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坐飛機要不了這麼久,但是他們一路沒有遇見過檢查的人,這是在繞路。
到達緬甸,他們並沒有立即去到交貨,而是在街上晃了又兩天左右。
程安帶著我買了各種有意思的花樣,吃了好多東西,還看了馬戲團。
一路上,我都有發現,其實有便衣警察在跟蹤。他們在玩貓捉老鼠。
第三天,我們坐著小轎車出發,但是兩邊都少了一個人。
我沒問來由,默默觀察。
一路上很偏僻,都是灌木叢林,路行曲折,沒有人煙,像是沒開發的原始部落一般。
我們到了一戶人家,是個緬人。程安和白獅在外面與他交談,同時扛了四大袋沉沉的東西到車上。
程安說過,最大的老板是美國人,所以這個不可能是白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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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窗戶邊看著,拿著程安的手機發出了一條短信再刪除。
後半夜來了警察,我的心跳冒到了嗓子眼,這時來豈不是前功盡棄?
16
全部人被叫出去例行檢查,我忍不住渾身顫抖,程安安慰我別怕。
我不明所以。
果然,警察帶來今早消失的兩個人,並且開啟嚴肅的質問,程安和白獅都很輕松自然地回答,還笑嘻嘻地調侃。
是緬甸的警察,他們說的是緬語,我勉勉強強能聽個大概。
意思是懷疑他們交易不法之物,他們說還不允許買珍珠粉啊?
最後警察檢查完失落地走了,還放了那兩個人。
程安跟我說,這兩個人是他們故意放出讓警察抓住的誘餌,讓其再回頭看著他們買珍珠粉。
真的好生狡猾……我卻驚魂未定。
天不亮,我們又出發了,隻是在半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一輛貨車。
程安帶著我和另一個兄弟下車,白獅也帶著黑皮和其中瘦瘦的男人。上了車,裡面坐兩個年輕的美國人,我開始用英文交流,大概意思是現在開始前往交易地點。
其餘四人則是開著原來的車繼續前往。
好一招金蟬脫殼。
這段路比前面的荒涼,外面太黑,看不清楚什麼。車輛晃得厲害,我有些惡心想吐。便縮在程安懷裡睡著了。
等到再醒來時,眼前已經是一片綠景。漫山遍野的全是比人還高的罂粟,老弱婦孺都在裡面背著籮筐採集,忙碌。旁邊是燒制,炊煙嫋嫋,香氣彌漫。
「這是到了嗎?」我小聲問。
程安撫了撫我的發絲:「還沒有,再睡會吧。」
我根本睡不著,車子開了兩個小時,才沒有再看見罂粟。
到達一個村莊落腳,暫時休息整頓。交易的地點不在這兒,等天黑再去。
程安洗了澡癱在床上,滿臉的疲憊。
我坐到他旁邊:「程安哥,你們每次取貨都這麼復雜嗎?」
「嗯。」
「這次安全嗎?」
「放心,到了這兒,基本不會有事了。你害怕嗎?」
我拉著他的手:「不害怕,隻要你能平安。」
程安坐起來,凝望著我,眼底的曖昧即將溺出來一般。
我深呼吸,捧著他臉親了下去。程安猛地將我按在床上,發瘋般吸吮著我的嘴唇。
我們在床上翻滾著,廝磨著,撕咬著。
以為會進行下一步,程安卻停住了。看我的眼神滿是憐愛與克制,最後在我耳邊低喃:「還是等你再長大點吧。」
我深吸一口氣,張開手抱住他:「程安哥,你真的很好。」
「真是可惜……」這句是心裡默念的
吃過晚飯,天色落幕。
繼續坐車前往,仿佛進了一座荒山,一路上有好多特種兵守衛,手裡都拿著槍。
我們來到一座簡陋的木屋,又進行一番搜查。
屋內也很簡陋,隻有簡單的桌椅,他們轉了一下桌上花瓶。地上的模板往兩邊一開,形成一個大口。
走下去,地下十分壯觀,像個富麗堂皇的宮殿一般,所有器具都是金子打造。
像是挖空了半座山,地形七彎八繞,沒有人帶路一定會迷路。
開了一扇門,終於見到了那位美國人。
大概有六十歲,金發碧眼,身材有點瘦。
雙方開始交涉,確定物品種類,數量,以及這次的價格。
我翻譯得很流暢,美國老頭目光落在我身上,說了一句。
「A very charming woman.」
「thank you.」
「謝什麼?」程安問
「他誇我口語好。」
現在開始去拿貨,我開始忐忑。因為一直沒有動靜,交易馬上結束了。
就在他們將貨抬了出去後。
「轟隆」一聲巨響,霎時煙霧彌漫,警報的鳴笛聲響起。
17
「shit!」
「操!」
一時間,槍林彈雨,炮火連天,亂作一團。
「快點走!有警察!」程安抓我逃竄。
我們穿過林子逃走,往前跑了很久,才在一處懸崖的邊停下,前面沒路了……
「程安哥……」我佯裝害怕地靠在他身上。
程安摟緊我:「別怕,有沒有受傷?」
我搖頭,身上都是一些輕微的擦傷。
白獅和黑皮也來了,狼狽不堪。白獅目光像是利刃要將我撕碎,舉槍對著我。
「你幹什麼?」程安擋在我前面。
白獅憤怒地往前:「他媽的,老子就不該信你這個賤人,警察就是你引來。程安,你他媽滾開,我今天必須斃了她!」
程安用力推開他:「你他媽發什麼瘋,她身上什麼都沒有,怎麼引來警察!肯定是傑克這邊出了問題。」
「我他媽看是你腦子出了問題!傑克自毀巢穴,他是傻逼嗎?以前來這裡都沒有出過錯,偏偏她來就引來警察,你還給她找借口。」
程安漸漸垂下頭,默不作聲,最後憋出一句:「不會是她……」
「你他媽的也是個傻逼!」白獅奪過程安的手機摔在地上,用力踩了幾腳,一個黑乎乎的圓球蹦了出來。
白獅用腳抵著,怒吼:「看見沒有,定位跟蹤器。這賤人裝在了你的手機裡,她身上的當然什麼都沒有!」
程安緩緩地彎腰撿起來,指尖在顫抖,不可置信轉頭:「是你?」
我撇過頭,沒有回答他。
白獅啐了一口:「跟著你住了半個月,不是她還能有誰?這女人說愛你,要幫你洗白做正常人。媽的,她就是個瘋子。老子也是瞎了眼,著了她的道。」
「說啊,到底是不是你!」程安雙目猩紅,抓著我的肩膀使勁搖晃,手指像是要嵌入肉裡。
我疼得抽吸,依舊不說話。
「還說什麼,我來斃了這個臭婊子。」黑皮拉動槍梭衝上來。
「砰砰砰」我對著他的胸口連開數槍,黑皮不可置信地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
「操!」白獅暴怒,一把推開程安。
又一聲槍響。
白獅的手臂中彈,槍掉在地上。
此時,從四面八方竄出數幾十名警察,將我們圍住,空中盤旋著直升機。
在人群中,我看見了周宴欽。
「不許動!放下武器!」是中國警察。
我揚起嘴角,對著白獅一字一句道:「你完了。」
白獅想撿槍,腿部中了一彈,被警察按在地上,銬上手銬。
程安一副視S如歸,用槍對著警察。
我轉身抱住他,低聲道:「程安哥,別掙扎了。」
程安憤怒推開我,咬牙切齒:「滾!」
「程安……」我靠近他。
程安用槍指著我,怒吼:「我讓你滾,不然S了你!」
「程安!請你保持冷靜!」周宴欽著急道。
「媽的,都給我閉嘴!」程安朝地上連開了數槍。
警察拿著護盾一步步逼近他。
程安往後退,「別他媽過來!」朝著警察開了數槍,皆打在護盾上。
此時狙擊手已經架起槍支瞄準他。
「程安,你冷靜,此時伏法,還有談判餘地。」周宴欽上前勸道。「伏你媽!」程安槍口對著他。
我迅速站在程安面前,「程安哥,別再錯了。」
程安雙目猩紅,「別他媽這樣叫我,沈月,是不是以為我不會S你。」
我堅定地走向他,語氣平和,「那你S了我吧,程安哥。」
「沈月!回來!」周宴欽大喊。
我目光緊緊盯著程安,「程安哥,是我對不住你,如果你想S,我陪你。」
程安捏得槍支「格格」作響,眼神像是發狂的猛獸,卻又在極力克制。
我胸口抵住槍口,他始終沒有按下槍梭。
我握住他微顫的手,深情地說,「程安哥,我之前說的話,都是真心的。」
「滾···」程安咬緊後槽「滾遠點···」
我已經看出程安開始動搖,於是緊緊捧住他的手。
「程安哥,我,愛上你了····」
程安瞳孔微睜,臉上的肌肉抽動兩下,握著槍支的手狠狠收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按槍梭。可幾秒後,他又逐漸松開。
就在此時!
我唇角微勾,捏緊他手腕往外一扳,槍支「啪嗒」掉落在地。
程安來不及反應,我已經撲了過去,扯著他胳膊往後一撇,按著手腕往下按,他瞬間跪了下去。
我輕笑,「程安哥,實戰中小心被人騙了。」
程安發出一聲怒吼,撐起身體反手將我甩了出去。
周宴欽和數名警察已經撲了上來將他按到,程安幾次掙扎,都隻能趴著,臉著地面。
那雙眼SS盯著我,前所未有的兇狠凌厲,似要將我千刀萬剐一般。
終於落下帷幕。
這場國內國外警察聯合,搗毀最大的毒梟組織,一時間轟動全國。
程安,白獅被擒住。
港市的黑暗組織,灰色地帶遭受狂風暴雨般清掃,巢穴被毀,抓了一大波人進去。
而我,在途中失手S人,情節屬於正當防衛,被判有期徒刑三年。
因幫助警方破獲毒梟組織,立大功,減刑一年九個月。
警方與學校溝通我的特殊情況,做了休學處理,保留我的學籍。
換上獄服那天,之前接觸的警察都來送我,個個紅了眼眶。
周宴欽哽咽道:「對不起,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你。」
我輕松一笑,「沒事,才一年多,挺值的。」
「沈月,你是英雄。」
「不,你們才是。」我抬頭看著窗外:「希望以後陽光都能照進陰溝。」
在監獄裡服刑期間,他們依舊讓我上課,學習。怕有人報復,還專門安排了兩個守獄看著我。這期間表現優異,獲得減刑六個月。
出獄後,程安和白獅的最終判決也下來了。
走私毒粉,黑惡組織,S人,罪名高達一百多條,被判S刑。
槍決那天,我在鄉下給外婆燒紙,陽光格外的明媚燦爛。
低聲呢喃著:「外婆,我做了一件好了不起的事。」
徐徐清風,身後有一陣腳步聲,我回頭,周宴欽身姿挺拔,逆光走來。
程安番外
1
白獅叫我去他的賭場,說是有我想找的人消息。
剛進門,這破賭場真他媽吵,耳膜都要給老子震破了。
好在我剛進去,個個都自覺閉上嘴。
恭恭敬敬叫大佬。
角落處傳來一陣女人罵罵咧咧的聲音,我歪頭,看見一個發狂的女人對著地上的女孩拳打腳踢,沉沉的木椅毫不留情砸在那姑娘身上。
那女孩很瘦,穿的白色短袖校服,也不哭,就仍由她打。手臂和大腿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
許是看見我來了,女人才慌慌張張扔掉椅子,身體一縮一縮,還不忘掐地上的女孩。
我一直盯著她看,想看那女孩長什麼樣子,挺扛揍。
「大佬,這邊。」
手下叫我,才回過神。
白獅說,當年傷害我妹妹逃走的那幾個人最近在港市出現,到處在招募古惑仔,像是要立幫派。
立他媽!
沒S到這群漏網之魚,是我十年來的心病,還他媽敢回來。
白獅勸我別衝動S人,最近警察管得嚴。
我罵他越活背越軟。
白獅基本不說髒話,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狐狸臉,整天裝深沉。
媽的,最煩他這種裝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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