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後……你們會結仇,不好……」
程安自信哼了一聲:「用不著你擔心,到不了那種地步。事情是白獅挑起來的,吃教訓也是他活該。」
真好……是按照我想象的發展。
我驚慌地開始四下亂摸。
程安拿出玉佩:「找這個?」
我點頭。
「你就是為了這個跟你母親起衝突,然後在賭場被白獅抓到的?」
因為我知道這東西是肯定對你意義非凡。
「我是打算找機會還你的,沒承想我媽拿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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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片刻。
程安沉沉地悶哼一聲,將玉佩揣進褲兜裡。
又問:「為什麼要替我擋子彈?」
?
主要是坐在你後面我躲不開。
小聲說:「我沒想那麼多,就……」
程安手掌覆蓋在我頭頂,輕輕揉搓兩下。
「行了,以後哥罩著你。」
我猛地抬頭,與他四目相對,他唇角輕揚,眸如彎月。眼神中仿佛透露著清澈的愚蠢。
看得讓人怪心疼的。
忍了如此久,兩幫恩怨產生,互相撕咬。
呵呵,港市的天,還是被我這隻弱小的手攪渾了。
10
我一開始的報復對象就遠不止黃毛,而是他背後的縱容勢力。這些人,都是幫兇,地獄那麼空曠,人不多點豈不是很無聊。
曲婉如果洗心革面,我不會拿玉佩試探她。可惜,她真的不想好好做人。
至於程安,算他倒霉吧。
聽他們說,黑皮被廢了一條胳膊。
呵呵,哪裡夠啊。
我在醫院躺了二十多天,程安專門派了保鏢守著我。他隻要不忙,都會來一趟醫院。慢慢地,他身邊的小弟開始對我畢恭畢敬。
在他們口中,了解到那枚玉佩是上個大佬送他的生日禮物,他視若珍寶,戴了十多年。跟我猜想的差不多。
也知道了一些程安過往。他從小被上個大佬收養。有一個親妹妹,十三歲時去世了,被仇家綁架,強J致S。
十七歲的程安提著刀就去幹翻了幫派幾十餘人,還砍下了為首者頭顱,重傷回歸,在圈內一戰成名,讓人聞風喪膽。
他成了一把手,做事狠辣,人也狂妄。多次做任務豁出性命,對幫裡人重情重義,無人不服。也得到了大佬的青睞,去世後,直接將位置給年僅二十四歲的程安。程安不負眾望,兩年後就把幫派擴展得更大,更繁華。
之前一直聽說他S人不眨眼,原來有這檔子事。也難怪我第一次叫他哥哥,他像是要S人,大抵是觸碰到了妹妹這道傷疤。
楚雪跟著程安來過一次,她一直貼在程安,挽著他的胳膊,似乎在向我宣示主權。
我才沒理她,一直保持傻白甜模樣。
關於楚雪,也聽到一點八卦,十五歲時在會所被程安救下,一直跟著幫派,為程安挨過刀子,拼過命。後被送去做了明星,感覺以後是要做大嫂的。
出院後,差不多要上學了。程安讓我別再住那破房子,說給我安排公寓,離他近。
我直接拒絕,吸引的關系,自當是保持距離。
周宴欽來看過我一次,讓我節哀之餘,還不忘讓我加入他們。
笑笑道:「宴哥,我還得參加高考呢,最近好忙。」
周宴欽無言以對,走之前道:「以後做事多考慮後果,太衝動,太冒險。」
「多謝宴哥提醒。」
周宴欽的嘆氣聲很重。
學校得知我媽去世,申請了補助金,學費,餐食費全免。
九灣的人都知道我被綁架那檔子事,還到處傳我當了混混,很多鄰居都自動遠離我。徐奶奶依舊讓我在她店裡打零工,還漲了一些工錢,讓我別聽他們的風言風語。
這世界上沒啥好人,她算一個。
這些日子,程安與白獅明裡暗裡幹過幾次,最嚴重的一次轟動了警察,兩人被關了十五天放出來。
九灣三個會所歸了白獅,南港一個賭場歸了程安。猛然一聽,還感覺是二人商業強強聯合了。
我開始不安,這不對,這片風浪沒有按照我想的翻起來。
這兩天我都沒有睡好覺,睜眼閉眼都在想這個事。
夜裡,坐在床頭,看著那一排血跡陷入沉思。
腦海中浮現周宴欽的話。
【他們遠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
我雙手插進發絲中,使勁揉搓,那股煩躁之意依舊揮之不散。
後半夜,我換了一身衣服,跑到亭報邊打了個電話。
「喂?」裡面的聲音有些慵懶。
我嚴肅道:「宴哥,我同意加入。」
第二天,周宴欽帶著一大推合同讓我籤,足足上百頁。
我邊籤一邊問,「程安和白獅之前鬧得那樣兇,為什麼會突然和好。」
周宴欽哼笑:「你覺得他們對立了十幾年,卻從未幹掉對方的原因是什麼?」
我搖頭。
周宴欽道:「他們有一條和平帶,走私毒粉,利益制衡。所以一直有打打鬧鬧,卻不會傷及根本。」
我不可置信抬頭,腦海中浮現那群惡魔嗑藥後對我的癲狂,折磨。
身體忍不住顫抖,咬牙切齒,「那他們真該S。」
周宴欽有些無奈,解釋道,他們在這方面手段高明,讓警方很頭疼。
又說到,兩幫之間平時犯事都將罪行做得很完美,幾乎逮不到定大罪的機會。
隻有這個,若是成功,便是他們的命穴。
我提議加入,周宴欽當即拒絕,說暫時不敢讓我冒這個險。
當天,我失眠地想了一晚上方案。
不知何時外面有人傳,程安衝冠一怒為紅顏,我是程安的馬子。
楚雪大概是聽到了些闲話,受不了刺激。帶著人衝到家裡把我捆了,要刮花我的臉。
罵著我婊子裝清純,蒙騙他的程安哥。
我演技很差嗎?竟然都能看出來。
「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當他是哥哥。」我極力解釋
楚雪薅起我的頭發:「閉嘴!他都不讓我叫他哥哥,你這個騷貨居然能這樣叫。」
冰冷的刀片在我臉上滾動。
「別這樣……」我聲音顫抖。
「裝你媽!」
逃不掉,我閉上眼睛。
門被踹開。
「程安哥……」楚雪慌張起身。
「你在幹什麼?」程安語氣凌厲,走過來扶起我。
楚雪哭了:「程安哥,你真的喜歡她嗎?」
11
程安愣了一下,冷聲道:「不該管的別管。」
楚雪徹底爆發:「我愛了你十年,程安,你把我當什麼?我他媽哪點比不上她?」
然後又兇惡地看向我:「你看不出來嗎?她明明是在你面前裝作人畜無害的模樣。當初她廢那八個人的手段,是單純的學生想得出來,做得出來的?這段時間因為她,幫裡出了那多事,你看不出來她是個禍害嗎?」
他臉色鐵青,不耐煩道:「滾回去冷靜!」
楚雪還想撒潑,被他手下的兄弟架著帶走了。
我安慰著他:「你別怪楚雪姐姐,她也是一片真心。我確實命裡帶著不祥,在我身邊人每一個落得好的。有時候,我就覺得自己是個災星,禍害。」
程安忽然轉身抱住我,差點箍得我喘不過氣來。
他輕聲在我耳邊說:「從前,我也覺得自己是災星。但是,隻要勇敢活著,就可能變成給人引路的北極星。你很好,知道嗎?」
我心頭震了一下,不太知道。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程安大概是對我產生了一些感情。
我再次找到周宴欽,說了程安的變化,並提議我之前想法,成功率會很大。他猶豫不決。
我便說:「你們不答應,我就自己去做。」
周宴欽思慮再三,說是要回去報備商議。
一個星期後,決策下來,我成功加入。
周宴欽又帶來一大堆合同,遞給我時,有些猶豫。
「小月,這個開弓沒有回頭箭,而且難度遠比你當程安線人更加兇險,稍不注意就會丟掉性命。你真的想好了?要是後悔,還來得及。」
我幹脆搶過他手中的合同,開始籤字。
「早就想好了,放心,我S一定會拉上他們。」
周宴欽沒再說話,
我籤完後,看見他眼眶泛紅。
後面開始制定計劃,跟我對接的是兩名緝毒警察,周宴欽每次都會跟著一起來。
我們會面基本都在學校,他們裝作來勘察的,然後找學生調查情況。
為了不引起懷疑,溝通從來都是公用電話。
我繼續穩固和程安的感情。
程安有時候隔三差五會來我這裡住兩天,讓我給他做飯吃。沒有幹過其他的,但關系越來越親切。
楚雪沒再來找過事,好像談了男朋友。
高三的學業繁忙。我幾乎很少跟程安碰上面,隻要有機會就會去他的會場轉悠兩圈,發現裡面嗑藥吸粉的不在少數。
我小心地提醒著程安,這東西會有危險,現在查得很厲害,並且故意說起上次警察來學校演講要打黑掃惡,整頓灰色產業。
程安抽著煙,不屑一顧:「沒這玩意兒,怎麼支撐我這麼多場子。夜總會賺不了什麼錢,這東西才是發財的根本。」
「可是風險很大,你們進貨靠譜嗎?要小心啊……」
程安攬過我的肩膀:「這個不是你擔心的,我們的基地在國外呢。倒是你,可不準沾這東西。以後少來這裡,特別是我不在的時候。」
「我知道。」
「快高考了吧,安心讀書,好好考個大學。」
我甜甜一笑:「哥哥放心,我成績不錯的。」
程安眼裡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別過頭去:「以後別喊哥哥了。」
我試探問:「那我喊什麼?程安哥可以嗎?」
程安眼珠轉了轉,最後道:「可以吧。」
臨走時,他又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別餓著。
我和他的關系有點曖昧不清,但他沒有做越軌的舉動,也沒有說過什麼。
我自當也不問。
程安和白獅一起出了國。
警方跟蹤,雙方展開大戰。途中擊斃了一名他們的同伴,卻讓其餘人逃脫。最後繳獲了三大車珍珠粉。
程安開著車來水果店找我,他黑了一點,看著心情不佳。
徐奶奶一直笑嘻嘻地打量程安:「小月,這是你男朋友吧,小伙子長得真帥。」
我臉一紅:「奶奶,不是我男朋友……」
徐奶奶一副很懂的樣子:「哎喲,我都見過他幾次了。都是大姑娘了,談男朋友有啥不能說的。但是不能耽誤學習。」
然後她塞了一大包水果給程安:「你們拿著吃,小伙子,要好好對小月,她是個好姑娘。」
我瞥見程安臉上也有些許緋紅,羞答答地接過水果。
「奶奶放心。」
他居然沒有否認?難不成真有那意思?
後來我努力解釋,他完全不在意,似乎有點享受的模樣。
他在我家裡住了兩天,說這次出去折了一個翻譯官。這個人跟了他們八年,在交易上面很重要。像這樣的大交易,必須培養自己的人,他們黑幫的人都是沒啥文化,更別說流利的掌控英語。
我切著菜,嘴角慢慢上揚。
因為這一次,是警察給我鋪的路。
我漫不經心問:「都是哪國的人啊?」
程安抽著煙:「交易的大老板是美國人,其他時候隻是越人和緬人。」
「哦。」
程安掐掉煙:「不該跟你講這些。」
我沉吟片刻,說:「程安哥,其實我英語挺好的,隻是溝通的話,應該不成問題。」
「閉嘴,這事跟你沒關系。」他語氣很兇煞,且非常嚴肅。
我沒再提,繼續洗著菜。
悠悠問了一句:「程安哥,做你們這行,有想過洗白做正經生意嗎?」
背後傳來一陣清朗的笑聲,帶著輕蔑與無奈。
倏地道:「聽過張學友的一首歌嗎。」
「哪首?」
「回頭太難。」
12
新年這天,也是程安的生日。我買了一條領帶送給他,那天的宴會很盛大,各種香檳紅酒,還有名貴的菜餚。
那天大家都喝大了,司機把我和程安送回了別墅。
僕人都放假了,隻能我照顧他。
程安抱著馬桶吐了好幾次。
然後翻出來我送的領帶系在脖子上,咧開嘴角問我:「帥嗎?」
這一刻,他的眼神和笑容無比純真。
我點點頭:「程安哥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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