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喜歡的溫潤少年不同,簡林是帶著些少年的清凜的,可在我面前時,他總是偽裝得很好。
我又一次坐在床上,拉開窗簾,看著夕陽散落滿室。仰著頭感受著夕陽的美好,別墅裡的日子好沒勁,我甚至快要成為靠撕報紙度日的老年痴呆患者了。
夕陽一寸一寸湮滅,屋裡又隻剩漆黑,打開燈後,我起身去尋簡林。
他現在有工作都盡量帶回來做了,我輕輕推開書房的門,他正坐在電腦前專注地瀏覽文件。少年的五官本就驚豔,架上眼鏡認真工作時,更是提高了不少魅力值。
其實有時候,我很喜歡他成竹於胸的自信模樣,跟爸爸仿若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過想來也正常,他畢竟是爸爸一手培養的繼承人。
簡林循聲抬頭,與我對視,隨即笑道:「進來吧。」
我被抓包,還有點不好意思,撓著頭跨進了書房。書櫃上空空如也,他還沒來得及好好布置這裡,隻有辦公桌上放著幾份零碎的文件。
我繞到簡林身後,彎腰偷看他電腦裡的內容,忍不住感嘆:「這麼難的項目,你居然快要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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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動椅子,正對著我,抬起手捏了捏我的臉,寵溺道:「我的錢以後都是姐姐的。」
我還沒回話,他的臉卻騰地一下染上緋紅,而後便雙手扣上了我的肩。我有些不自在,推了推他的雙臂,想要呵斥住他,「簡林,你幹什麼呢?」
他的雙眼卻被濃烈的愛意淹沒,聲音也染上了情欲:「姐姐,你一定也是喜歡我的,你也是喜歡我的。」
說著,他將辦公桌上的文件抬手掃落至地上,抱我坐上了辦公桌,手開始急不可耐地解我的上衣。
我猛烈地掙扎了起來,眼淚也不受控制地傾瀉下來,似乎是要將這些年所受的委屈一股腦都發泄出來。
許是我的哭聲太驚心動魄,簡林眼中的欲念逐漸淡去,他看著衣衫有些凌亂又痛哭不已的我有些茫然,隻是俯下身吻掉我眼角的淚痕,柔聲安慰道:「姐姐不要哭,是我錯了。」
我卻像被封閉住了感官一般,已經感知不到外界的任何事物,隻是機械重復地哭喊著:「別碰我,別碰我……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在這。」
待我們雙方都冷靜下來時,簡林陰沉著臉,問我曾經到底經歷過什麼。
是呀,我離經叛道不過是最近幾年的事,我經歷過什麼啊?
我原本並不想說,可簡林冷著一張臉,周身散發出刺骨的寒意。
我脖子一橫,索性一股腦說出了埋藏我心中多年的秘密。
我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所以爸爸得知真相後會暴怒,他把我叫進辦公室時,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再往後的事情,我已經說不出口了,隻能無聲地流淚。
簡林這樣驕傲的一個人,緊握的雙拳卻抑制不住地顫抖,他咬牙道:「我會幫你報仇,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任何人都不能。」
他這樣一說,我反而將怨氣撒在了他的身上,「我明明都快忘了,你為什麼非要讓我想起來?」
我與他隔著淚水對視,卻也看到了他眼中的悽涼。
「姐姐,你希望他怎麼樣?」
我抹了一把眼淚,從齒中惡狠狠擠出一句:「我希望他S。」而後,我又自嘲般搖了搖頭,「做不到的,做到了又如何呢?」
他站起身將我擁進懷裡,用最溫柔的語氣哄我道:「好,我幫姐姐,姐姐別哭了。」
4
第二日簡林走得很早,我窩在沙發裡,突然笑了起來。
真好騙啊,居然真的相信了。
我就知道說出我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後,他一定會相信的。
我確實不是爸爸親生,可是親子鑑定結果隻有簡林的房間有。有一次我進他的臥室偶然發現了被他塞進最底層的那份親子鑑定,我的名字被他塗抹掉了,可我第一直覺便是簡林偷了我的頭發去做了親子鑑定。
這份發現讓我抓狂,盡管我知道簡林不會說出去,可我仍覺得這給我本就不堅固的家庭帶來了一錘重擊。
我經常從噩夢裡醒來,而後冷汗漣漣。
夢裡,我和媽媽被逐出家門,爸爸和簡林並肩而立,滿眼嘲弄地望著我們。
有一次,我站在觀光電梯裡,親眼看著簡林被簇擁著進了公司,而我隨著電梯的升高,與他相隔得越來越遠。
爸爸故意嬌縱我,說是要將我捧成公主,我心中明白,他不讓我插手公司的任何事宜,他是有意將公司全都留給簡林。
可我隻能裝作聽話,不再去公司,交了一群狐朋狗友,每日廝混來滿足爸爸的計劃。
知道簡林因為吃醋S了男模的那天,我躲進被窩裡開心了好久。
還好啊,簡林愛上了我,這份愛偏執又可怕,卻成了我最趁手的武器。
這棟別墅購買的時候我就知道,甚至每周固定時間來做清潔的鍾點工也早就被我買通。那天我故意去簡林的書房,因為鍾點工幫我帶了點會讓人意亂情迷的藥,我沒有用太多,是怕簡林第二天失去記憶。沒想到他看我哭了,竟然強迫自己清醒了。這樣也好,一場戲不用演兩遍。
簡林動手之後,我就會想辦法親手把他送進監獄。
我靠在沙發上,等著簡林渾身是血地回來告訴我他成功了。等了許久,卻隻等到警笛聲。
難道簡林這就被發現了?真是完全不像他缜密的風格呢。
警察破門而入時,我瑟縮在沙發中,假裝害怕到渾身發抖。一位女警察上前給我披上一件厚外套,拍著我的背說:「我們來救你了。」
我撲進警察懷裡哭了起來。
好煩,不躲進別人懷裡,根本藏不住上揚的嘴角呀。
出了別墅回城的路上,我才知道了一些基本情況,簡林在家裡S了爸爸之後,又飲彈自盡,在那之前,他還給警局寫信自首,並在信中提及了我。我雖不解他此番用意,但到底與我的計劃出入不大,便沒有深究。
我將媽媽接出了原來的家,安置在了新的住處。
我們一起給爸爸掃墓時,我望著墓碑上的三個字「簡寒枝」出神。
揀盡寒枝不肯棲。
可你偏偏又給我取名簡棲。
這難道不是意味著安定嗎?爸爸,你為什麼食言?你為什麼把簡林接進家裡,予取予求,親手培養他?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忘了我這個女兒的?
第二日我去公司裡完成一些交接工作,公司中的人都在竊竊私語。
經過簡林辦公室時,我停住了腳步。躊躇半晌,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辦公桌上有一個相框,裡面是一張我們小時候的合照,我的手勾在他的肩膀上,我們笑得那樣開心,仿佛一輩子都不會被難過打敗。
眼前突然氤氲出水霧,我仰起頭,使勁眨了眨眼睛,很快便神色如常。
我將相框倒扣在桌子上,隨後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往事如風,再吹過來的,已與他無關了。
?
【簡林番外】
我看著姐姐在昏暗的燈光下被那個男人抱在懷裡,姐姐已經喝得醉醺醺的,卻仍不願放下酒杯。
我握緊了雙拳,再也無法忍受眼前的一幕。
上前帶走了姐姐。
我很早就買下了這棟別墅,怕姐姐住得不習慣,我還特意將其中的一個房間裝修得和家裡一樣。
可我決定先把姐姐放進地下室,這是對姐姐小小的懲罰。
可是那個男人,就不會有這種好運了。
姐姐借著安慰我的時機, 手指如靈活的小蛇一般滑進了我的口袋,拿走了鑰匙。我知道卻不說,姐姐, 你不乖我就又有理由懲罰你了。
站在樓梯頂,欣賞著姐姐眼中的慌亂, 真想欺負姐姐啊,想把姐姐拖進深淵,永遠與惡魔一起生活。
可我看到姐姐摔出的傷痕和眼淚時,心中所有不堪的想法登時全部瓦解。
我舔了舔嘴唇, 隨後將姐姐抱進了二樓那個我為她精心準備的房間。
我告訴姐姐我S了那個酒吧的男人時,姐姐顫抖著身體, 捂住胸口趴在床邊幹嘔,她裝得那樣害怕, 可我還是看到了她眼底的興奮。
姐姐,你也是和我一樣的人嗎?
最近姐姐對我總是很溫柔, 我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那段被愛包裹著的時光。
最初我發現自己愛上姐姐時,心中滿是懊惱, 生怕姐姐會覺得我是個瘋子。可我總覺得,姐姐和我長得不像,萬一,萬一我們中有一個人是抱錯的呢?
抱著這種賭徒心態,我拿著兩人的頭發去了血液鑑定中心。
鑑定結果出來那天, 我興奮到一整晚睡不著覺,姐姐也會很高興吧,我們並不是親兄妹。
我將姐姐的名字塗抹幹淨, 而後塞進床頭櫃的底層, 騙姐姐去我房間幫我找文件。
那份文件我放在了公司,可我信誓旦旦地說文件一定在我臥室, 請姐姐務必幫我拿出來。姐姐一定會找到的, 憑姐姐的聰明,一定可以的。
可是, 那天之後,我等來的隻是姐姐的冷漠。
還好,姐姐又變回了從前的樣子。
多少次我想把姐姐拉進地獄裡陪我, 可她總能讓我留戀俗世的美好。
直到姐姐在我面前哭訴爸爸的罪行時,我的幻想才被徹底打破。姐姐的演技進步了不少,可我知道,姐姐的目標不光是爸爸。
事成之後,姐姐給我選定的結局是什麼呢?
罷了, 我的姐姐就該一塵不染地生活在人世間, 這世間所有的醜惡都不該沾染她分毫。
隻是我心中還是會失落, 姐姐想要的東西,我從來沒有吝嗇過,她何苦兜這麼大一個圈子?
走出別墅那日, 我站在床邊端詳了許久姐姐的睡顏, 她睡得安穩,睫毛輕輕顫抖著。
姐姐,不是你算無遺策, 而是我太過愛你,愛到心甘情願做你的刀刃,做你登天的雲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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