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真的以為這樣的懲罰足夠了。
可是誰能想到,兜兜轉轉,她居然又一次算計上了我。
並再次急不可耐的要將我推入火坑。
上一世,是十萬。
這一世,是十五萬。
原來,不管如何時過境遷,隻要她需要,隻要我還有價值,她就絕對不會放過我。
恨意洶湧,瞬間將我熄滅的鬥志重新燃燒成了熊熊烈火。
我決定絕地反擊。
12
這一天很快就到來了。
奶奶生日,親戚不算多,總共五家,三個姑姑,和兩個姨奶奶。
但因為都是拖家帶口來的,所以人數很壯觀,平時空蕩蕩的堂屋瞬間擠滿了人。
於是我媽以「桌子不夠」為借口,將我和弟弟喊進了她屋。
她將劃拉來的拼盤菜放在床頭櫃上,又從抽屜裡拿出兩瓶一模一樣的營養快線。
一瓶給了弟弟,另一瓶給了我。
弟弟平時吃獨食吃慣了,看到我媽遞給我,伸手就要過來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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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媽狠狠的一巴掌打下去:
「這是給姐姐的。」
「姐姐前幾天剛給咱買的電視,咱不得謝謝姐姐嗎?不然你怎麼看動畫片呀。」
我媽安撫著弟弟,目光卻撇過我。
我裝作渾不在意,順從的接過那瓶營養快線。
我媽很高興的樣子,幫弟弟打開了電視後,催促我:
「快喝吧。」
「真沒想到,你還能專門買臺電視給我解悶。」
「媽媽謝謝你,琪琪。」
她帶著明顯假笑的臉,麻利的幫我擰開瓶蓋,急不可耐的往我嘴裡送:
「喝吧,快喝。」
我沒喝,而是接過飲料瓶,並從旁邊拿了一個玻璃杯放在她面前:
「媽,今天高興,這瓶飲料,我想和你一起喝。」
說完,我就要往杯子裡倒。
我媽急吼吼的攔住我:
「不用,媽不喝,媽這是專門給你買的,你喝,你全喝。」
語氣焦灼得都能聽出裡面算計的味道。
我心裡冷笑著,面上卻波瀾不驚:
「可是媽,這麼多年,我為你買過那麼多東西,今天你還是頭一次誇我。」
「我很感動,真的,媽,我想和你分享。
「你不喝,那我也不喝。」
我重重的將飲料瓶放下,等待她的反應。
我媽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後,突然拿起了弟弟的那瓶。
她快速的擰開蓋子往杯子裡倒:
「那媽媽喝弟弟的,喝弟弟的一樣。」
「汩汩」的倒水聲中,杯子很快滿了。
我媽自信的舉起杯子:
「好女兒,幹杯。」
冰涼酸甜的飲料緩緩滑入口中。
我看著對面一飲而盡的我媽,嘴角不禁扯出一抹笑。
媽,你完了。
13
我媽暈了。
喝下那杯飲料後,才吃了兩口菜,她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如此好的藥效,足見她下藥下得有多重。
我弟的那瓶飲料裡被我媽下了藥,我早就知道了。
我還知道,那瓶下藥的,本來是給我準備的。
隻不過被我提前察覺,掉了包而已。
那天,我偷聽完我媽和劉玉國娘的對話,我就做好了準備。
我先是找同事幫我買了臺電視,並以給我媽解悶為借口,裝在了她的屋子裡。
奶奶家有電視,但是裝在堂屋的。
我媽腿跛,她被奶奶和鄰居嘲笑了幾次後,就很少出屋子。
所以我才能找到如此貼合的借口。
電視是做過手腳的,經過改裝後安裝了一個袖珍攝像頭。
我媽下藥的過程,在瓶身上做標記的過程,我全部看的一清二楚。
帶藥的那瓶飲料,瓶身被她用鉛筆畫了一道槓。
兩瓶飲料都放在她床頭前的櫃子裡。
而我,不過是趁她上廁所的功夫,將她的標記重新洗牌了而已。
所以最後是弟弟拿到了那瓶被下了藥的飲料。
而我媽因為心虛,也準確無誤的喝下了那瓶飲料。
現在,她沉睡的像被催眠了一樣,毫無反應。
她的樣子不禁讓我一陣後怕。
如果我沒有提前察覺,那後果可想而知。
我費力的將我媽挪到床上,扒光她的衣服後,又弄亂了她的頭發擋住臉。
為了保險,我還給她戴上了眼罩。
隨後,我拿出我媽的手機,給劉玉國的娘發了信息:
「十分鍾後過來,在我屋,從後牆翻進來,窗戶開著。」
之所以指定十分鍾,是因為我從監控中看到過藥的名字,以及我媽用的劑量。
並且我根據百度到的藥的藥效,以及我媽喝下去的劑量,預估了一個我媽昏睡的時間。
我必須要準確無誤,又不出紕漏的完成這次計劃。
發完信息,我走到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的弟弟跟前:
「走,領你去見見我朋友,他打遊戲可厲害了。」
弟弟一聽,雀躍著就跟我出了門。
等候在外面的同事看到弟弟過來,立馬勾肩搭背:
「聽你姐說你打遊戲很厲害,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快,組隊,組隊。」
我微笑著和朋友揮手再見。
第一時間回去看好戲。
14
堂屋裡人聲鼎沸。
大人的交談和孩子們的吵鬧聲中,誰也沒注意到一個人影已經從後牆翻進了院子。
人影鬼鬼祟祟,弓著身子推開了角落屋子的窗戶,然後一躍而進。
這一幕讓我我激動的手腳發麻。
我躡手躡腳的出去,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鐵絲,將我媽那屋的窗戶掛住。
隨後,我跑回堂屋大喊:
「爸,爸,不好了,我媽那屋藏男人了。」
鬧哄哄的酒席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我爸已經喝得有些高,眼背耳聾的:
「你……你說什麼?」
我誇張的比劃著:
「我媽屋裡有個男人,在床上,蓋著被子,倆人……」
話沒說話,三個姑姑就搶先衝了出去。
隨後,全屋子的人都衝了出去。
劉玉國被光溜溜的按倒在地上。
我媽也在這鬧哄哄的氛圍中適時的轉醒。
她戴著眼罩,身上不著寸縷,脖子連著胸脯都紅彤彤一片,還粘著惡心的涎水。
「還戴眼罩,玩得挺花啊!」
有人調侃。
我爸一瞬間酒就醒了。
他臉色鐵青,衝上去一把扯住了我媽的頭發,劈頭蓋臉的砸:
「臭娘們,老子弄死你!」
我媽被打蒙了,嗚嗷亂叫的一陣掙扎後,眼罩脫落。
已經看清了眼前一切的她,和地上的劉玉國異口同聲的發出了尖叫:
「怎麼是你?」
但我媽不愧是我媽。
她立馬就想到了對策。
她緊緊抱著我爸的腿:
「老公,老公,是他要強暴我,快報警!」
「我……我剛才在這屋喝點小酒,有點醉了,就躺床上睡了。」
「他什麼時候爬上來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老公,快報警,讓警察抓他!」
話音剛落,劉玉國的娘就從人群裡擠進來。
她呼天搶地的撲過去護住自己兒子後,才抬眼看清了床上的人是我媽。
「你………這………」
她震驚極了,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
但我媽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當務之急就是要趕緊洗白自己。
於是她摸起手機,自己撥打了 110。
劉玉國娘百口莫辯,隻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天爺啊,沒處說理了。」
「是她給俺發信息叫俺兒來的。」
「她嫌咱這裡醫院沒給她把腿治好,她想回城裡治,她又沒錢。」
「是她找的俺,說把她閨女十五萬許給俺兒子。」
「她怕他閨女不願意,就想了個法子,要給她閨女灌藥,再叫俺兒子生米做成熟飯。」
「天殺的,誰知道她自個兒躺床上了。」
「俺是想明白了,俺們這是被她下套算計了。」
「她還報警,還有沒有天理了啊。」
一番哭嚎讓圍觀的群眾頓時來了興致。
他們紛紛圍著劉玉國,想打聽出更勁爆的消息來。
劉玉國本來就是個臭不要臉的光棍漢子。
上一世即便和我結婚,他也不改沾花惹草的本性,到處敲寡婦門。
現在他被算計成這樣,好不容易有這個過嘴癮的機會,他巴不得可勁敗壞我媽。
於是他嬉皮笑臉,不管真假,專撿難聽私密的說。
我媽氣急敗壞,我爸更是臉上掛不住。
兩方很快扭打在一起。
15
警察趕過來的時候,雙方都掛了彩。
最終,警察帶走了劉玉國。
鄰居中有一位回家探親的法學系大學生,當場普法,說劉玉國最好的結果就是被判強奸未遂,但頂格處罰也要三年。
劉玉國娘哭的哭天搶地,咬牙切齒的發誓要將我媽千刀萬剐。
但不管是未遂還是既遂,我媽的名聲是徹底臭了。
鄰居們指指點點,傳出去的都是:
「在她男人和婆婆眼皮子底下,就和光棍睡了,得有多飢渴啊你說。」
「那她男人就這麼沒用,連個老光棍都不如?」
村裡的小孩子也有樣學樣,圍著江凱羞辱他,說他媽是破鞋。
最煎熬的還是我爸。
他從小在這個地方長大,鄰居都是他的發小。
原本他是混的不錯的,城裡有車有房,是人人豔羨的對象。
現在倒好,當眾被戴了那麼一頂綠帽子不說,還成了別人的飯後談資。
這讓他一刻都忍受不了。
他憤怒的向我媽提出了離婚。
沒想到我媽卻同意了。
但前提是,要給她二十萬。
「我不管你賣房還是賣車,不給我二十萬,別想離婚。」
我媽魔怔了,以前她唯我爸是從,現在她眼裡隻有錢。
沒辦法, 沒有錢就治不好她的身體。
她就要一輩子在別人異樣的眼神下活下去。
她受不了這種憋屈。
奶奶氣得直跳腳:
「我早就看你不對勁。」
「被我猜對了吧, 在外面養漢子。」
我媽一個巴掌招呼上去。
「死老太婆, 以前忍著你是給你臉,現在你再逼逼一個試試?」
「我弄成今天這個樣, 還不是因為你!」
這一巴掌打得狠,差點把我奶奶的身子骨打散, 也打消了她的氣焰。
奶奶唯唯諾諾,消停了。
我媽被激起來的怒火卻四處噴射。
她先是罵我:
「我手機上那個短信怎麼回事?是不是你發的?」
「你是不是早就什麼都知道了?」
我不想和她攪合,便裝憨賣傻:
「媽, 你說什麼?我那天一直在陪弟弟玩,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媽又將怒火撒在我爸身上:
「江大偉, 既然提了離婚, 就趕緊給我準備錢。」
「敢耍我,我就一把火把你們都燒了。」
「不要賭我敢不敢, 我現在什麼都敢!」
可能是我媽瘋狂的樣子嚇到了我爸。
他略一思考,就答應我媽第二天去辦離婚。
沒想到天未明,院子裡突然響起了我媽絕望的嚎叫聲。
我睡夢中被驚醒,跑出院子一看,我媽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而劉玉國的娘, 正拿著鐵锹, 一下下狠命的拍著我媽的腦袋。
「把俺兒子算計到牢裡去。」
「你想跑?沒門!」
他語氣焦灼,卻依然舍不得放下抱在懷裡的弟弟。
「我公」最後還是聞聲趕來的鄰居們, 衝上前將劉玉國娘手裡的鐵锹搶下。
然而此時,我媽早已經斷了氣。
後來才聽人說,原來我爸和我媽吵完架後, 出去找鄰居打牌了。
闲聊中我爸告訴鄰居, 明天就走了,要去辦理離婚。
但這話傳到了劉玉國娘的耳朵裡卻成了:
我爸媽明天就要走了,要離開這裡了。
劉玉國娘哪肯?
她當晚就從奶奶家後牆翻進來, 蹲守了一個多小時,蹲到了出來上茅廁的我媽。
我媽就這麼一命嗚呼。
出殯那天,我媽的棺材被抬走下葬。
奶奶和我爸鬼鬼祟祟的回到院子, 在我媽倒下的位置, 又是磕頭又是燒紙。
我聽到他們嘴裡念念叨叨:
「不是我們害死你的, 你以後不要來找我們。」
說實話,我媽死了, 我絕情得一滴淚都沒掉。
就像上一世, 我死了,她連看都不願意來看我一眼一樣。
從葬禮出來,我收拾了行李,帶上自己的證件, 登上了南下的火車。
公司領導已經通過了我的調崗申請,將我派往了南方的分公司。
我終於逃離成功,開始奔赴新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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