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的看向他:「這是什麼?」
陸問朝吃了一大口冰,然後若無其事道。
「我的全面檢查。」
「那天晚上就想給你看的,但情況緊急就沒來得及。」
「你別怕嗷,我可是第一次,做這個檢查是為了讓你放心,並不是說我亂搞。」
「我雖然看著很混,但我真沒碰過女人。」
說完,他又吃了一大口冰,臉紅撲撲的。
突然好像想到什麼,立馬解釋道。
「你別誤會,男人也沒碰過,我包幹淨的。」
我被他的動作惹得大笑。
他也難得的害羞,把臉埋在了冰杯裡,一勺一勺的往嘴裡塞。
吃了半碗後,他從杯子裡探出頭,滿臉的壞心思。
「那今天晚上......」
我知道他什麼意思,斬釘截鐵的搖搖頭。
「不行,我有安排。」
今天是我閨蜜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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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約好了要去酒吧狂歡的。
陸問朝了然,雖然有些不開心,但沒說什麼。
等吃完冰,他就把我送到了酒吧。
可不巧的事,正好又遇到了鍾廷彥。
鍾廷彥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陸問朝。
藏不住的小心思。
接著他就開始對我說道。
「沈心暮,你怎麼又去這種地方。」
「你忘了我們鍾家的祖訓是要潔身自好,不入風塵場所嗎?」
「我知道最近我們的感情關系有些動蕩,但我相信,我們會好起來的。」
「我們會回到以前那樣,我原諒你的往事,你對我的曾經也別再較真,以後你就還是鍾夫人,不行嗎?」
說完,他又掃視了一眼陸問朝。
我無奈的看著他,吐出一口氣。
「鍾廷彥,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不懂分手是什麼意思?」
「你趕快離開我的視線,別把場面弄得太難堪,誰要做鍾夫人誰做,關我什麼事。」
「你也別痴心妄想了,我這人從來不溜回頭狗。」
「你該去哪叫就去哪叫,別來煩我。」
「還有,這可不是什麼風塵場所,這是女人的天堂。」
「你一個男人唧唧的懂什麼?」
鍾廷彥不服氣,還是想攔我。
可剛上前一步,他就被陸問朝一隻手掐著後脖頸給控制住了。
「小學長,我說句母道話。」
「身為男人就該本分一點,乖巧一點,女人說什麼聽什麼就是了,你有什麼好反駁的。」
「等她玩累了,回家喝口男人做好的熱湯,這不就是男人最有成就感的時刻了嗎?」
「你再好好把胸肌、腹肌、括約肌什麼的都練到位了,她想要什麼姿勢你就能拿出來什麼姿勢,這不也是你成就感爆棚的時候。」
「男人嘛,生來就是服侍女人的。」
「沒人教過你嗎?」
「你不會沒上過男德班吧。」
這時,陸問朝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怪不得你討不到女人的歡心。」
「也怪不得我輕而易舉就能做得了你們之間的小三。」
「我反正是不介意跟你共侍一女,隻要學姐開心,我沒什麼可說的,我的情緒不重要,她的開心才重要。」
「但你記住,我肯定會讓你做個不得寵的正夫。」
「讓你日日獨守空房。」
聽完他的話,我莫名全身都通暢了。
眼珠子提溜的轉,爽到毛孔大張。
倒是鍾廷彥看不出什麼情緒。
隻是一雙眼睛,一直停留在陸問朝的身上。
我仿佛也明白了什麼。
一把拉過來陸問朝,就到了我跟前。
「說的不錯,今天就不點花錢的了,就讓你陪我了。」
9
原本今天姐妹幾個想趁著生日,順便緩解一下我失戀的心情。
所以找來了幾個頂級男模。
但看到我自己帶了人進來後,她們兩個眼睛都綠了。
「沈心暮,你在哪個平臺點的,這嘎嘎男好帶感。」
我憋不住笑,說道。
「他不是嘎嘎男,是小三男。」
這時,陸問朝也點頭承認了他的身份。
幾個姐妹一副了解的樣子,然後一人摟了兩個就坐了下來。
酒喝到一半,有人覺得無趣,就提出讓他們這些小男人們表演才藝。
「你們誰會跳鋼管?」
那些高價嘎嘎男,一個個的都把頭低到了腳心裡。
姐妹怒火衝天:「點到假貨了,那唱個小曲兒呢?」
結果無異,還是沒人舉手。
我則是看笑話的坐在旁邊喝酒。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陸問朝剛才說他還上過男德班。
立刻就打起了精神,低聲問他。
「陸問朝,你是不是會跳?」
他眉頭輕皺。
「會是會,這是必修課,但你不會想讓我跳給她們看吧?」
「你心這麼大?」
我義正言辭。
「什麼叫她們?那都是我姐妹兒,怎麼能我吃肉她們看著呢。」
「好東西當然要和姐妹們一起分享了。」
說完這些,我那幾個姐妹紛紛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我更是驕傲了,拍了拍陸問朝的屁股。
「先去跳,晚上我好好獎勵你。」
陸問朝眼神裡閃過一絲邪魅。
「那就聽學姐的。」
陸問朝倒是沒跳鋼管,隻是在中間隨著音樂扭起了胯。
我幾個姐妹被刺激的在底下尖叫。
「我去,不做嘎嘎男可惜了。」
「這好貨色竟然讓那個沈心暮給吃到了。」
「沈心暮,死丫頭,我要看你被他親到窒息的視頻,拍給我。」
「他看起來就好會吻,好會做。」
我的虛榮心,被她們的吵鬧頂到了高峰。
別提多有面兒了。
女人談戀愛不就是這樣嗎?
為的就是在姐妹面前裝把大的。
要不然,誰去談戀愛啊。
難不成真的是為了酒後回到家,男人的一碗熱湯?
呵,我要是想喝湯,點外賣不就行了。
用得著結婚,把一個男人弄到家裡。
但陸問朝有一點還真說對了。
男人嘛。
把胸肌、腹肌練好。
人前給我長臉面。
人後給我送上天。
管他有錢沒錢。
姐有錢。
一個男人而已。
姐還養不起了?
想到這裡,我沒來由的笑了一聲。
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總是無比的搞笑且有規律。
人渣永遠不會生下來就是人渣。
輕視愛情的人,永遠不會生下來就視愛情如糞土。
往往總是會被傷過之後,才開始自己親手推翻從前的自己。
我偏偏就是其中之一。
有人對不起我。
我就會對不起人。
人來人往。
不過願打願挨罷了。
10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兩點了。
陸問朝扶著我就要打車去他的小平層。
我趁清醒,立馬制止了他。
「別,我有錢,咱去酒店行不。」
「你那破床,硌的我腰疼。」
陸問朝把我扶正,嘴角噙著笑。
「學姐,你講講道理,是我在下面,你確定你腰疼是因為我的破床?」
我一下又回憶起當時的景象,胡亂的找借口,就是不肯去他那裡。
「我不管,我不喜歡那裡,你家又臭又小,我們換個大點的地方。」
說完, 我就把臉別到一邊。
他倒也不跟我犟,拿出手機就開始找附近的酒店。
在他定酒店的期間,我不小心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隻見鍾廷彥被一個威猛大漢逼近角落。
他猶如一隻待宰的兔子一樣, 可憐巴巴的。
正常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情況。
我當下立馬就清醒了大半。
拿出手機就想報警,然後欲勢跟過去。
可就在我要撥電話的時候,我的手機就被人奪走了。
「學姐, 你可別壞了人家的好事兒。」
「興你失戀後有人陪, 不興人家失戀後找尋真正的自我嗎?」
我聚精會神,聽陸問朝跟我解釋來龍去脈。
原來, 就在剛才我們進去之後, 鍾廷彥也進去了。
而我當時光顧著跟鍾廷彥吵架了, 根本沒注意到他的穿著打扮。
緊身西裝褲, 勾勒出小翹臀。
白色襪子配皮鞋。
妥妥的一個吸引男性的初學者。
也果不其然, 仗著他年輕膚白的長相。
他很快就和一個社會人士陷入了愛河。
我嘖嘖兩聲。
這下不用我給他們鍾家傳宗接代了。
現在社會科技發達,估計到時候他自己就能生兒育女。
等我回過神後,陸問朝叫的車也到了。
我們剛上車,我那兩個姐妹就衝了過來。
癲狂的抓著車玻璃, 醉酒大喊。
「拍給我看!拍給我看!」
「沈心暮, 你下車, 讓我上去演兩集。」
「你的人生也太爽了吧, 我不貪多, 就替你演完酒店的戲我就殺青。」
我強憋著嘴角,把玻璃關上了。
然後對著前面司機說道。
「師傅,開車,加速,別理這倆瘋子,謝謝。」
姐妹們,不好意思。
這個真不能分享。
我還沒吃夠呢。
你們且等著吧。
而今晚, 我隻有一個要求。
能不能......
11
早上醒來後。
陸問朝從身後抱住我。
突然又聊起了昨晚我們洗完澡後的事情。
「學姐,你讓我打你是什麼意思?」
「我可沒有家暴因子嗷。」
「要家暴也是你家暴我。」
「女人打男人天經地義, 哪家媳婦不打老公?」
「你打的越兇, 就愛的越深, 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但你讓我打你, 我可是要遭天譴的。」
「我做小三就已經夠遭雷劈的了,再打妻主, 我下輩子就別想投胎了。」
他在我後面一邊抽泣, 一邊嘟囔。
我實在心煩意亂。
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解釋。
昨晚我把他想象成了別的男人。
想起昨晚的場景,我不自覺的又偷笑了一把。
當時,我把燈光調暗。
「xxl 的,是你穿的碼數嗎?」
「這比」給他貼到了同樣的位置。
準備妥當後, 我就自覺的趴到了床上。
右手拍了拍下臀, 命令道。
「打我。」
陸問朝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我又念一遍, 語氣多了些急迫。
「打我,叫我 baby girl。」
陸問朝雖然不理解, 但還是照做了。
一隻手固定住我的身子, 一隻手輕輕的拍到了我的身上。
然後用標準的東北口音,豪邁的喊了聲。
「baby girl。」
瞬間,我滿腔的熱血,頓時凝固了。
我氣得原地起跳, 大喊。
「你英語老師是誰?」
「我要告狀。」
「啊,我的歐巴。」
思緒又回到現在,陸問朝趴在我耳邊。
輕輕念了聲。
「baby girl。」
語氣溫柔至極。
比起我起先設想的那種意亂沉迷的夜晚。
這樣的事後清晨倒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