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識前,我聽到俞越喘著聲音安撫道:
「蘇蘇別怕,朕會保護好你們的。」
就是有些可惜,沒能看見姜清彩那精彩紛呈的臉色。
我原本沒想那麼早讓這個孩子過明路。
但今日確實是個好時機。
隻有讓俞越承認這個孩子是他的,我才能光明正大的當上太後。
我的孩子才能名正言順的登上帝位。
醒來時,俞越還陪在我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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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燭火照映在他的臉上,隨著風動一閃一閃,一明一暗,顯得他十分溫柔。
這一幕若是發生在前世,想必我一定滿心滿眼都覺得幸福。
可現在,我隻想拆他的骨、剃他的肉。
目光遊走在他的脖頸之間,到底怎樣的S法才適合他呢?
猝不及防地、那雙鷹隼般的猛然睜開。
黑亮的眸子裡卻滿是笑意,以及……算計。
「偷看朕?」
我閉上眼睛,一臉慘然:「蘇蘇已經沒事了,陛下還是回去陪皇後吧。」
俞越將被子向下拉了拉,隨後也幹脆也脫下外衣鑽進了被窩裡。
他小心翼翼的擁著我,下巴抵在我的頭上。
「何時發現自己有孕的?」
我閉著眼不回他,他全然不在意似的捏了捏我臉頰上的肉,寵溺道:
「蘇蘇真厲害,我們的孩子已經一個多月了。」
「你之前不是想要一個名分嘛,朕還是覺得不能隻考慮自己的喜樂,你看「如」字賜你可好?安樂如意,寓意甚妙。」
「你放心,這是朕的第一個孩子,朕一定會善待他,善待你。」
我心中嘲諷,俞越至今都沒有孩子,可是姜清彩一手導致的。
從香爐擺件到胭脂水粉,從藥膳湯水到插花香囊。
各宮裡無孔不入的都是「避子藥」。
至於我這裡,她甚至懶得動心思,每次侍寢後都會吩咐底下人端上避子藥。
前世我一直以為是俞越的意思,乖乖喝下,不想給他添麻煩。
直到看見姜清彩偷偷將知道我有孕的人全部處理了,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她悄悄做的。
就是怕皇長子在嫡子之前出生。
這一世要不如她的意了。
之前我苦苦哀求卻始終得不到一個名分,而如今輕易便得了一個封號。
看來俞越是真的想要一個孩子呀。
隻可惜,這將是他唯一的孩子,也是他的催命符。
前兩天哥哥傳來消息,楊副將已經解決,軍中的其他大半內奸也已經挖出來了。
父兄知道了我的決定,隻說蘇家軍是我的後盾,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11
第二日,冊封聖旨便下來了。
封號為如,位份為妃,如妃。
據說還有一份聖旨正快馬加鞭地送去了天南關。
楊副將久久未回信,俞越已經覺查到了不對勁。
看來如今是準備採取懷柔政策,想要通過我和孩子來拉攏蘇家軍了。
顏墨涵倒是大早便過來了,帶了好些首飾擺件。
「你這裡也太簡陋了些,不過陛下已經叫人在收拾未央宮了,想來是要將你安置在那邊。」
在房裡挑了半天刺,絮絮叨叨許久,她才終於坐到了我的床邊。
她的丫鬟適時遞上一杯水,她喝完長舒一口氣。
「我原本還苦惱該如何在這吃人的後宮護住你,但現在好了,你如今也被封妃了。」
我主動拍了拍她的手:「還得多謝你幫我聯系父兄。」
顏墨涵反手抓住我的手扣住,毫不在意道:「帶句話的事,哪裡麻煩。」
「倒是你現在得萬分小心,你這個肚子可有好多人盯著呢,身邊常用之物定要多加小心防備,更別說下人和入口的東西了。」
我心頭一暖,笑著點點頭。
她伸出另一隻手摸上我的腹部,好奇道:「他什麼時候才會動?」
「還早呢,起碼還有好幾個月。」
說著說著,顏墨涵小孩子氣地掐了我兩下。
「以前我還立志要嫁給你、做你孩子的娘呢,結果你跑得忒快,真是氣S我啦。」
我笑著掐掐她氣鼓鼓的臉:「沒事,你以後就是他幹娘了。」
聽完她又開心起來:「不用經歷那道鬼門關便可以無痛當娘,想想也不虧,嘻嘻。」
12
或許是俞越及其看重這一胎,對我的防護簡直到了細致入微、令人咋舌的地步。
當然,所有的東西最後都還要白芨檢查一遍才會到我手上。
我活過了前世身隕之日,肚子也漸漸大了起來。
這個冬天,宮中發生了兩件大事。
其一,蘇老將軍攜子回京請辭,上交了蘇家軍的兵符,龍顏大悅,親賜蘇少將軍為御林軍副統領,蘇家女蘇芷升為貴妃。
其二,皇帝身體出現狀況,不再傳喚後宮美人侍寢,宮中謠言四起,據說俞越傷了龍根,如今不舉。
聽到這個謠言時,白芨正在為我做按摩。
我吹了吹剛磨的指甲,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這可不是謠言。
現在已經確診,是因為中毒才導致的不舉。
不一會兒姜清彩便領著侍衛浩浩蕩蕩來到了未央宮。
我挺著肚子躺在門口的太師椅上,即使姜清彩走到了面前也沒有半分起身的意思。
姜清彩還未說話,她身邊的大丫鬟便叫嚷起來:
「放肆!見了皇後娘娘為何不行禮!」
我敷衍道:
「身子太重了,還請皇後勿怪。」
姜清彩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妹妹身子重便好好地待著吧,本宮奉陛下命令搜查,還望妹妹不要見怪。」
我與白芨假意阻攔了一下,便任他們進屋搜查了。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侍衛和太醫便拿出了一個香爐,聲稱裡面未燃盡的香便是俞越中的毒。
看到香爐時,姜清彩臉上的表情終於變了。
此時俞越和顏墨涵也進了未央宮。
顏墨涵當即大罵:「哪裡來的賤僕,竟敢誣告貴妃!」
俞越黑著臉,倒也沒有第一時間來質問我。
我依舊躺在太師椅上,半點沒有起身的意思:「陛下,這香是內務府配送的,除了鳳儀宮外,各宮嫔妃用的都是這個香。」
俞越右手一揮,身後的大監便已經極有眼色的下去查證了。
不出一個時辰,不僅是香,還有香囊,茶,糕點,擺件等都被統統抖落出來。
眾人一片哗然,想不到姜清彩竟然憑借一己之力讓整個後宮不孕。
我牽過顏墨涵的手,悄悄地在邊緣看戲。
俞越一臉怒色地質問:「為什麼?」
姜清彩嘴唇勾起,狀似癲狂:
「為什麼?你居然問得出口?饒是尋常人家也知道,庶子決不能出生在嫡子之前。」
「你當初騙我時說的好聽,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結果成親當天便納了側妃,身邊還有個形影不離的小青梅。」
「這幾個月我看夠了你對另一個女人的愛護,也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君王最是薄情。」
「這偌大個皇宮,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也罷,這兩年本宮早已厭倦了你這個薄情寡性的男人,厭倦了這是非之地。」
姜清彩猛地拔出了旁邊侍衛的劍,抓住散落下的一縷頭發齊齊斬斷。
再揚手扔到了俞越眼前。
俞越瞳孔緊縮,周圍噤若寒蟬。
13
姜清彩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踏出未央宮的前一刻,她似突然想到了什麼,頓住腳步。
「俞越,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沒有害過你,隻望你看在這兩年的情誼上,查明真相,不要牽連我的家人。」
說完便徑直走出了未央宮,至於她要去哪兒,大家都心照不宣。
自請下堂,廢後自然應該呆在冷宮裡。
哥哥帶著御林軍追查了許久,也隻查出了內務府採買時買錯了這個荒誕的結果。
當然查不出什麼,因為這個毒便是哥哥親自派人下的。
姜家還是被滅了九族,就連自請下堂的姜清彩都沒有放過。
雖然俞越對於這個結果並不全信,但他已經沒有太多精力糾結查案結果了。
對於他現在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毒,還有自己的面子。
他的脾氣越發暴躁易怒,動不動就喊打喊S。
皇宮陷入了詭異喋血的氛圍之中。
宮妃們也不再爭寵了,反而人人自危,努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唯我除外。
我日日親自替他熬藥,輕聲軟語的安撫他的脾氣,還時常幫他處理奏折。
後來我又替他找來遊歷四方的「術士」, 服用了那術士練出來的丹藥後, 俞越當真有所好轉。
他迫切證明自己能夠「一展雄風」, 竟然不顧「術士」勸解,大量服用丹藥。
相應地,他的身體也顯而易見地開始凋零。
如今奏章批改已經不需要徵求他的意見,甚至由哥哥帶頭, 朝臣開始直接向我稟報大小事務。
我端起今晚的湯藥, 白芨扶著我已經笨重的身子緩緩向龍床走去。
不過短短三月, 俞越仿佛老了三十歲。
枯槁的面皮皺巴巴地貼在臉上,那雙曾經如同鷹隼般的雙眼也已經渾濁,好半天才聚焦在我身上。
兩個丫鬟將他拖起來靠著床坐下。
我盈盈坐在床邊,輕輕攪動著溫熱的湯藥。
「陛下, 該喝藥了。」
俞越的發出一些不明的字節, 喉中仿佛有一口老痰,聽起來便十分難聽。
他費力地抬起手, 將手放在我的肚子上。
「蘇蘇, 孩子」
我將藥一勺勺地喂進他嘴裡,大多數都順著嘴角流到了上衣和被褥上。
終於將藥喂下,我將碗放到一邊, 站了起來。
撫著肚子一臉溫柔:「陛下, 您說我們的孩子叫什麼好呢?」
俞越眸光也溫柔了些, 好半天才吐出一個字:「珏。」
我點點頭:「珏字挺好的,君子如玉,那以後我們的孩子就叫蘇珏。」
俞越臉上的笑意頓住, 漸漸消散。
「蘇,珏?」
我依舊笑得甜美:「當然,以後這天下, 便是我蘇家的天下了。」
俞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是、你!」
「陛下您說什麼?是我?」
「哈哈哈哈,沒錯是我, 讓你不舉的, 是我;趁機給你下毒的,是我;要奪你江山的, 也是我!」
俞越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 伸著手向我掐來。
「為、什、麼?」
我嫌惡地向後退了一步。
我胸中像是突然湧起了千萬個原因。
因為你欺我年少無知, 騙我真情實意, 還恬不知恥地佔了我的功勞,騙了顏墨涵嫁與你。
當然,最最主要的是, 你曾經用心謀劃過怎麼對我以及我的家人下S手。
所以留你不得。
但是看見現在撲倒下床、狼狽不已的俞越,我什麼都不想說。
多發出一個音節都是對自己的折磨。
我緩緩走出房門, 皎潔的月光照耀在紅色宮牆上, 十分好看。
顏墨涵穿著紅色鬥笠, 脖子上一圈兒的白色絨毛顯得她十分嬌俏可愛。
白芨趕忙上來扶住了我, 潔白的月光寒冷的雪,但我心裡卻比那昏黃的燈光還要暖上半分。
後方傳來一陣陣不斷的喪鍾,我們齊齊頓住腳步, 向後望去。
大成二年,元帝崩。
同年四月,元帝之子珏降生, 立為新帝,年號興元,太後蘇芷攝政親輔幼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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