借的錢一分沒還,他還又貼補了不少。
我是個特別不會吵架的人,再加上前兩年我們的日子過得還算平穩,所以也就能忍則忍,得過且過了。
可張生城卻總是有意無意地對著優優唉聲嘆氣。
我明白他嫌優優是個女孩,隻好常常給他寬心,多說有女兒的好處。
可他卻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我媽說了,女兒遲早要嫁人,兒子才是一輩子的依靠!」
「沒有兒子,別人就會欺負到我頭上來!」
我無奈地嘆著氣,想不通他這種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思想怎麼還會這麼迂腐。
08
張生城怎麼也想不到,第一個「欺負」我們的,就是公婆一家。
這幾年,老兩口隻要生病,就得指定我和張生城去陪護、付錢。
「你弟最近忙,顧不上我們。」
「生凱不像你們工資高,他辛辛苦苦掙的那點錢,還不夠自己花呢!」
「你們比他大,多讓著他點,多體諒體諒他!」
「你們沒有兒子,也沒啥負擔,不像生凱,還得攢錢給他兒子買房買車娶媳婦呢!」
……
這話我真是沒法聽,自從徐妍生了兒子,公婆一家對我越發頤指氣使起來。
動不動就說我們老了都得指望小叔子的兒子。
關鍵張生城覺得他們這話沒毛病,可著勁兒地貼補公婆和小叔子。
在他眼裡,這不是在吃虧,而是在為以後的生活鋪路。
尤其他升職以後,總嫌我掙得沒他多,覺得自己很吃虧,於是重新辦了張卡,把自己的真實收入隱藏了起來。
家裡的大小開支,都是我一個人支撐。
原本我覺得為了孩子,怎麼著也得維持這段婚姻。
可隨著女兒長大,花銷越來越多,張生城竟然看她也越來越不順眼。
不管買什麼,都要跟女兒講條件、設門檻。
他還不舍得給女兒買新衣服,總想讓優優穿親戚家孩子的舊衣服。
女兒很懂事,面對這些從來不說什麼。
可她越是乖巧,越是能忍,我就越是懷疑自己:優優真的需要這樣的家庭,需要這樣的爸爸嗎?
09
離開醫院後,我把女兒送到了我媽家,自己每天按時去上班。
至於公公,他不配得到我的照顧。
第三天,張生城氣衝衝地找回了家。
她一進門就把桌上的東西全砸在了地上。
「金雪,你真不是個東西!」
「我爸躺在醫院裡,你還有心情上班,你還是不是人!」
我冷冷地看著他:「我為什麼不上班?我不上班吃什麼喝什麼?」
「上了這麼多年班,手裡一點存款都沒有,你也不嫌丟人,還好意思問我!」
我不想理他,轉身進了臥室,誰知他竟不依不饒地追了過來,繼續衝我嚷嚷。」
「我爸的醫藥費不夠,還差 10 萬,你趕緊給我轉 10 萬過來!」
我禁不住苦笑:「我沒錢!家裡所有的開銷都是我在供應,我得還房貸,優優還得交舞蹈班的學費,我不是你的搖錢樹!」
張生城毫不猶豫地決定:「優優的舞蹈班不用報了,我看她也跳不出什麼花樣來,讓她安心學習吧!」
「隻要優優喜歡,我肯定會讓她學,我掙的錢不給女兒花,難道要留給你弟弟花嗎?」
「給我弟花又怎麼了,以後我的財產都得留給我侄子,他才是我們老張家的根兒!」
我目瞪口呆地聽著他這麼說,當即決定離婚:「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耽誤你給侄子掙家產,我們趕緊離婚!」
說出這句話後,我心中如釋重負。
10
我媽知道我好幾天沒去醫院,在電話裡數落了我一頓。
「再怎麼說,那也是你公公,你這麼做,別人會笑話的!」
「我無所謂!」
「我有所謂,我可不想讓別人說我沒教育好你,你趕緊去醫院,不然我就親自提著禮品去看望你公公!」
我心裡煩得要命,更不想讓我媽在這種時候添亂,隻能下班後來到醫院。
提出離婚後,張生城就不再接我電話,我怕夜長夢多,得趕緊跟他約好去民政局的時間。
剛到病房門口,我就看到婆婆正在跟醫生說話。
「醫生,你確定我兒媳婦沒事兒了嗎?」
「本身就是皮外傷,傷口也恢復得很好,出院了再休息幾天就行。」
「哎呀,我兒媳婦太瘦,還是先不出院了,你再給她開幾天營養液什麼的,好好給她補補吧!」
見醫生有些猶豫,她又趕忙解釋:「錢不是問題,我們有錢!」
我看到一旁的張生城欲言又止,終究是沒說話。
我忽然就想到了「任人宰割」這個詞。
如果跟他捆綁在一起,我們娘倆不知道還得吃多少虧。
這時,張生凱站了出來說:「哥,那就讓徐妍多住幾天吧,咱老張家還指望她開枝散葉呢,她得有個好身體才行!」
張生凱默默點頭,沒有反對。
這時,婆婆扭頭看到了我,冷嘲熱諷地說:「喲,大兒媳來啦?我還以為我兒子是個光棍呢,連個幫襯他的人都沒有!」
我毫不客氣地說:「他把錢都花在你們身上了,你還想讓我怎麼幫?」
婆婆頓時翻了臉:「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錢,那天我說得很清楚,這錢要是我還不上,就讓我孫子給你們還!」
我被她的狡猾氣笑了:「你孫子才幾歲,你怎麼不說讓你小兒子還!」
張生凱見我把他扯出來,惱羞成怒地說:「媽,你別理她,那錢是我哥的,跟她有什麼關系,別說什麼還不還的,多見外!」
婆婆立馬反應過來:「對對對,那是我兒子的錢,我愛怎麼花就怎麼花,關你屁事!」
「不管錢存在誰的卡裡,那都是夫妻共同財產,離婚的時候照樣會算進去!」
「現在離婚程序復雜,你和我明天就去民政局排隊!」
丟下這句話,我轉身就走。
自始至終,張生城都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
11
當天晚上,張生城就回家了。
他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身上有錢嗎?先轉給我六百,我同事結婚,得給份子錢。」
我忍不住嘲笑他:「這麼大個男人,身上連六百都拿不出來,也不嫌丟人!」
他神色疲憊:「我爸回家以後得好好休養,我給了營養費以後就沒錢了,這個月工資還沒發。」
看著他這副鬼樣子,我隻覺得活該。
「那你弟呢?」
「他不是得在家照顧我爸嘛,怎麼好意思再讓他出錢!」
我冷笑:「那他怎麼好意思讓你出幾十萬!」
張生城白了我一眼,自顧自地倒水喝。
是他要自己承擔起獨自赡養老人的重擔,日子過得多艱難,他都得受著。
反正我已經下定決心,趕緊走完離婚程序,帶著女兒脫離苦海。
誰知第二天下班,我一進門就看見小叔子的兒子銘銘坐在我家沙發上,跟優優吵成一團。
「媽媽……」
優優看到我,哭著撲了過來。
「媽媽,銘銘把我的存錢罐裝進他的書包了!」
女兒的存錢罐是我送給她的,裡面塞滿了她的壓歲錢。
我強忍著怒火對銘銘說:「那是姐姐的存錢罐,你要是喜歡可以讓你大伯給你買個新的,但你得把姐姐的還給她!」
「想得美!我爸爸說了,你們家的東西以後都是我的,我拿個破存錢罐又怎麼了!」
這話真讓人火大,我沉下臉來:「胡說什麼呢,趕緊把東西還給姐姐!」
說著我就從他書包裡掏出了存錢罐,銘銘看到這一幕,立馬躺在地上幹嚎起來。
張生城聽到了,立馬從臥室衝出來罵我:「金雪,你有病吧,拿孩子撒什麼氣!」
轉頭他又用手戳著優優的額頭罵道:「你看看誰家小女孩像你這麼是非,一點都不知道讓著弟弟!明天開始你不許再上舞蹈課了!」
優優本來就滿腹委屈,聽到失去了喜愛的舞蹈課,立馬大哭起來:「我不,我要上舞蹈課,我喜歡跳舞!」
「喜歡有什麼用!半年學費就三千多,銘銘寒假就要學圍棋了,我得給他交學費,你的舞蹈課必須停!」
我憤怒地看向他,他卻振振有詞地說:「沒辦法,等我S了,侄子不砸瓦盆,我就不能出殯!」
「女兒遲早是別人家的人,我老了還是得指望銘銘,別說一個存錢罐,就是我的家產,以後也得留給他!」
又是這句話,他竟然當著優優的面這麼說。
我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把銘銘的書包砸在門上,怒吼著:「張生城,立馬帶著這個吸血蟲從我家滾出去!」
張生城被我的暴怒嚇了一跳,很快他反應過來,上前扯住了我的衣服說:「你說誰是吸血蟲呢!」
我反手抄起桌子上的煙灰缸砸在了他腦袋上:「你們一家老小都是螞蟥、吸血蟲,別他媽想黏在我身上吸血了,趕緊滾,老娘要和你離婚!」
一道鮮血順著張生城的腦門流了下來,他下意識地用手捂住:「金雪,他媽瘋了吧,離婚以後誰會娶你這種二手女人!」
我咬牙切齒地說:「是你們逼我發瘋的,老娘單身才能活得更滋潤!像你這種隻會拿老婆孩子撒氣的男人,活該S了都沒人埋!」
見我把話說得這麼絕,張生城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拉著銘銘就要走:「離就離,你到時候別後悔!」
優優在一旁哭成了淚人兒,我幫她擦去眼淚說:「你記不記得媽媽以前說過,不要跟人打架?」
「記得……」
「媽媽說錯了,該打的時候果斷打,千萬別讓自己受委屈!」
12
現在離婚,哪有那麼快。
更何況張生城身後還站著他的親友團,他們卯足了勁兒要讓我扒層皮。
「優優是我們張家的孩子,離婚了也不能跟著你走!」
他們全家,沒有一個人在意優優,但偏偏到了離婚的時候,他們就想跟我爭奪撫養權了。
說白了,就是想用優優拿捏我,逼我服軟罷了。
「學區房雖然還在還貸款,但你也得折現給我一半!」
「車雖然是你婚前買的,但是我上班比你遠,我比你更需要車,你要真想要優優的撫養權,就拿你的車來跟我換。」
我沒空和他們吵架扯皮,直接全程錄音,然後找了個離婚律師和他們談。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很多人知道我快離婚了,竟然有鄰居上門來介紹我去相親。
「小雪,姨知道你吃苦了,這次姨給你介紹個好的,保證你嫁過去就能享福!」
我哭笑不得地說:「姨,我還沒離婚呢!」
「手續沒辦完是吧?那不要緊,隻要你願意,先跟這個談著,等離婚手續辦好了再結婚!」
我連連擺手:「我自己帶著女兒過就挺好,不婚不育保平安!」
最後還是我媽好說歹說,才把鄰居勸走了。
自從知道張生城說要把財產留給他侄子,我媽再也不反對我離婚了。
「之前是我心太軟,總覺得一家人不要鬧得太僵,現在看來真是給他們臉了!」
「抓緊時間辦手續,優優的撫養權絕對不能給他,萬一這些喪良心的早早把優優賣了換彩禮可怎麼辦!」
撫養權自然不能落到張生城手裡,即使魚S網破,我也不會把女兒給他。
春節我帶著優優還有我媽去旅行了,三個人熱熱鬧鬧、開開心心的。
把給公婆、小叔子一家辦年貨的錢花在自己和孩子身上,可太痛快了。
我私下問了女兒:「優優,爸爸媽媽如果離婚的話,你想跟著誰過?」
優優毫不猶豫地說:「媽媽,我要跟著你過,爸爸隻喜歡銘銘,不喜歡我。」
孩子雖然小,但她不傻,張生城更喜歡誰,她看得很清楚。
與其讓孩子在比較中屢次受傷,不如讓她遠離這些傷害她的人、搶奪她資源的人。
過完年,在律師的努力下,我和張生城辦理了離婚手續。
雖然他試圖用女兒來拿捏我,讓我在財產上做出傾斜,但法官很尊重孩子的意見。
他們經過多次與優優交流,確定她是選擇了我。
最終,我保住了自己的婚前財產,順利拿到了女兒的撫養權。
成功追回了一部分的夫妻共同財產,也要回了一部分當年借給他父母的錢。
這已經是最理想的結果了。
辦完手續那天,我媽就把我叫回了家,說有重要的事要告訴我。
13
我媽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媽,這錢是從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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