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被關進了牢獄,我莫名的成了他兄長的侍妾。
「打開!」
「蘇姑娘,將軍說無論何人都不能打開。」
那個將軍早被我灌藥之後綁在柱子上了,我不耐煩的一手敲暈了門口的侍衛,直接走了進去。
「這裡不是,這裡也不是。」
這兒的味道讓我想吐,隻要一想到恩人居然被關在這種地方,我就難受。
越往裡面走,越是潮湿。
隻能聽見我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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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我打開一扇牢門,對上恩人的眼睛。
他身上的傷口看起來越發嚴重了,肩膀上的劍傷已經化膿,汙濁的液體弄髒了他身上的白衣。
「你來作何?來看看我是一個好騙的傻子?怎麼為了你自投羅網?還是感嘆自己魅力大,這麼一點點小手段我就蠢到上當?」
「恩人,不是的,我真的是......」
他冷淡的看著我,那種眼神讓我甚至不敢再過去一步。
我有點害怕。
雖然現在的恩人,我一抬手就能讓他像門口的護衛一樣暈過去,但我還是害怕。
我怕他生氣。
「你已經帶了宛姑娘回來了,你又不喜歡我,我護住你的心脈之後就沒必要留下來了,我本來是要回去的。」
「回去哪?」
「青丘。」
他放在身側的手緊了一下。
隨即又是滿不在意的語氣:「你別告訴我這就是你要回去的青丘?」
「我沒錢啊!走過來花了我半個月,我腳都走痛了,那個人說隻要跟他進來這裡就給我錢。」
「你!」
我懵懂的抬頭看著他,半晌,被拉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我醒來見不到你,我找不到你......」
恩人的呼吸變得沉重,我的肩膀上有熱熱的液體,我想抬頭過去看,被恩人一把捂住了後腦袋。
「別動!」
他深呼吸一口,隨即是壓抑到極致的啜泣。
我耳尖動了幾下,第一次覺得,耳力太好這件事一定要瞞著恩人。
萬一被我知道他哭鼻子了,恩人會不會直接惱怒?
「宛黎是我娘親救下的人,是她在這將軍府護著我長大,我對她隻是長輩的敬重。」
「哦。」
我腳指頭開始不安分的在鞋裡面扒拉,心情忽然就好了不少。
奇怪,這裡的氣味明明處處都難聞,但偏偏是恩人身上的不難聞。
我想湊近他脖子再聞幾下。
「男女有別。」
恩人卻敲了一下我的腦袋,把我推開了。
「他可曾欺負你了?」
我想了一下被我打暈的男人,好像還是恩人的兄長來著,能說嗎?
我有點心虛的看著恩人,慢吞吞坦白了一切,但是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聲哼笑了一下。
「你這狐狸精。」
語氣讓我耳尖發痒。
15
我想帶恩人走,但是恩人說他還有事做。
「這間屋子有個箱子,裡面都是金條,你拿去買糖葫蘆和花玩。」
哎?
恩人怎麼知道我喜歡這些?
我喜滋滋的朝著他說的方向走,來了這麼久我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狐狸了,黃金可是很值錢的!
太好了,這下就算是回青丘,我也不用走路了!
但是等我帶著箱子回來的時候,府裡已經變天了。
恩人一身鎧甲的站在院子裡,腳下,是被我打暈又醒過來的蔣將軍,隻是他已經奄奄一息。
「呵,你就是為了這個女人才這麼匆忙對我下手?不過是一個被我玩膩的侍妾,也隻有你這種賤種當做寶貝!」
啪!
恩人蹲了下來,一巴掌接著一巴掌,他臉上沒有情緒,但我分明感受到了他已經到了極限。
他拿出一把小匕首,對著地上的男人一個指尖一個指尖的戳,我耳邊的尖叫聲就沒停過。
「青山......」
我有點恍惚,這是頭一次,我真的覺得他不是恩人。
那個修真界的大祖,不會用這般手段。
「你怕了我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匕首落地。
地上的男人已經生S不明,從剛剛的傲氣轉變為求饒,但依舊沒有半點作用。
血,止不住的流。
「青山,我找到箱子了,這些黃金我可以用來做回去青丘的路費嗎?」
「你要走?」
他的語氣,好像有點難過。
16
「蘇姑娘,這是今日新出的糖葫蘆樣式,還有小人兒的。」
「蘇姑娘,這身雲錦您喜歡嗎?」
「這個發式好適合您,您真是奴婢見過最美的女子呢。」
我有點不開心,糖葫蘆吃膩了,衣裳我也並不喜歡,換來換去,麻煩得很。
我隻想回去。
但是青山卻不讓了。
「他人呢,我要去找他!」
我氣鼓鼓的站起來,姐姐說了,化形之後就不能多吃了,但是青山給我的膳食太好吃,我都快成胖狐狸了!
他肯定是故意的!
「蘇姑娘,將軍他......」
「我來了,蘇暖,我當日說了我不是你的恩人,你非要招惹我,現在想走,晚了!」
他臉色不好看,一身黑衣讓他越發煞氣逼人。
每天將軍府都有很多叛徒,有罵他狗賊的,還有說兵符一定不會交出來的。
暗S他的人都快要把院子踏平了,但是我的這間屋子卻從未有過人接近。
他以為我不知道,但我的耳力,又怎麼會半點都不知曉?
「但是我的恩已經報了,你留不住我的。」
我疑惑的抬頭看他:「何況,你既然已經是恩人的轉世,就沒了記憶了,為何還要我留下呢?」
隻有恩人會說我是青丘最可愛的小狐狸,隻有恩人會每天給我梳毛。
但是青山,甚至都不肯跟我睡覺!
他分明就是厭惡我呀!
那為何還要我留下?
他眼神逐漸變得黝黑,我看不明白,卻被他一手抱住。
「你隻是為了他來的,對不對?」
我啞然。
恩人既然已經轉世,我為了誰來的結果不都是找到他嗎?
17
我還是偷跑出了將軍府,偷跑的第一天,我聽說將軍遇到刺客。
偷跑的第二天,我聽說將軍絕食。
偷跑的第三天,我聽說將軍府起火,將軍不肯救火......
我憤怒了,幾乎是忘了姐姐的勸告,一路直接用法術飛到了將軍府的空中。
熊熊大火裡面,剛好對上青山抬頭看過來的眼神。
火撩了他的袍子,但是他不躲不避,看到我之後,忽然就笑了。
烈焰讓他的一身玄衣都變得火紅一般,恍惚之間,我竟然分不清這一刻是不是我們的初見。
「青山,你會被燒S的!」
我直直的飛下去,九條尾巴炸開,卷著他到了空中。
他卻反手SS拽住我的尾巴,偏執到病態。
「燒不S,你會來。」
「那要是我不來怎麼辦?」
他笑了,單手扣住我的腰身,我被他一扯,沒穩住法術,帶著他直接落到了屋頂上。
慌亂之間,我扯住了他的腰帶,人類溫熱的肌膚沒了任何隔閡,赤裸的貼在我身上。
我渾身的毛炸開。
「青山!男女授受不親,這可是你說的!」
「我何時說過?」
他一挑眉,鎖骨主動印在我的手上,眼神像是會吸人。
「小狐狸,今晚還想爬床嗎?」
18
為了避免青山突然的S掉,我決定還是被迫留了下來。
但是他居然更加過分,竟然逼著我穿紅衣!還說要我跟他成親!
「我可是狐狸!」
「那我就娶一隻狐狸。」
「我不想嫁你!」
「那就我嫁你。」
他、他怎麼這般不要臉!
我臉上發熱,氣呼呼的轉身不想理他了,但是又覺得這般作態倒像是我輸了什麼一樣,越發生氣!
成親那日,我才知道他拒絕了公主的愛意,拿自己的前程換了這一場婚禮。
青山果然像是他說的一樣,蓋著蓋頭,等我去揭開。
我腦子裡面不斷浮現今日白天聽到的那些話,那些人罵他是下賤的妓。
就連我之前聽過的那些歌頌將軍偉岸的話,在知道這個保家衛國的將軍是青山之後,都變了樣子。
甚至還有人對著他吐口水。
「怎麼還不揭開?小狐狸,你可是要悔婚不成?」
「誰說的,隻是娶了你,你就要跟我走,這蓋頭,我要留著去青丘揭!」
他一把撩開蓋頭,定定的看著我,半晌,紅了眼。
「你要帶我走?」
我牽住他,破開世俗的大門,兩身紅衣,共赴青丘。
這京城容不下他,我就帶他離開這京城,這人言可畏,我就讓他從此不必聽人言。
「青山,我現在有錢了,我們還可以坐馬車去,好麼?」
「青丘有點冷,我們在路上多買點你要穿的衣裳,你穿白的好看。」
他笑了。
「嗯,我穿白的好看。」
19(青山番外)
蔣昊從我手中設計弄走了兵符之後,我被他送進了紅樓。
我知道,我跟他之間,是時候出一個生S了。
但是我沒想到他居然敢給我下那種下賤的藥!
那個女人衝進來的時候,我的匕首已經快藏不住了,她也是他計謀裡的一環?
她打斷了我S人, 還口口聲聲說我是恩人。
呵,我這輩子被人叫過畜生, 叫過娈童,叫過S神,卻從未有人叫過我恩人。
我SS的盯著她,想要看出什麼破綻, 但是沒有,都沒有。
她被趕走之後再次出現,我剛好解決完了面前的男人, 我故意讓她去處理屍體,想要讓她看清我是什麼人。
或者說, 我想要看到她害怕。
看吧, 她果然害怕了,畢竟我可是親手設計要她去幫我背負罪名的人啊!
該S, 她怎麼抱住我了?
還說什麼S人這種事給她來?
這世上怎麼會有對我如此好的人呢,不可能, 一定不可能!
但是她真的帶著我逃走了。
我頭一次猶豫了,我任由她帶著我去了我的人那裡處理傷口, 任由她纏著我。
這種感覺, 我從未有過。
甚至她每次靠近我的時候,加快的心跳, 我都從未有過。
我幾乎是沉溺於這種感覺中。
我故意置氣,讓她來哄我,每天看著她把自己喜歡的東西給我,那副舍不得的小模樣,都讓我無比心痒。
要快點處理好一切了。
我好想跟她永遠在一起啊。
但是蔣昊不知道怎麼抓住了宛娘,我隻能去救她。
他的人太多了, 但是我一定要回來,我的小狐狸還在等我呢, 我一定要回來!
我回來了,但是她不見了。
我不顧自己的生S,不在意蔣昊有多少在埋伏我,隻想把她找回來。
但是她卻站在蔣昊身邊。
有那麼一瞬間, 我甚至覺得, 就算她真的是他的人,隻要願意跟我,也沒關系,真的沒關系。
別不要我, 真的別不要我。
暖暖,別不要我。
還好, 她來找我了, 還好, 她不是。
蘇暖之後經常會問我,為什麼我那麼順著她,其實她不知道, 我從來就是個沒有底線的。
也許他們說的對, 我就是天生下賤,她給的這麼一點點好,就算要我跪在地上舔著要, 我都願意。
就算是開口要我這條賤命,我也不會眨眼。
我的魂不滅,也許真的是因為原本就是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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