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老師早就在韓漪芸和韓元嘉的收買下,對我不管不顧,爸媽在家的時候就來,不在家的時候就不來。
這次爸媽突然回來,韓元嘉被趕回學校,這個老師還沒有得到通知,所以她今天也沒有來。
我溜到韓元嘉房間,拿了幾千塊錢就偷偷跑了出去。
用這筆錢,我給自己請了一個私人教練,一節課五百,教我防身的功夫。
晚上爸媽回家的時候,韓漪芸果然告狀了。
「爸爸媽媽,妹妹昨天毀了我的成人禮我不計較,可是我馬上藝考了,妹妹今天卻故意絆倒我,害我門牙都掉了一個,這可怎麼辦呀,嗚嗚……」
7
韓漪芸哭著捂著自己的嘴,她說話漏風,滑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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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呢?叫她過來。」我媽皺了皺眉,看著和初戀神似的臉,她開始生氣了。
「妹妹大概是知道自己犯錯了,躲在房裡不敢出來吧。」
「老張,把小希叫出來,接二連三地闖禍,真是太過分了。」爸爸看著韓漪芸,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好的,先生。」張叔應聲就去。
很快,張叔就小跑著回來了,面露難色,有些慌亂。
「人呢?我叫你把小希喊來。」爸爸語氣微怒,帶著質疑。
「先生,小姐恐怕來不了。」
「什麼叫來不了?犯了錯就知道躲著,拖也要給我拖過來。」
「這……先生,要不您自己去看看吧。」張叔看了一眼韓漪芸,表情為難。
「哼,臭丫頭,欺負了姐姐還要我親自去請。」
說著我爸就邁步來到了我的房間。
推開門,原本生氣的表情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擔心。
「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我,正鼻青臉腫地躺在床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模樣悽慘極了。
看見他的到來,眼睛瞬間蓄滿了淚水,渺小又無助。
隨後而來的就是媽媽和韓漪芸。
韓漪芸一進屋,我就像受了刺激一般瘋狂後退,掛著淚水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不……不要打我,姐姐,我錯了,不要,不要打我了。」
我誇張不失真實的演技瞬間震驚了爸媽。
「你打的?」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了韓漪芸,兩人浮現了比之前更加濃烈的憤怒。
「不,不是我打的,我不知道這怎麼回事!」韓漪芸大聲否認,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的確不是她打的,是我請私教教授手腳功夫時故意弄出來的。
但現在,就是韓漪芸打的了。
8
聽到她的聲音,我立刻發出更慘烈的求饒:「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好疼啊,姐姐,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說你和哥哥光身子做遊戲了,嗚嗚……」
我將韓漪芸裝可憐的一套學得有模有樣,加上我一身的慘狀,爸媽不得不信。
「小希,不要害怕,媽媽在,不會再有人打你了。」媽媽一把推開了挽著她胳膊的韓漪芸,過來將我抱進了懷裡。
這個懷抱好溫暖,也好久遠。
似乎隻有在夢裡有過這種感覺。
這種陌生的溫暖讓我覺得無措,一時間呆愣不知做何反應。
我這樣呆傻的反應反而融化媽媽的心,她心疼地看著我,母愛泛濫,初戀的記憶在她心裡短暫性失憶。
「韓漪芸,你真的太惡毒了,竟然把妹妹打成這樣!」
「媽,我沒有。」
韓漪芸矢口否認:「我不知道她怎麼會這樣,她肯定是裝的。」
說話間韓漪芸向前走了幾步。
「啊!不要,不要過來,姐姐不要打我!」我再次發出驚恐的掙扎。
我激烈的反應讓媽媽心也跟著揪了起來,血濃於水,再如何不爭氣,我終究還是她的孩子。
「給我滾出去!」爸爸終於開口了。
對我的苛責也變成了噓寒問暖。
韓漪芸百口莫辯,從前她此招戰無不勝,而現在,隻能默默忍下。
她眼含淚水裝作可憐兮兮地退了出去。
兩世為人,爸爸媽媽第一次對我露出了關懷之情。
我表現得異常乖巧懂事。
這兩個人,雖然前世對我冷酷無情,但如果我想復仇,現在還是不得不依附於他們。
「爸爸媽媽,我想去學校讀書。」我眨巴著大眼睛,目光純淨澄澈。
「小希。」媽媽摸了摸我的腦袋,眼裡露出了憂色。
好半天,她才斟酌著用詞開口:「學校上課內容比較難,你學起來可能會比較吃力。」
「小希會努力的,小希一定會十分努力,不會讓爸爸媽媽擔心,不會讓爸爸媽媽失望。」
我睜大眼睛,露出祈求的表情。
「一個人在家好孤單,小希……害怕姐姐,不想一個人待家裡。」
9
「怎麼會一個人,不是還有李老師嗎?」我爸坐在一旁,沉默地思考半天開口。
「李老師教的那些,我早就會了,而且哥哥說李老師很忙,不能每天都來教我。」
我聲音清亮,語氣委屈,表現完全不像個傻子,更像個心思單純的稚童。
「李老師教的你早會了?」
「我們重金聘請李老師全職教你,她不是每天都來?」
爸爸媽媽幾乎同時開口,準確地捕捉到我話中的核心。
重生回到十五歲,我一定要回歸校園。
雖然自學和家庭教師也能學到知識,但現在這個社會,學歷是很重要的通行證。
前世我就是吃了沒學歷的虧,哪怕恢復了智商,但依舊被韓元嘉以沒知識沒學歷沒文憑為由杜絕了進公司的可能。
在我精心設計的告狀下,爸媽發現了李老師瀆職,他們將他辭退,然後決定送我進學校。
而韓漪芸也因為門牙的掉落以及突然過敏皮膚紅疹,錯失了一年一次的藝考機會。
她隻能老老實實地坐回了教室,學習文化課參加高考,抑或者復讀一年,參加明年的藝考。
爸媽原本想要我從初中開始就讀,但在我的堅持下,他們同意讓我進高中部。
要求就是,參加入學考,及格了才可以正式入學。
他們還是擔心韓家的面子,不論他們有再多私心,在韓家臉面和利益面前,一切都被劃到邊緣地帶。
他們一向以韓元嘉為驕傲和希望,但在韓元嘉讓他們失了面子之時,他們還是會將其趕出家門。
為了順利進入高中部,獲得爸爸媽媽的重視,我焚膏繼晷,花了一個月苦修了初中所有知識。
也許是上天眷顧,恢復智力後的我智商超群,竟然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隻要我學過一遍的知識,我就能一直記得,做過一次的題目,同類型題目就能觸類旁通。
新來的家教老師不由嘖嘖感嘆:「韓先生,你小女兒雖然幼時頭部受創,心靈純淨宛如幼童,但智商超群,是個罕見的天才。」
10
「真的嗎?」
爸爸大感驚喜,他激動地拉住了老教授的手:「王教授,之前的家庭教師都說我女兒的心智不全,粗鄙無知。」
「哪個不負責任的老師竟然說這種話,不配為人民教師,韓孟希的智商是我見過最超群的,我可以以我四十年的教齡做擔保。」
聽完爸爸的話,王教授氣憤不已,將他的老身板拍得砰砰作響。
自那以後,爸爸媽媽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樣了,從以前棄如敝屣的嫌棄無視,變成了如獲至寶的炙熱。
有了爸媽的偏疼,韓漪芸再也不敢輕易欺負我,她每次目露兇光看我想動手時,都要再三掂量掂量後果。
就這樣,我平靜度過了一個月的入學備考。
入學考試,我幾乎每門都拿了滿分,超線過了爸媽定的入學分數線。
在我入學的前一晚,韓元嘉回家了。
「爸媽,你們瘋了嗎?怎麼能讓小希去漪芸學校上學?」
一到家,韓元嘉就對爸媽的權威和決策提出了質疑。
「哼,你在胡說什麼,我看你腦子才不正常,竟然敢說爸媽瘋了。」爸爸冷冷地看著他,目光中帶著慍怒。
他是看中這個繼承人,但前提是繼承人聽話有用。
眼下他逐漸覺得這個兒子愈發放肆,先是染指自己看中的女人,後是沒有自己允許回家質疑自己的決策。
「不,對不起,爸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太激動了,我也是為了韓家著想。」
韓元嘉立刻認錯,語氣也變得和緩。
「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回來的?」爸爸坐在主位,帶著一家之主的威嚴。
「爸媽,你們別生氣,哥哥也擔心小希才會這麼緊張。」
韓漪芸看見爸爸的威嚴,也忍不住替韓元嘉開口。
韓元嘉是她叫回來的,她必須要幫腔,不然就白費了工夫。
「對啊,媽,小希的腦子……畢竟不正常,就這樣讓她去學校,她也會受到同學的欺負的。」
11
韓元嘉見說不動爸爸,把主意打到了媽媽的身上。
「誰說小希腦子不正常的,有你這樣做哥哥的嗎?」
媽媽原本對於兒子回家沒有什麼意見,但見兒子這麼直白地說自己剛剛發現的寶貝,胸中難免不快。
「媽,我說的是事實,小希腦子不正常,她什麼都會亂說的。」
「亂說你和妹妹做遊戲嗎?」
「媽,你真的瘋了,妹妹腦子不正常,你也跟著胡說!」韓元嘉臉色一僵,憤怒開口。
「罵妹妹還罵爸媽,你不配做我的兒子,給我滾出去!」媽媽也勃然大怒。
韓漪芸也跟著臉色發白,她下意識開口:
「媽,哥哥不是那個意思,他也是關心則亂。」
「滾下去,我們韓家,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養女來論是非對錯了。」
爸爸目光一冷,聲音陡然抬高,中氣十足威嚴十足。
最終韓元嘉又一次被趕出了家門。
這次是真的被趕了出去,爸爸還命令張叔沒有他的命令,不許給他開門。
而韓漪芸也被訓斥了一通,這是她來到我家後第一次被訓斥。
我順利地入了學,沒人知道我曾是韓家的傻女兒,同學們隻知道班級來了一個天才跳級生。
我本來長得就冰雪可愛,一下就受到了班級同學的喜愛。
「韓孟希,你好呀,我叫吳燁,是我們班班長,以後你有什麼困難隨時來找我。」
「韓孟希,你長得好可愛啊,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嗎?」
「韓孟希,中午一起吃飯吧,我帶你去嘗嘗我們學校食堂的飯菜。」
……
一下課,我的座位前就圍滿了熱情的同學,這在我上輩子是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上輩子我被韓元嘉害得做了二十年的傻子,還被韓漪芸欺負了十年,最終S在了兩人設計的網暴中。
突然受到這個世界如此多的善意,我差點感動得熱淚盈眶。
12
這種溫暖沒過幾天,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韓孟希?你腦子好了?你竟然真的來學校上課了!」
丁一諾出現在教室門口,少年誇張帥氣的臉盤瞬間吸引了很多同學的注意。
我目光清澈地看著丁一諾,沒有回話。
丁一諾,前世最偽善的小人。
韓漪芸人前人後兩副模樣,丁一諾是人前偽裝人後也偽裝。
前世我一直遭受身邊所有人的冷眼和欺辱,唯一感受到的溫暖就是來自丁一諾。
愚蠢的我看不出來丁一諾的偽裝,一直到韓漪芸哭著控訴時,我才猛然發現,我最信任的丁一諾,才是最大的伏地魔。
他草蛇灰線,在我身邊偽裝十年。
隻為了有朝一日,韓漪芸控訴時,作為韓孟希最好朋友的他,成了最有力的證人。
重生一個多月,第一次看見丁一諾。
他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但說出的話卻無一不是揭露我曾經的傷疤。
他最擅長做這種事了。
見我沒有說話,他直接快步走到我面前。
「小希,聽你姐姐說你來學校上學了,我還不信,你腦子不好,怎麼能上學呢?」
邊走邊說,嗓門洪亮沒有顧及。
班級的同學立刻聽出了話中意思,開始小聲議論:
「丁一諾的意思是說韓孟希腦子有問題?不會吧?」
「我看韓孟希看著挺正常的啊,怎麼會腦子有問題呢。」
「可是說話的是丁一諾哎,不會撒謊吧。」
幾步的距離,丁一諾很快就走到了我的面前:「小傻子,又傻啦?我是你一諾哥哥,不認識了?」他笑得張揚肆意,用手大力地在我眼前晃動。
「別晃了,我又沒瞎,看得見。」
「你這小傻子,動不動就發呆,我還以為你又傻了呢。」
「我有名字,丁一諾,請你放尊重些,張口就說傻子,你是腦子不好記不住人名嗎?」我平靜地看著丁一諾,表情冷清。
「小傻……小希,我這不是逗你玩嗎,幹嘛那麼較真,還和哥哥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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