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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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帶出哭腔:“你怎麼能不當我嫂子了呢?”


可是她的後悔對於謝雲舒來說,沒有任何意義,隻是讓人覺著可笑:“當你嫂子是什麼很珍貴的東西嗎?”


說完這句話,謝雲舒沒有作停留,轉身大步離開,自始至終也沒有多看陸知行一眼。


她再不想和陸家人有任何牽扯,自己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不想再被上一世的夢境困擾。陸知行和陸雪婷如何後悔,對她來說不重要了。


她見謝雲舒不為所動,又抓住陸知行拼命搖晃:“哥,你怎麼回事?留住她呀,我不反對她當我嫂子了!你重新和謝雲舒復婚……”


陸知行慢慢搖了搖頭:“雪婷,我們沒有可能了。”


如果說之前他還抱著希望,但在陸建設出了事,而謝雲舒卻當了老板之後,他們的距離已經漸漸拉開。


是她越來越好,而他哪裡還有臉面再求她回頭?


陸雪婷狠狠推了他一把:“你以前不是執意要娶她,娶回來之後為什麼不好好珍惜?都怪你沒用,連一個女人都留不住……你知不知道她馬上就要和沈蘇白結婚了,他們結婚後還有你什麼事?你去哪裡找一個比謝雲舒還好的女人?”


她要結婚了嗎?


陸知行一個踉跄,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到了今天他才終於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他徹底失去謝雲舒了,永遠再沒有可能求她原諒。


剛剛她那個諷刺的輕飄飄的眼神,說明了一切,她懶得恨他更不會再愛他,對他的感覺大概是剩下了惡心。


陸雪婷今天受到了打擊,到了半夜發起了高燒。


程玉香知道是謝雲舒救了自己女兒,捂住臉哭了起來:“知行,你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她以前不是很愛你嗎,怎麼能突然就變心呢?”


陸知行給陸雪婷喂了藥,疲憊地坐到一旁:“媽,我沒臉求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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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香動了動嘴皮子,想說點什麼,可目光落到陸雪婷身上,終究隻是嘆了口氣:“我們家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呢?”


好像一切都是因為她讓兒子和謝雲舒離了婚……


陸知行沒有說話,隻是神色淡淡的看向外面夜色:“或許都是報應吧。”


程玉香這段時間身體都不是很好,照顧陸雪婷的任務自然又落到陸知行身上。他白天上了一天班,晚上回到家到現在都沒有休息過一分鍾。


如果是以前,雲舒還在他身邊的時候,一定會心疼他,把這樣的事情全部攬到自己身上,而現在空曠的房間裡隻有他自己而已。


半夜,陸知行給陸雪婷喂了一次藥,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段時間他總是做一些奇怪的夢,都是和謝雲舒有關,他夢到自己沒有和雲舒離婚,他們在一起蹉跎了十年的時光,可仍然沒有得到幸福。


上次謝雲舒冷冷問過他:“你夢到最後的結局了嗎?”


陸知行的夢卻總是戛然而止,這一次大概因為疲憊睡得太沉,這夢竟然一直繼續了下去。


隻是這次的場景卻不是海城醫院家屬院,而是在一座百貨大樓,他看見自己匆匆忙忙往冒著煙的樓裡面跑,嘴裡念著的卻是周新月的名字。


陸知行緩緩瞪大眼睛,濃煙中他分明看見了雲舒無助躲在角落裡,因為被櫃臺壓住無法逃生。


可夢中的自己就這麼從謝雲舒面前走過,抱起毫發無損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周新月,腳步凌亂眼中隻有周新月,沒有分出一個眼神給謝雲舒。


“你該救的人是雲舒呀!她受了傷,你救她呀!陸知行,你是瘋了嗎?怎麼能不救自己的妻子,結婚的時候你明明發過誓,要一輩子對她好的……陸知行……”


他就這麼憤怒卻無力地看著自己抱著周新月離開,徒留下越來越大的火燒起來,濃煙漸漸吞噬住他愛的人。


陸知行伸出手想去拉謝雲舒,可他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無聲吶喊:“回來,陸知行你給我回來!你的妻子在裡面,她還在裡面呀!你救的人到底是誰!”


像一場噩夢,夢中他被人剝奪了聲音,剝奪了行動,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帶著周新月離開,眼睜睜看著雲舒從他面前消失……


“不,不要……”


陸知行猛然驚醒,他喘著粗氣坐起來,黑暗中因為心悸滿臉都是汗水。四周靜悄悄一片,陸雪婷還躺在床上,牆上的時鍾發出輕微動靜。


是一場夢,隻是一場夢而已。


陸知行幾乎是後怕地抓住自己心口,卻疼得彎下腰來,可這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到好像那一切都真真切切發生過,他真的因為周新月,折磨了雲舒整整十年的時光。


就連到最後,他也是選擇救了周新月,放棄了謝雲舒。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的呢?他怎麼會這麼做!


陸知行一隻手抵著心口窩,卻忍不住想,如果當時謝雲舒從精神科出來後沒有和自己離婚會怎麼樣?如果她沒有反抗,而是接受了他的建議,待在家裡靠著他那點工資生活,結局會如何?


心迅速掉落到懸崖……


第278章 早晚被她甜死


陸知行不想再想,可還是順著夢中的一切繼續想下去,那夢明明荒誕卻好像一切合情合理。在雲舒沒有和自己離婚之前,他真的像瞎了眼,覺著周新月柔弱可憐,用犧牲雲舒的方式去報所謂的陸家恩情。


所以,如果雲舒沒有和自己離婚,那夢中的結局好像真的會發生。


他害死了他愛的人,他沒有對她好過一天,他的愛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笑話!


黑暗裡陸知行把臉埋在雙手之中,半晌發出悲切的嗚咽的哭聲,該死的人是他才對……


這邊謝雲舒重新回到筒子樓都快十點多了,樓下的桌子早就散了。


帶著暖意的路燈下站著兩個男人,沈蘇白和謝明城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一個成熟一個尚且稚嫩,可外表都無一例外出色。


看到謝雲舒回來,兩個男人原本懶散站著的身子都直了起來。


“雲舒。”


“姐。”


謝雲舒挑了挑眉毛,笑起來:“你們站這麼幹什麼呢?”


剛剛沈蘇白和謝明城約定了明天來教他開車,所以這個時候謝明城非常有眼力勁地摸了摸鼻子:“我去給媽說一聲你回來了,省得她擔心。”


空間還是留給未來姐夫吧。


筒子樓下面沒什麼人了,沈蘇白沒多問什麼,隻是伸手把人拉到懷裡:“剛剛沒親到,現在補上。”


雖然這會沒人,可這是筒子樓下面,說不定就有人從窗戶上往下看呢!


謝雲舒連忙推開他:“不行,不能在這裡!”


沈蘇白捂住肩膀,眉頭擰了下,發出一聲痛嗤……


“碰到你的肩膀了?這麼多天傷口還沒愈合嗎?”謝雲舒這下顧不得怕人看見,連忙伸手去解他扣子:“知道自己身上有傷還不得注意點,剛剛還動手打了人……”


她的小手放在沈蘇白肩膀上,動作突然停頓下來,眯起來大眼睛:“沈蘇白,你又騙我是不是?”


如果傷口沒好,他剛剛打人還這麼大力氣,哪裡有什麼虛弱的樣子?


沈蘇白從善如流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雲舒你冤枉我,我明明什麼都沒說。”


他隻是恰好皺了皺眉頭而已……


謝雲舒氣結,想給他身上一巴掌,可又怕他真的傷口沒好,隻能氣呼呼瞪他:“不親了,沒心情!”


沈蘇白低笑一聲,長臂攬住她的腰肢往陰暗處走,一直到了一條巷子裡,才低頭碰了碰她:“是我錯了,給親一口行不行?”


每次都道歉,每次都不改。


謝雲舒自然也不是真的生氣,隻是她這個從來不會撒嬌的人,好像遇到沈蘇白之後,在這方面開始無師自通了,總想在他面前作一作鬧一鬧。


然後讓他低頭來哄一哄自己。


“你說蓮姨要來,到底什麼時候?”謝雲舒手掌也放在他肌肉緊繃的腰上,忍不住在那硬邦邦的肌肉上摸了摸:“訂婚後,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親來親去,他忍不住,她好像也有點不想忍了……


沈蘇白一點也不忍,直接就掐著她腰肢親了下去,等著懷裡面的人軟了腿趴在自己懷裡喘息,他才低著嗓子笑了一聲:“應該是下個星期,我每天都在打電話催,別急。”


哪裡看出來她著急了?


謝雲舒手心下面就是他的腹肌,哼哼唧唧反駁:“急的人是你,我一點不著急。”


沈蘇白嗯了一聲:“是我著急。”


這時謝雲舒突然想到陸雪婷之前汙蔑他的話,雖然不相信但還是問了一句:“剛剛陸雪婷說她去東區項目部找過你。”


這件事對於沈蘇白來說壓根沒放心上,現在謝雲舒提出來,他自然也不會瞞著:“是來找過我,她說得挺可憐,什麼無家可歸,一個人人生地不熟害怕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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