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兩個月,我習慣性回了前夫家。
準備逃走時,被他撞個正著。
我絞盡腦汁編理由,他冷臉打開房門對我說:「來都來了,吃個飯再走。」
於是我跟他進屋了,吃完飯就要走。
他攔住我,冷著臉說:「交一下飯費。」
我正要給他轉錢,被他抽走手機。
指了指臥室的大床:「之前的飯費都是用那個來抵。」
我有些慫:「可是我們都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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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扛起我,惡狠狠地說:「離婚了,又不是不愛了!」
1
在公司水池前洗葡萄的時候。
同事突然問我:「許汀,你怎麼不戴戒指了?」
我的手一抖,葡萄從籃子裡落出幾顆。
我撿起來才回答:「手指胖了,戴不了了。」
同事聞言驚訝:「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我偏過頭笑了笑:「不會。」
兩個月前,我和周閱川離婚了。
這件事除了我們,誰也不知道。
看我不想多談,同事也沒再問。
回到座位上,我看見手機顯示一條新消息。
前夫:【你的衣服沒有都拿走。】
我:【我記得都帶走了。】
前夫發了一張圖片。
是一件粉色的性感吊帶睡裙。
前夫:【這個,你還要嗎?】
我在手機這邊臉唰地紅了。
慌張地敲著字:【不要了,你丟掉吧。】
前夫:【丟掉?丟到垃圾桶被變態撿走?】
我:【那你給我寄過來吧。】
前夫:【沒那闲工夫,要就自己來拿。】
這件睡裙我不記得什麼時候買的。
但應該沒有穿過一次。
我:「你隨便處理吧。」
關掉他的對話框,點開閨蜜。
閨蜜:「寶寶,最近怎麼樣,頭有沒有不舒服?」
我:「我沒事啦,你蜜月玩得好嗎?」
閨蜜:「特別好,我好想和你一起來呀。」
我聽著閨蜜講著蜜月裡的趣事,下午一邊工作一邊摸魚,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晚上下班,我在路上點了個外賣。
下車時接到騎士電話,說給家裡人了。
我直接愣住:「我家裡沒有人。」
騎士小哥聲音很大:「有啊,是一個男人,長得還挺帥的,是你老公吧。」
2
我握著手機站在原地,支支吾吾了半天:「那個不是老公……是前夫。」
騎士小哥沒聽完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有些懊惱。
我又忘了改地址了。
猶豫很久,我給周閱川發去信息。
我:【周閱川,我的飯送到你那裡了。】
周閱川秒回:【收到了。】
我:【你能不能再叫個人給我送過來?】
周閱川:【再送過去都涼了,你大晚上吃冷飯?】
我:【可以熱熱再吃。】
周閱川:【這破玩意還要熱熱?】
我:【那你吃吧,不要浪費。】
周閱川:【我才不吃垃圾食品。】
周閱川:【離婚後你一直在吃這些東西?】
我不敢回復。
周閱川:【保姆被你辭退了?】
我:【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生活得很好。】
周閱川:【天天吃外賣叫可以生活得好?】
雖然文字和說話表達出的語氣有所區別,但他的話還是讓我有點生氣。
外賣怎麼了,牛馬能吃外賣已經不錯了。
他再發消息,我都沒有理了。
重新點了一份煲仔飯。
然而外賣還沒到,跑腿小哥突然敲門。
「許小姐,這是你的飯。」
我看著精致的飯盒,有點發懵:「我沒有點……」
跑腿小哥:「是周閱川先生讓我送的,他讓我叮囑你要吃完。」
我接過來,送走了跑腿小哥。
吃完後給周閱川發信息。
我:【謝謝你的飯。】
【向你轉賬 50 元。】
周閱川:【我做的飯就值這點錢?】
我又轉了他 50 元。
周閱川:【[無語][無語][無語]】
3
周末休息,閨蜜讓我幫她挑個禮物送給弟弟畢業禮物。
我看到一款手表很好看,也下了單。
不到十分鍾,周閱川發來消息。
周閱川:【你買手表了?】
我:【你怎麼知道?】
周閱川:【扣款短信發到我這裡了。】
我:【對不起,我忘記切換賬號了,我把錢還給你。】
周閱川:【不必了,選的款式很幼稚,你要送給誰?】
我正在打字輸入中,對面卻先回復了。
周閱川:【算了,沒必要告訴我,我不感興趣。】
我:【向你轉賬 20000 元。】
我:【你收下吧。】
然而直到轉賬過期,周閱川都沒有收。
閨蜜聽完我的吐槽,慫恿道:「你倆復婚吧。」
我沒有接話,而是轉移了話題。
晚上我沒有打車,坐上公交慢悠悠地回家。
直到看見門上的手寫對聯,才發現自己又習慣性地回了前夫家。
我正準備逃走時,卻被他撞個正著。
我絞盡腦汁編理由,周閱川冷著臉打開房門,對我說:「來都來了,吃個飯再走。」
我也真餓了,於是跟他進屋了。
周閱川很快做了三菜一湯。
我吃完飯就要走。
他攔住我,冷著臉說:「交一下飯費。」
我正要給他轉錢,被他抽走手機。
指了指臥室的大床:「之前的飯費都是用那個來抵。」
我有些慫:「可是我們都離婚了。」
周閱川眼底一片幽暗,語氣低沉。
「離婚了還來我家?」
我咬著唇後退一步,轉身就要走。
周閱川卻上前一步扛起我,惡狠狠地說:「離婚了,又不是不愛了!」
4
第二天上班,我遲到了半小時。
處理完工作坐在位子上發呆,腦子裡一直想著昨晚周閱川的話。
離婚了,又不是不愛了。
明明離婚證是他藏起來的,為什麼還口口聲聲說愛我?
走神中,屏幕跳出周閱川發來的消息。
周閱川:【吃飯了嗎?】
我:【吃了。】
周閱川:【可阿姨說冰箱裡的飯你沒帶走。】
我:【我不知道冰箱裡有飯。】
周閱川:【[生氣][生氣][生氣]】
周閱川:【我早上做好的,給你留了便籤,你沒看?】
我低下頭抿了抿嘴,臉頰燒紅。
因為昨晚稀裡糊塗地跟他做恨,早上醒來就後悔不已。
穿上衣服就匆匆離開,又回家洗了澡,所以才遲到了。
周閱川:【中午你又吃了外賣?】
我:【公司食堂。】
周閱川:【這還差不多,晚上我去接你,想吃什麼?】
我:【我們離婚了。】
發完過了很久,對面才有新消息。
周閱川:【不用你提醒我。】
我以為這樣拒絕,周閱川不會再來了。
可和同事剛走出電梯,就看見他站在臺階上,透過玻璃靜靜地看著這裡。
「許汀,你老公來了!」
我停住腳步,卻被同事拖著胳膊走出大廈。
「周醫生,你老婆今天吐了。」
5
我攔同事的手勢僵在半空。
周閱川拉過我的手,問道:「怎麼會吐了?胃不舒服?」
語氣有幾分焦急。
我想抽回手,卻看見同事正一臉八卦地看著我們。
於是我輕輕回握了一下。
下一秒就被緊緊攥住。
同事對周閱川說:「可能是中午的飯菜不幹淨,她吃得都吐了。」
「後來我給她泡了杯檸檬水,她說沒事了,下午吃了幾塊蘇打餅幹。」
周閱川朝她點了點頭,語氣溫和:「謝謝你照顧我老婆。」
同事笑著擺擺手,然後就匆匆走了。
等她走遠了,我小聲對周閱川說:「放開我。」
他不動,我甩了一下,才慢慢松開。
他接著問道:「為什麼吐了?」
語氣不復剛才的溫柔耐心。
我偏過頭,冷漠地回:「不關你的事。」
「我們已經離婚了。」
半小時後,我到了家。
因為不太餓,我吃了一塊蛋糕就睡了。
半夜卻被胃絞痛疼醒,爬下床燒水,吃藥耗費了我全身力氣。
夏天剛過,汗水浸湿的睡衣貼著皮膚,溫度降下來陣陣發冷。
藥效沒那麼快,我摸起手機想打電話叫車去醫院。
「師傅,麻煩您開到樓下,我胃疼。」
「我會多付錢的,麻煩您了……」
對面一直沒出聲。
我喂了兩聲。
對面說話:「是我,周閱川。」
我愣住了,反應過來忙不迭道歉:「抱歉,我,我打錯了……」
這時,胃裡又是一波絞痛,我疼得用力咬住嘴唇。
周閱川聲音有點啞,也有點急:「我在樓下,現在坐電梯上去。」
我努力憋著眼淚,可眼睛越來越酸。
突然聽見他喊了一聲:「老婆?」
「老婆,聽見了嗎?」
6
我拖著身體給周閱川開門。
打開後,他迅速彎腰抱起我,抱進了房間。
我還穿著居家服,但都湿透了,他伸手要給我解衣服。
我握住他的手,搖頭。
「我不想被你碰!」
周閱川氣得緊緊皺著眉,聲音有點生硬:「脫下來。」
我被他兇得鼻子瞬間酸了,視線逐漸模糊,感覺眼淚快落了出來。
周閱川盯著我看了片刻,眉毛倏地放松,語氣也跟著軟下來:「湿了很難受,脫了衣服蓋住被子,好嗎?」
他抹去我眼角的淚水,我沙啞著聲音說:「我自己來。」
「好。」他輕輕應聲,然後背過身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的心裡像有隻小蟲子在爬。
脫了衣服,他接過來放到一旁,然後手貼在我額頭,「有點燙,你吃什麼藥?」
我說了幾個胃藥,他聽得皺眉,突然批評我:「太亂來了,怎麼可以吃這麼多藥?」
我縮進被子裡,道歉:「對不起。」
周閱川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我應該帶你去洗胃。」
我嚇得從被子裡伸出手,抓著他的衣角央求:「我不要,周閱川,我不要洗胃。」
他低頭看著我的手,又抬起頭看我,眉眼間盛滿了心疼:「胃不舒服為什麼不去醫院?中午吐了也是這個原因?」
我扭過頭,問他:「你不懷疑我是孕吐嗎?」
周閱川沒有說話,摸了摸我的頭:「睡會兒吧,藥效還要等一會兒。」
見他刻意回避我的提問,我徹底爆發了,哭著控訴他:「周閱川,你不要裝作很愛我了,你和我離婚了還騙我住在一起,要不是我發現抽屜裡的離婚證,或許我被你隱瞞一輩子!」
周閱川忽然抱住我:「對不起,是我的錯。」
「老婆,我不想你離開我。」
我哭到意識渙散,眼睛閉上了,但聽見了最後那句話。
「離婚是你提的,我該拿你怎麼辦……」
7
我醒來後看見了之前的保姆,她給我煮了軟爛的粥,還有一些精致的主食。
我問阿姨:「周閱川什麼時候走的?」
阿姨說:「早上走的,直接去上班了。」
我這裡又沒他的衣服,也沒有洗漱用品,他那麼愛幹淨的人竟然直接去上班了?
阿姨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解釋了一句「醫院有宿舍」,我才點了點頭,低頭吃飯。
這會兒胃不疼了,就是有點餓。
我吃了一碗還想要被阿姨拒絕,說周閱川不讓我多吃。
我不舍地放下碗筷,突然想起了工作,拿起手機問同事,她說周閱川幫我請了假。
心裡湧出一股說不清的滋味,我翻了翻通訊錄,點開閨蜜唐雪朋友圈,發現她的定位在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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