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經痛得要S的時候。
貧困生曬出竹馬給她煲的生姜紅糖水:【好甜。】
我打電話給竹馬,他不耐煩地說:「喬鹿,你自己有手,別總是依賴我。」
竹馬似乎忘了,那年冬天,他掉進寒冷刺骨的湖中。
我不顧生理期跳下去救他,從此留下痛經的病根。
他曾許諾過我:「以後你每一個生理期,我都給你煲紅糖水。」
時間久了,他覺得我矯情。
後來,他撞見學長搓熱雙手幫我暖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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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差點和學長打起來,紅著眸說:「不可以碰喬鹿!」
1
陽臺飄來一股熟悉的味道。
我知道是簡宸在給我煲紅糖姜茶。
我強忍著腹部的痛意。
耐心地等待著。
半個小時後。
隔壁傳來開門聲。
我以為是簡宸來給我送紅糖水了。
打開門,卻看見電梯門剛好關上。
簡宸提著一個保溫盒下樓了。
我回屋給他打電話:「簡宸,你去哪?」
他語調平靜:「出去有點事。」
我試探著問:「你剛才是不是煲了紅糖水?」
他不耐煩地說:「喬鹿,你自己有手,別總是依賴我。」
簡宸的話猶如一盆涼水,澆得我透心涼。
我回想起五年前那個冬日。
零下十幾度,簡宸掉進冰冷的湖中。
我不顧自己還在生理期,跳入湖中救他。
上岸後,我冷得牙齒發顫。
高燒了三天三夜。
腹部傳來陣陣絞痛。
從此留下痛經的病根。
他第一次學著給我煲紅糖水。
把手燙傷了。
留下一個疤,卻一句怨言也沒有。
晚上回家後,他給我煲紅糖水。
他還曾許諾我:「以後你每一個生理期,我都給你煲紅糖水。」
那時我覺得,跳進湖裡救他,一切都是值得的。
沒想到,如今他竟然不耐煩了。
「是啊,我有手,不必麻煩你了。」我苦澀地掛斷電話。
其實比起紅糖水,吃止痛藥更有用。
我吞下一顆止痛藥,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困意襲來。
臨睡前,我打開微信刷朋友圈。
赫然看見學妹阮悅曬出紅糖水:【好甜,好溫暖,他親手煲的。】
我一眼認出。
保溫盒是簡宸剛才提著離開的那隻。
原來,他不是懶得煲紅糖水。
而是有了另外一個想要照顧的人。
2
第二天。
體育課。
體育老師讓大家圍著操場跑步。
我去請假。
阮悅跟在我身後:「我也來例假了,你請我也請。」
同學起哄:
「喬鹿好矯情啊,每次都是她帶頭請假。」
「那以後是不是每個來例假的女生,都可以說肚子疼?」
「簡宸,你是體育委員,你評評理。」
我想起高一那年軍訓。
我大姨媽來了。
痛得直冒冷汗。
我請假回教室休息。
男同學起哄。
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我。
我離開後,簡宸給了起哄的男同學一拳。
警告他,不許再嘲笑我。
簡宸競選體育委員,也是為了我。
以前他總是會維護我。
今天,他卻猶豫了。
阮悅見狀,表態道:「我可以堅持,喬鹿,你呢?」
每個人的痛經程度不一樣。
我是堅持不了的那種。
光是站著就已經痛到冒冷汗了。
更別說圍著操場跑兩圈。
沒有體驗過重度痛經的人,無法感同身受。
不等我說話。
簡宸發話:「喬鹿,既然阮悅能堅持,那你也堅持堅持吧,別讓我難做。」
話都到這個份上了,我隻好強忍著痛意跑起來。
跑到第二圈時。
我實在痛得厲害。
我停下來休息。
有一種想暈的感覺。
阮悅瞟了我一眼,在我面前直直地暈倒過去。
周圍的同學驚呼:
「阮悅暈倒了!」
「看來她是真的痛。」
「以前每次體育課,喬鹿都是一副半S不活的樣子,她才是裝的吧?」
「阮悅痛經比她還嚴重。」
「喬鹿不會也學阮悅暈倒吧?」
「最討厭學人精了。」
簡宸見狀,背著阮悅就往校醫務室跑。
同學們議論紛紛:
「簡宸喜歡阮悅?」
「我還以為他喜歡喬鹿呢。」
「聽說他們青梅竹馬,從幼兒園到大學,一直都是同學。」
「聽說喬鹿是為了簡宸,才考了我們這所大學,還選了和他一個專業。」
我想起高考填志願前。
簡宸向我告白:「喬鹿,我想和你念同一所大學,這樣以後有人欺負你,我可以保護她。」
「況且,你以後痛經,我還可以給你煲紅糖水。」
其實他們猜反了。
我原本就要考這所大學。
我也很明確要選擇美術系。
是簡宸追隨我的腳步,和我填了同一所大學,選了一樣的專業。
3
我懷疑阮悅暈倒是裝的。
明明要暈的人是我。
她這是提前把我的路堵S。
為了不被別人說是學人精。
我強撐著跑完最後一圈。
體育老師見我臉色慘白,主動說:「喬鹿,你回教室休息吧。」
我去醫務室拿止痛藥。
醫生說:「止痛藥隻剩最後一顆了。」
話剛落音。
醫務室裡傳來阮悅的聲音:「醫生,麻煩把最後那顆止痛藥給我,我先來的。」
醫生有些為難。
簡宸看了一眼我,聲音略顯冷漠:「喬鹿,先來後到的道理,不用我教吧?」
我反駁:「阮悅來了有十多分鍾了吧?如果她需要的話,怎麼不早點買?」
我能看得出來,阮悅並沒有多痛。
她的嘴唇甚至還有些紅潤。
不像我,額頭上冒冷汗,疼得眉頭緊蹙,直不起腰來。
簡宸幫阮悅說話:「剛才醫生讓她躺著休息,還沒來得及買。」
他說完,朝醫生伸出手:「醫生,請把這顆止痛藥給我。」
醫生其實看出來了,我更需要這顆止痛藥。
可畢竟是簡宸和阮悅先來的。
他正要把止痛藥遞給簡宸。
一位學長從醫務室裡走出來。
他手裡舉著一個鹽水瓶:「慢著。」
學長我認識,名叫陸璟珩。
他是我們美術系專業成績第一的學生。
再加上他又高又帥,穿衣服很有品位,身上透著一股貴公子的氣質。
學校暗戀他的人很多。
陸璟珩對醫生說:「我來得最早,這顆止痛藥我要了。」
他說完把鹽水瓶放在我手裡:「學妹,幫我舉一下。」
我幫他舉起鹽水瓶。
他騰出手來付了款,從醫生手裡接過止痛藥。
隨後將止痛藥放在我手心:「快吃了吧。」
簡宸的臉綠了:「怎麼,你認識喬鹿?」
陸璟珩從我手裡接過鹽水瓶:「我看過喬鹿的作品,很有天賦,印象很深刻。」
他說完,回頭冷睨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阮悅,意味深長道:「有些人這麼愛演,應該去讀表演系。」
簡宸聽出陸璟珩話中的嘲諷,臉色一沉道:「你說誰愛演?」
「真痛還是假痛,一眼就能看出來,你難道沒看出來?」
簡宸被堵得啞口無言。
我倒水服下止痛藥,去向陸璟珩道謝:「陸學長,剛才謝謝你,加個微信吧,我把錢轉給你。」
「錢就不用轉了,不過可以加個微信。」陸璟珩拿出手機遞給我掃。
我成功加上了陸璟珩的微信。
站在一旁的簡宸眸光幽暗。
4
這日夜晚,上完晚自習。
我往宿舍走去。
經過一處拐角時。
簡宸從暗處走出來:「聊聊。」
我和他在小樹林裡散步。
「喬鹿,我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
簡宸語氣一頓,打量著我的神色:「我在追阮悅。」
其實他追阮悅的事,全班都知道了。
我也略有耳聞。
阮悅總是有意無意間,在我面前秀她和簡宸的同款手機殼。
仿佛在試探我會不會吃醋。
我和簡宸從小一起長大。
小時候扮家家酒。
我和他分別扮演爸爸媽媽的角色。
再加上,從高中到大學,他不止一次向我表白,說他的理想型是我。
他還曾說過,以後要和我結婚。
我不明白,他對我的態度為什麼變了。
我故作淡然:「哦。」
其實最近陸學長在追我。
可我沒必要告訴簡宸。
他似乎不滿意我這麼平靜。
故意說話激我:
「喬鹿,我知道你喜歡我,不過我們認識太多年了。」
「以前我以為我對你是愛情。」
「直到遇見了阮悅,我才知道我們之間不是愛情。」
我茫然地看著他。
阮悅和我們是同學,認識不是一兩天了。
阮悅家庭條件不好,外套破洞了還在穿。
以前別的同學也嘲笑過阮悅。
阮悅趴在課桌上哭,簡宸戴上耳機,蹙眉:「煩S了。」
那時候他對阮悅隻有嫌棄。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阮悅的呢?
不過這些不重要了。
「我對你隻是依賴,並非愛情。」我糾正他,輕舒一口氣,「祝賀你遇到你喜歡的人。」
簡宸比我大半歲。
每次上學、放學,我們都會一起。
書包很重,他背一隻,手提一隻。
小小年紀,就懂得照顧我,保護我。
回家的路上遇到小賣部養的大黃狗。
我嚇得不敢往前走。
他會牽住我的衣袖,用身體幫我擋住大黃狗。
從小到大我們習慣了彼此。
這種習慣是依賴。
還沒發展成愛情。
如今便夭折了。
簡宸臉色微變:
「喬鹿,你別口是心非了,你所謂的依賴就是喜歡。」
「不過,感情講究兩情相悅,光是你喜歡我還不夠。」
「總之,以後我們保持距離吧,阮悅她不希望我們走得太近。」
「好啊,保持距離。」我刻意後退幾步,「以後沒事的話,少和我說話。」
其實我沒告訴他,我家快要搬家了。
以後除了在學校。
我和他私下沒有什麼見面的機會了。
5
一個月後。
學校組織美術系學生去郊外寫生。
我選好位置,把畫架支好,提著小桶子去溪邊打水。
回來時,我發現我剛拿出來的顏料不見了。
那盒顏料是我前些日子新買的,還沒拆封。
這次郊外寫生,老師有給我們布置作業。
要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一幅作品。
還會打分評獎,選出優秀作品在學校美術廊進行展出。
如果顏料不見了,那麼我恐怕很難完成今天的作品。
我一路找過去,看見阮悅正在調顏料。
她手裡的顏料和我的那盒一模一樣。
我在草叢裡撿到了塑封薄膜,看清上面有我做的記號。
我很確定,阮悅這盒顏料是我的。
我指著顏料,皺眉道:「阮悅,這盒顏料是我的,你怎麼不問我就拿過來用?」
阮悅愣了愣,一臉無辜:「喬鹿,你別冤枉人,這盒顏料明明就是我的。」
「可我做了記號,你怎麼解釋?」我沒說記號在哪。
阮悅顯然是拆封的時候,已經看到了記號。
「你是說塑料薄膜上的記號嗎?那我是做的記號,怎麼變成你做的記號了?」
我們倆的爭吵聲引來了同學們的圍觀。
簡宸站在阮悅身旁,詢問:「怎麼回事?」
阮悅委屈道:「喬鹿說我偷拿了她的顏料,可這盒顏料明明就是我自己的。我家裡雖然窮,也沒窮到連顏料都買不起的程度。」
同學們指指點點:
「是啊,美術系的學生,怎麼可能買不起顏料?」
「可這盒顏料要八百多,我都沒舍得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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