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開了多少圈,車子重新停在門口。
我猶如一條S魚被拴在馬車後,隻有微弱的氣息證明我還活著。
「我的孩子……」
江恆下了車,看到我的慘狀,滿意地點點頭。
「唐若寧,你不是很厲害嗎?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你肚子裡的野種也不能放過,但是你求求我,說不定我能手下留情。」
此刻我已經顧不得許多,為了孩子我拋下了所有尊嚴。
「求你,我求你,你想把我怎麼樣都行,隻要你能放過我的孩子。」
我已經氣息微弱,但卻不肯放棄這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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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江恆,求求你!」
江恆抓起我的頭發,強迫我抬頭。
「那你就告訴所有人你犯了什麼錯,說清楚,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汙蔑你。」
我眼睛已經不聚焦,隻能憑著本能說話。
「是我背叛你,是我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
我已經別無他法,隻要他能放過我的孩子,我什麼都願意做。
這下江恆終於滿意地笑了,臉上的得意令人作嘔。
「我可以放過你,但你和那野男人的孩子絕對不能留,否則我江恆以後還怎麼混呢?」
他手裡的棒球棍離我的肚子隻有一寸。
我已經沒了掙扎的力氣,閉上眼睛等待S神的來臨。
一陣風襲來,我隻感覺肚子傳出刺骨的劇痛,鮮血從身下狂湧而出。
就在這時,幾輛豪車停在路邊,從車上衝出一個人。
「住手!」
5
江恆再次抬起的胳膊懸在了半空。
眾人的視線移到那輛蘭博基尼 Egoista 身上,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嘆:「我的老天,這可是曠世名車!」
江恆手中的棒球棍掉在地上,顯然他也被這輛車驚豔到了。
能擁有這臺車的人,全市乃至全國隻有一個人,就是首富傅之寒。
傅之寒身邊的助理和跑鏢紛紛跑過來,臉上帶著焦急。
江恆以為世界首富來找他談合作,盡管驚喜,但還是裝作波瀾不驚。
「真是不好意思,家裡的事讓你們看笑話了,傅先生大駕光臨,是我的榮幸。」
助理臉色蒼白,頓感不妙。
之前的每一天,助理都會去向傅之寒匯報我當天的情況,但今天卻一直沒有去。
派來的人來查看情況,卻發現助理居然倒在江家的門前。
就連夫人和老太太也不知所蹤。
傅之寒擔心我和孩子,立刻找了過來。
助理的聲音都急得變了調:「江先生,唐夫人在哪?」
江恆詫異抬頭。
沒想到這點家事連首付都知道了,真是丟人丟到天邊去了。
江恆連忙解釋:「是我們招待不周,那個賤人我已經懲治過了,絕不會影響我和傅先生的合作。」
他一直望著那輛蘭博基尼 Egoista,想彰顯出自己的誠意。
助理的臉瞬間沒了血色,哆哆嗦嗦的不知該說什麼。
場面有一瞬間的寂靜。
江恆不太明白:「傅先生跟我合作是生意上的事,那個賤女人雖然不檢點,但與生意無關……」
助理臉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腿已經在打擺子了。
大哥,你快閉嘴吧。
傅先生會弄S你的。
「夠了!」
傅之寒一聲沉吟打斷了江恆努力表示的誠意。
他這才察覺出不對。
還不等他說什麼,汪月月就扭著腰過來,把頭埋得很低。
「傅先生千萬不要責怪,那唐若寧出軌野男人,阿恆早先也不知道,他也很生氣。」
「千萬不要因為一個賤人影響雙方的合作,都是我不好.,......」
「月月!」
江恆皺眉叫了她一聲,但語音語調都透露著萬千柔情。
汪月月眨眨眼,跟變魔術一樣眼中蓄滿了淚水。
「阿恆,你的事業最重要,我既然愛你,就願意為你做任何犧牲。」
這下江恆徹底淪陷,抬頭衝車裡喊。
「傅先生,唐若寧出軌背叛,她就不再是我妻子,月月才是我的真愛,請不要因為賤人就懷疑我們的誠意,月月才是我的賢內助!」
車裡沒有動靜。
助理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舌頭有些打結,卻依舊焦急。
「江先生,唐夫人到底在哪?」
江恆不解,但依舊偏過身,露出身後血肉模糊的我。
「這就是我那出軌的老婆,不過她現在已經不是了!」
話音剛落,一陣風從江恆身邊拂過。
6
傅之寒不顧地上的血汙,小心翼翼地抱起我,眼中悲憤交加。
「寧寧!」
我強撐著眼皮,看到他,委屈瞬間湧了上來。
「阿寒,我們的孩子……」
話沒說話,我就暈S過去。
傅之寒急了大喊:「快把大夫全都叫過來救我的寧寧,快!」
江恆和汪月月全都愣住了。
我的寧寧?
我什麼時候變成傅之寒的人了?
很快醫生趕了過來,在看到我身上的傷後都倒吸一口涼氣。
傅之寒追問:「怎麼樣?還有救嗎?」
醫生頭上的汗擦都擦不幹淨:「目前來看有些麻煩,大人能救……」
傅之寒眸子碎裂:「孩子,孩子呢?」
幾個醫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交換眼神,誰也不敢開這個口。
傅之寒看向我癟下去的肚子,不敢相信道「孩子呢?」
助理顫顫巍巍走上前,懷裡抱著一團血肉模糊的肉球。
「傅先生,小少爺不在了!」
傅之寒身體晃了晃,抬手放在S嬰的包被上,遲遲不敢掀開。
助理低下頭,「傅先生節哀,孩子還會有的。」
江恆和汪月月還呆愣愣地站在一邊,但人已經傻了。
我果然懷的是傅之寒的孩子,沒有騙他們。
一個經驗豐富的醫生走上前,「傅先生,夫人需要立刻送到醫院,不然連她也會沒命,再晚就來不及了!」
傅之寒沉著臉,「馬上去醫院!」
他快步回到車上,路過江恆時沒給一個眼神。
這讓江恆十分不安。
傅之寒是什麼人,那是世界首富,財產多到可以繞地球好幾圈。
黑白兩道通吃,惹到了他,恐怕自己以後會生不如S。
汪月月見傅之寒要走,立刻衝上去攔在車前:「傅先生,這不關我的事!是唐若寧不說清楚,我們不知道是您的孩子……」
蘭博基尼發出刺耳的轟鳴,傅之寒先是倒了一下車,隨後猛踩油門朝汪月月撞了過去。
她嚇得面如土色,在地上滾了一圈,磕在了臺階上,半張臉都被鮮血浸染。
傅之寒眸色如刀,深邃的眼神平淡得沒有一絲情緒。
「把這兩個人都給我看好。」
助理恭敬點頭「是,傅先生放心。」
他使了個顏色,保鏢們蜂擁而上,把汪月月和江恆團團圍住。
江恆瞬間炸了。
「傅先生,現在是法治社會,你這屬於圈禁,是違法的!」
助理冷笑「江先生,你剛才對夫人做的那些事就合法嗎?真要細說起來,你已經足夠判刑了。」
江恆身體一顫,任由保鏢將他提起來拖走。
汪月月反抗得很激烈。
她不甘心。
明明好不容易籠絡住了江恆的心,馬上就能成為有錢人家的太太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德醫院。
傅之寒等在外面,看著醫生一波一波地進入手術室。
良久,醫生走出來向傅之寒匯報。
7
「傅先生,夫人這次傷的很嚴重,雖然沒有傷到髒器,但也要好好調養兩三個月。」
傅之寒眼眸森然,深沉如墨:「不是已經安排人守著了嗎?」
助理走上前:「傅先生,江恆吵著要報警,那個汪月月也哭喊著要跟您解釋。」
傅之寒冷笑:「他還有臉報警?寧寧不是他打的?孩子不是他弄S的?
「他想報警,我就讓他把牢底坐穿!」
「去給我查,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到十分鍾,助理走了過來,把今天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了傅之寒。
了解過後,他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膽子不小,寧寧都已經說了是我的孩子,江恆居然還敢下手,真是找S!」
「把他們關起來,用什麼打的寧寧,就讓他們也嘗嘗挨打的滋味。」
「是,我明白。」
我慢慢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豪華的布置。
傅之寒把儀器全都搬進家裡,讓我好好養病。
佣人見我醒了,急忙去告訴了傅之寒。
傅之寒匆匆趕來,坐在床邊拉起我的手。
「寧寧,你感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看到他,我瞬間落下一行淚。
「阿寒,沒想到我還有機會見到你……」
傅之寒冰封的臉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
「寧寧,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出這口氣。」
我點點頭,摸到了已經扁平的小腹,心裡疼得無法呼吸。
明明我是因為家道中落才不得已嫁給江恆,他卻將我棄如敝履。
好不容易我遇到了傅之寒對我好,有了孩子,江恆就是不肯放過我。
我的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阿寒,江恆說我出軌野男人,用棒球棍打我,他媽媽為了保護我也被關了。」
「他還脫光了我的衣服,那麼多人都看見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我哭得幾乎絕氣,每說一句,傅之寒身體的溫度就冰冷一分。
這些他已經從助理那裡都知道了。
想到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傅之寒手都在發抖。
那是他盼了好久才有的孩子,是可以繼承他家產的孩子!
傅之寒握住我的手,強壓怒意「寧寧你安心休息,這些都交給我,我一定會給你和孩子討回公道。」
「那兩人已經被我關起來了,想怎麼樣你說了算。」
我虛弱開口:「我要見江恆,有些事我要問清楚。」
廳內,我坐在鑲滿鑽石的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恆。
正如前陣子他看我那樣。
說實在的,這場面實在不好看。
我病恹恹地坐在上方,他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不知道傅之寒對他做了什麼,他已經瘦得皮包骨,衣衫褴褸,散發著陣陣惡臭。
看到我,江恆的眼中終於有了幾分情緒。
「唐若寧......」
我看著他的臉,腦中瞬間閃過他SS我孩子的畫面。
恨意滋生,我咬牙道:「江恆,那天你要是肯聽我的和你媽媽的話,現在也不至於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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