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爹帶你來吃,今天咱們吃香菇好不好。」男子小心地在碎片中把香菇和幾片五花肉揀出來,放進孩子的碗裡。
「我就要現在吃!我就要吃!爹你去問姐姐要!你去問她要!」
眾人的目光讓男子有些難堪,安撫了孩子低著頭到了我們桌前。
「這位小姐,您身邊這個丫頭是我家孩子。
「您和大丫點了這麼多菜估計也吃不了,能……能給大丫的弟弟……分一口嗎?」說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
我夾了一筷子水晶肘,把晶瑩剔透的肘子皮放進嘴裡,沒搭理他。
他又把手搭在了香菇胳膊上。
「大丫那是你親弟弟,你快求求你主子,一口就行。」
他甚至還想擰上香菇一把,香菇紅著眼睛低頭看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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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爹?那是你弟弟?」
香菇點了點頭,眼淚一對一對地砸進碗裡。
「我從人牙子手裡花二兩銀子買的你,籤的可是S契,你的人可是歸我了。」
「二兩銀子?哎喲,他們心可是夠黑的!」她爹驚呼。
我又夾起一筷子肘子,連皮帶肉,孩子拳頭那麼大。
在她爹希冀的眼光中放進了香菇碗裡。
「不給。」
她爹鬧了個大紅臉,看著香菇開心地夾起肉往嘴裡送。
羞愧之下竟然一巴掌拍在了香菇臉上。
「你個沒良心的賠錢貨,為你弟弟討口吃的你都不肯!你還有臉吃。」
我沒想到他竟然敢直接動手。
我直接把刀拔出來就拍在了桌子上。
嗯,我,有眼女俠,俠肝義膽,樂於助人,路見不平,總愛拔刀相助。
她爹嚇得直接跪了。
「女俠!女俠!我我我就是條件反射,我忘了她現在是你的丫鬟了,我不是故意的……」
「去,給他兩巴掌!」我指揮著臉上帶著巴掌印的小姑娘。
香菇有點不敢,縱使臉上還要強地看著她爹,可是身體本能地在瑟瑟發抖,不合適的破爛衣服下,露出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
「他的生養之恩,那一兩賣身的銀子已經還完了,現在你倆就是陌生人。
「一個陌生人,上來求你辦事不成,還給你一巴掌。
「你應該怎麼辦?打他娘的!
「去!給他兩巴掌!」
聽見我的撐腰,香菇眼裡的淚水被悉數逼了回去。
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仿佛忽然生出了許多勇氣。
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
然後抡圓了胳膊,啪啪給了他兩巴掌。
見爹被打,她弟弟坐不住了,衝上來撕扯著也要打她。
「還有那個小的,也給他兩巴掌!」
香菇揮了揮發麻的手。
嘴角翹上了天,也利利索索地給了小的兩巴掌。
「嗯,不錯。」我夾了個雞腿給她。
她爹還在一旁愣著,我撕下桌子上的雞屁股。
「拿去哄你的寶貝兒子,這個配他正好。」
那小的挨了打滿眼怨恨地盯著狼吞虎咽吃雞腿的香菇。
我又拿起刀,慢條斯理地用手絹擦拭著,陰森森地看著她弟弟。
「小孩,想吃雞腿和肘子,拿你自己的腿來換好不好啊~」
小孩不禁嚇,哇哇大哭,香菇抱著雞腿停下了嘴上的動作,怯生生地看著我。
「你放心吃,你沒事。
「還有你以後就叫香菇吧,不大不小和金錠子一樣大的香菇。」
香菇繼續啃起大雞腿,飛快地點起了頭。
從那以後香菇就跟著我了。
也學了我幾分脾性。
路見不平,總愛上去抽人倆嘴巴。
今天去搶親沒帶她。
她這眼巴巴地在山寨門口等著。
見我從馬屁股底下扯出個穿著喜服的男子,又從車上扶下個七十歲老太太。
滿臉疑問地看著我。
「四大王,這倆是?」
香菇是個大嘴巴,要是知道我搶錯了親,肯定會到處說的。
「別多問,我自有打算。」我皺著眉頭低聲告訴她。
香菇聽話得很,立馬警戒嚴肅起來。
和我一起把陸二和劉大娘帶到了山上。
5
進了屋。
香菇、春妮子、珍珠、紅鸞、李嫂、平哥兒還有小豆子把陸二圍在了中間。
本來劉大娘也是在中間站著的,後來看著我們牆上掛著北宋張大家的金明池圖。
便起身到近處端詳去了:「這是真跡啊,這是真跡啊!」
平哥兒三歲,小豆子十二,除了這倆男的,其餘都是女子。
紅鸞是個殘疾的。
春妮子是個面若桃花,弱柳扶風的花魁。
李嫂是平哥兒的娘,臉上永遠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除了珍珠壯實些,這一屋子可謂是老弱病殘。
本來吃了一路馬屁的陸二已經消停些了。
看著我們眾人又不安分起來。
「你們這些個狗膽包天的老弱病殘,竟然還敢綁架小爺我!
「我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官陸萬裡,一會兒我爹就帶著官兵踏平你們這個山頭!把你們都碎屍萬段!」
香菇招呼都沒打,上去啪啪就給了陸二倆嘴巴。
陸二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虛弱的小臉更蒼白了。
「啊啊啊!我要讓我爹把你們都送到窯子裡面去!我要給你們上一百零八樣酷刑!我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S不能!」
香菇叉著腰:「珍珠,給他兩嘴巴!」
珍珠是我在碼頭上撿的,一個小姑娘六尺高的個子,黑胖黑胖的,性子憨直。
碼頭上的男人一次扛兩袋大米,她一次扛四袋。
她是跟著夫家逃難過來的,到了渡口船票太貴,她又吃得特別多,就被丈夫丟在了碼頭。
為了活下去便跟著一群男人幹起了力氣活,她是不要工錢的,吃飽就行。
她要吃飽,一頓得十八個饅頭,再加上五碗稀粥,後來碼頭老板也用不起了,就便宜了我。
珍珠的手,長得像小蒲扇似的,一巴掌下去,我都怕陸二這廝斷了脖子。
珍珠活動活動手指,在掌心哈了一口氣,搓了搓就要動手。
春妮子聽到陸萬裡一驚,趕忙攔住了珍珠。
「傻珍珠,你這一巴掌下去不得要了他的狗命,別胡鬧。」
春妮子一開始是官家小姐,後來是青樓花魁。
再後來被我在一個巷子裡撿到,半S不活地,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花了我七百兩銀子救了回來,是這幾個人中最貴的一個了。
珍珠瞪著倆大眼睛看著我。
「先留著,扔馬圈去吧。」
香菇看到珍珠沒動手,氣不過,便又上前給了陸二倆嘴巴。
「你爹是戶部侍郎,我家四大王還是貴妃呢!」
紅鸞與我是舊識,對我的過去略知一二,但也就知一二了,三四是不太清楚的。
但就憑就這些,把鄉下出身的香菇唬得一愣一愣的。
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誓要為我肝腦塗地。
嘿嘿,好漢不提當年勇。
現在的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俠,俠肝義膽,有點小錢,順便還有幾個有權有勢的朋友。
香菇帶著珍珠提著陸二去馬圈了,小豆子領著豆哥兒看熱鬧去了。
李嫂親親熱熱地拉上了劉大娘的手,給劉大娘安排住處去了。
紅鸞被李嫂一並叫走了。
春妮子看著我。
「這次是出了什麼意外了吧?怎麼把陸萬裡的兒子綁來了?」
我把獅子頭從懷裡掏出來,喂給牆角趴著的一條漆黑油亮的老狗:「達鲕快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
支支吾吾地,「沒什麼意外,意料之內,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嘿嘿。」
「沒意外?那我問你。
「前天買的那身鵝黃色抹胸裙和紫玉閣的粉水晶桃形抹額是買來給誰穿戴的?
「陸二還是劉大娘?」
我無助地撓了撓頭:「好姐姐,當然是買來給你穿的啦。
「那鵝黃色最是稱你了,那別致的桃形粉水晶更是喜人,配你正正好好~」
達鲕聽見我的撒嬌,抬起耷拉的眼皮瞥了我一眼,把它嘴裡的丸子全都吐了出來。
春妮子壓下火氣:「達鲕可從來沒吐過張大廚做的四喜丸子。」
我隻好把我搶錯了親的事原原本本給春妮子說了。
「都怪那幾個大哥,去人家的壽宴,念叨人家成親的幹嘛,誤導了我都……」
春妮子恨鐵不成鋼又滿臉驚恐地看著我。
「你瘋了?!
「搶個小妾小打小鬧也就罷了。
「他們這種高門大戶把小妾也就當個玩意,丟了也就丟了。
「可這親生兒子在大喜日子被劫走,可就是真正的打臉了。
「陸萬裡疼他兒子和疼眼珠子似的,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呀!
「我估計這會兒衙門和大理寺的人都在路上了。」
春妮子真心為我著急,「咱們把陸二送回去吧,再賠上些銀錢,看看能不能……
「不行不行,那陸萬裡心眼小的,那樣打他的臉,他肯定不會輕易饒了咱們。
「要不把陸二扔在這,咱們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到哪個山頭不能建寨子。」
「姐姐你別急,咱們也有幾個有權有勢的朋友,不怕他的。」
「天天念叨你有幾個有權有勢的朋友,到現在一個都沒見過。
「知道你曾經在宮裡待過一段日子,還給先皇當過妃子,可是你一個逃妃,誰敢幫你?
「權勢之中的人最是會踩低捧高,你不要指望別人,這個時候誰都靠不住的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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