孪生弟弟愛上了敵國使臣,卻男扮女裝用我的身份與其糾纏。
害我名聲受辱,淪為京中笑柄。
我勸他慎重,別不為世人接受。
誰知他卻以為我要和他搶男人,一把火燒得我S無全屍。
再睜眼,我回到他和敵國使臣初見那天。
看著他恨不得黏到那男人身上的眼珠子,我冷笑不已。
蠢弟弟,這次,我給你想要的愛情。
也希望你……永遠都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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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姐,阿姐,你幫幫我。」
「我真的很傾慕顧大人的墨寶,你和阿爹阿娘不都希望我多練練字嗎?」
「幫幫我吧!」
被烈焰吞噬的焦灼感還殘留在身體裡。
我一睜眼,就對上傅久安渴求的目光。
他視線越過我,眷戀地望向遠處一襲墨色長袍的敵國使臣——顧長曄。
我立刻意識到,我重生了!
前世就是在這一天,我被傅久安懵懂的神情迷惑。
單純地以為他隻是欣賞顧長曄的為人,想要與其結交。
於是替他遞了拜帖,為他們牽線搭橋。
甚至在傅久安提出要女扮男裝,用我的身份在外行走時,我都隻當他是不好意思,放不下侯府嫡子的面子。
我和傅久安本就是龍鳳胎,加上他常年體弱,被爹娘溺愛,男扮女裝起來根本難辨真假。
誰料他竟好男風,對顧長曄一見鍾情!
甚至戀愛腦上頭,要拋棄一切和他私奔!
被阿爹阿娘發現後,他紅著眼以S相逼。
「我根本不想當什麼小侯爺!」
「我討厭全是汗臭的軍營,我討厭粗糙不堪的馬鞍!我討厭習武!」
「我討厭小侯爺這個身份下所要背負的一切!」
「我隻想要按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這一生!」
「你們為什麼都要逼我?!」
「隻有顧長曄懂我愛我,惜我憐我,男子又如何?」
「性別不是障礙,世俗眼中的偏見才是!」
阿爹阿娘平時就對他多有溺愛,此刻也無可奈何。
隻好一手策劃小侯爺傅久安的假S,放手給他自由。
就這樣,他如願以償和心上人團聚。
代價是爹娘一夜白頭,和我名聲受辱。
2
如若事情僅僅就此也就罷了。
可偏偏假S前夜,他又來找我。
痴纏著說舍不得我,問我願不願意和他一起去燕國看看。
「萬一顧長曄欺負我怎麼辦?阿姐在也好給我撐腰啊。」
那時愧疚席卷了我。
我想著如若不是我替他牽線搭橋,他也不至於走上這條歧路。
我拉著他的手,幽幽嘆息。
「久安,你有沒有想過……」
「斷袖之好終究為世人不容,顧長曄現在對你海誓山盟,以後呢?」
「他能來做使臣,家中地位顯然不低,他的爹娘能容忍他不娶妻生子嗎?你能忍受和他人分享丈夫嗎?」
「我可以陪你去燕國看看,替你撐腰……」
可我走之後呢?誰來保護你?
我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傅久安用十六歲那年我送他的生辰禮,我遍尋珍寶閣替他找到的削鐵如泥的短匕,狠狠刺進了我的心髒。
燭火下,他和我如出一轍的面容扭曲。
「長曄哥哥說得果然沒錯!」
「你果然對他圖謀Ṱű̂³不軌!」
「長曄哥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你永遠都別想跟去和我分享他!」
……
簡直荒唐,可笑!
鮮血汩汩流出,我倒在血泊中,含恨咽下最後一口氣。
我的魂魄被禁錮在傅久安身邊。
看著他將我的屍體拖進火堆,成了他自己的替S鬼。
看著他下藥將爹娘迷暈,偷走了能號令三軍的虎符。
看著他雀躍地撲進顧長曄的懷裡,笑得甜蜜。
他和顧長曄飲下合卺酒,顛鸞倒鳳的當晚,阿爹阿娘因為弄丟虎符,背上叛國賊的汙名。
侯府株連九族,血流成河。
傾盡一族之力培養的小侯爺竟是如此草包!
我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若我能做侯爺,必不會……
指甲SS戳進掌心。
傅久安驚呼:「阿姐,你的手!」
我猝然回神,嘴角勾起抹笑。
「無礙。」
「你的事便是阿姐的事,阿姐……會為你安排好一切。」
傅久安歡呼一聲。
「我就知道,阿姐對我最好了!」
是啊,傅久安。
這輩子我不但不會勸你,還會幫你把愛情牢牢鎖S!
你不是有情飲水飽,覺得愛能排除萬難嗎?
希望你永遠都不會後悔!
3
我以侯府嫡女的身份向顧長曄遞了口信,約他於三日後,在小涼亭一聚。
隔著宴會上交錯的人潮,他精準確定了我們的位置,遙遙舉杯,隔空微笑。
我看得嘴角抽搐,一旁的傅久安卻羞澀垂頭。
上輩子我真是眼盲心瞎,傅久安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我居然沒能第一時間發現,白白葬送侯府那麼多條性命!
好在,這次我有了改變一切的機會。
傅久安,顧長曄,你們該為你們做出的一切,付出代價了!
很快就到了約定好的那日。
傅久安一大早就急急忙忙來了我的院子,求我給他出謀劃策。
「阿姐,我一個大男人去請教書法實在是太羞恥了。」
「你幫幫我,我不想被同窗笑話。」
我看著他這張和我相差無幾的臉。
這張臉,在男子臉上便是俊美郎君。
傅久安每每出門都會被人誇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可作為他姐姐的我,卻被罵女生男相,是不祥之兆。
從前我隻當自己不夠好,出門都以面紗遮面。
可現在我卻想,憑什麼?
男子和女子,究竟有什麼不同?
如果傅久安視侯府為枷鎖,那我為何不能接過?
他討厭軍營。
可我卻喜歡極了。
那裡有自由的風,疾馳的馬,奔騰不息的勃勃生機。
我和傅久安一同習武,師傅誇贊最多的是我,而不是他。
我的騎射京中數一數二,不止一次女扮男裝替傅久安拔得頭籌。
四書五經、君子六藝,我不比任何人差。
甚至傅久安在國子監的課業都由我代筆……
爹娘,師傅不止一次驕傲又憂愁地望著我。
「阿禎,你若是個男子該有多好……」
可女子又怎麼了?
這天下所有人難道不都是女子生養,女子哺育?
女子,從來就不比任何人差!
4
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結局——嫁給門閥貴族,替家族換取利益。
好不過是當家主母,替夫君執掌中饋,操持後院。
差不過入宮,太子妃、世子妃……成為權勢的提線木偶。
阿娘從前總憂愁傅久安性格太過軟糯,卻嫌我太倔強要強。
「阿禎,你這樣我如何能放心看你嫁人?」
可阿娘,我從來都不想嫁人。
我不想被束縛。
不想我的名字前面總有長長的一串稱謂,一生被困在小小的後院。
那些都不是我。
我是傅容禎。
傅久安有一句話說得對——我不要,絕不要這樣的人生!
……
在傅久安的強烈要求下,我給他換上碧色羅裙,用上好的胭脂水粉勾勒出他的美貌。
銅鏡前,傅久安含羞帶怯,一雙水汪汪小鹿似的眼睛看得人心生憐惜。
他希冀地望著我:「阿姐,這樣肯定不會被發現吧。」
我含笑點頭:「那是,我們久安生得比女子還要貌美。」
目送他興奮地上了出府的馬車。
婢女菡萏欲言又止。
「小姐,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我無所謂地笑笑,反問:
「這不是他夢寐以求的嗎?」
「他既選了這條路,就要付出代價。」
和前世一樣,在日日請教書法中,傅久安和顧長曄的感情急速升溫。
與此同時,我的名聲也急轉直下。
京中不少人都看到侯府嫡女夜會燕國使臣,與其吟詩作對,泛舟湖上。
就連我閨閣裡的小姐妹都聽到風聲,跑來問我是不是真的。
我隱瞞了傅久安好男風之事,「無奈」地告知她實情。
她氣不打一處來。
「傅久安怎麼敢用嫡姐的名聲兒戲?!」
「你知不知道,外面瘋傳那顧長曄要來侯府求娶你了?」
「我說你不是這樣的人,可根本沒人相信!」
我按住她,笑容淺淡。
「無礙,他說幾日後就會和顧大人坦白。」
「過幾日你替我攢個局,我親自向大家解釋。」
好友這才消氣,恨鐵不成鋼地望著我。
「阿禎,你就是好脾氣。」
「換我有這麼個不學無術的胞弟,早把他一鞭子甩S了!」
好脾氣嗎?也許吧。
希望……我當眾揭開傅久安的遮羞布後,大家不要罵我惡毒才是。
5
和預料的一樣,這天夜裡,傅久安哭著來找我。
他將我平日舍不得戴的朱釵掃了一地。
「阿姐,我真的好喜歡顧長曄。」
「可他萬一嫌棄我是男子怎麼辦?」
我輕撫他的脊背,循循善誘。
「那就實話實說啊,久安。」
「真愛是不分性別的,如果他真的愛你,又怎麼會在乎你的性別?」
傅久安被我說服,嚶嚶地抹掉眼淚,堅定道:「阿姐,我等不及了。」
「明日,我便告訴他真相!」
我笑了笑,順手遞給他一個裝有迷情香的香囊。
「這是阿姐特意去廟裡替你求的,明天可一定要帶上。」
傅久安啊傅久安,我也等不及了。
準備好,被所有人圍觀你這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了嗎?
翌日,小涼亭外。
傅久安一襲青色衣袍,頭發用玉冠高高束起,站在亭間等著他的長曄哥哥。
而我和一行貴女,在湖對岸的畫舫中談笑。
微風拂過,帶起他幾縷發絲,更顯得他風流倜儻,玉面春風。
一旁的世家小姐們都羞紅了臉,在我面前旁敲側擊。
「容禎,你弟弟今年也快弱冠,為何還不定——」
她的話驟然卡在喉嚨裡,再發不出半點聲音。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涼亭裡的顧長曄和傅久安不知說了些什麼。
此刻正旁若無人地擁吻,就連傅久安的外袍都快要滑落……
貴女們紛紛倒吸一口冷氣,手裡的帕子全都掉在地ṭů₁上。
更讓人坐不住的是——
涼亭一側的青石路上,一隊人馬正緩緩走近。
那裡面有在座不少人的父輩兄親。
而為首的……正是皇上!
我勾起唇角。
好戲,正式開場!
6
一時間,畫舫中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中了迷情香的顧長曄和傅久安絲毫沒有發現越靠越近的腳步聲。
他們倆摟摟抱抱,親昵得恨不得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最後還是為皇上帶路的內侍發現不對,遲疑地停下腳步。
他轉過身去,低聲稟報:「陛下……前面似乎有些不對……」
皇帝耳朵動了動,也若隱若現聽見些許上不得臺面的動靜,面色古怪。
不過這次本就是微服出行,我朝民風彪悍,這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正猶豫間,前方驟然傳來一陣甜膩高昂的喊聲。
「長曄哥哥——」
「你、你帶我回燕國好不好?」
長曄?燕國?
這幾個字清晰地傳入所有人耳中。
皇上皺眉,帶著人大跨步朝聲音來源走去。
意亂情迷的顧長曄和傅久安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堆侍衛團團圍在涼亭中。
「咦……天怎麼黑了?」
迷蒙的傅久安怔了怔,看清不是天黑,而是被人群擋住了光後,怪叫一聲,猛地推開在身上的顧長曄,扯過衣裳蒙在自己臉上,縮成一團。
他這時動作倒快,皇上一行人還沒看清他的臉,就被他蒙混了過去。
"首富兒子飆車出車禍大出血,我媽逼我去給他當血包。 血被抽幹前,我求媽媽停手。 可她卻反手扇了我一巴掌: 「你的命都是我給的!抽幹了又能怎麼樣?!」 於是,我被她壓在黑診所,生生被抽沒了命。 可死後我才知道,我才是首富親兒子,之前被媽媽調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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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車禍時,我為救弟弟被卷車下,高位截癱。 可後來,爸媽卻嫌惡我生活不能自理,弟弟罵我累贅: 「都是被你這個殘廢拖累,害我三十萬彩禮都娶不到媳婦!」 後來,在一個大雪天,弟弟趁夜將我扒光拖到院子裡,活活凍死了我。 爸媽似乎也松了口氣,對外宣稱是我自己想不開。 再次睜眼,我重生回到了車禍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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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公路要經過村裡,我被推選為代表去談判,本來已經爭取到了最好的補償方案,可有些貪心鬼卻說我犧牲村民的利益給自己換好處。 「王天明,我打聽過了,市裡修快速路拆城中村,一分地補償 150 萬。 「咱們村修的可是高速公路,比快速路高級多了,按說補償應該更多才對,怎麼才 70 萬?」 看著眼前不明真相的村民跟風起哄,鬧著要更高的賠償,甚至叫囂著一分地要補償 200 萬,我笑了。 我讓父母趕緊籤字領錢搬家。"
現代言情
"下凡渡劫的時候,我隨手救了隻落難狐狸。 這一救,救出麻煩了。 他目睹我渡雷劫,哭著要給我報恩。 報恩方式是不斷回溯時間,試圖不讓那道雷落在我頭上。 結果便是,我平白無故被多劈了好幾次。 我惱了,把他捆起來狠狠欺負了一頓。 吃幹抹淨後,拍拍屁股回了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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