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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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蘇白一瞬間甚至想好了,如果她要說分手,就算用強硬的手段他也不會放手的。


可是下一瞬,一個柔弱帶著熱氣的身子貼了上來,抱住他僵硬冰冷的身體,那張粉嫩嫩的小臉在他光裸的胸膛上蹭了蹭。


他聽到了動聽到令人發狂的聲音:“沈蘇白我原諒你了,所以我那天沒有信任你的事情,你也原諒我,行不行?”


明明已經冷下來的心,在她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卻春意橫生。


他怎麼可能對她生氣,甚至她都不用來道歉,隻是抱一抱他,他那些情緒就無聲無息被她哄好了。


謝雲舒見他不說話,有點發慌,貼著他的胸膛抬起頭來,語氣也有點委屈:“我知道自己脾氣不好,又特別容易衝動,但是誰讓你之前先騙我的?沈蘇白,咱們扯平總行了吧,你還要繼續生氣?”


她說完紅著臉,掂著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要不要和好?”


第268章 我想早點結婚了


何止這樣,沈蘇白第一次知道,原來隻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都能足以讓人神魂顛倒,意亂情迷……


他呼吸陡然凌亂起來,攔著她腰肢的胳膊緊了緊,狹長的眸子波濤洶湧:“不夠,雲舒,這樣不夠。”


謝雲舒咬了咬紅唇,揚起臉看他:“那你要怎麼樣?”


她就這麼緊緊貼著他,如同春日的茶,渴望的紅唇近在咫尺,沈蘇白克制著沒有動,聲音又沙又啞:“雲舒,再哄我一下……”


謝雲舒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主動又親了他一口:“行了吧?”


沈蘇白得寸進尺:“時間太短了,也不夠深刻。”


接吻還要怎麼深刻?


謝雲舒不肯動了,她怕碰到他的傷口,收著力氣輕輕推他:“沈蘇白,你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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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蘇白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喊我什麼?”


謝雲舒捂住嘴,一雙含春水般的眸子看他:“你不叫沈蘇白?”


“這次是你主動來勾搭我的。”


沈蘇白倒打一耙,再克制不住,低頭深深吻了下去。


他用舌尖撬開她的唇,曖昧的聲音從兩人唇齒之間發出:“雲舒,這樣才叫深刻。”


謝雲舒緊緊抓著他的襯衫領子,被他撩撥得全身發軟,又不敢亂動生怕碰到他的傷口:“你傷口還沒好……”


“喊哥哥,不然就一直親。”


沈蘇白一隻手放在她後腦勺,她不敢亂動反倒方便了他為所欲為,他吻著她的唇,語氣晦暗不明:“誰家對象都是直呼大名?以後結了婚,你也要喊我沈蘇白?”


可是哥哥這個詞語實在太過羞恥又難以啟齒,沈蘇白怎麼能這麼不正經,他真是白長了一張正經的臉!


謝雲舒閉著眼睛,不肯如他願,聲音卻軟得像欲擒故縱的招惹:“你惡心不惡心?”


好不容易因為她這一次主動嘗到甜頭的沈蘇白,哪裡肯放過她:“雲舒,是你主動來的。”


兩個人親了好一會,最後謝雲舒實在受不了,用妥協般很小很小的聲音喊道:“蘇白哥……”


她這樣的硬脾氣,卻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撒嬌的味道。


“恩。”沈蘇白低低應了一聲,心口被她這句撒嬌的稱呼騷動起層層痒意,卻又不知足一樣要求她:“雲舒,說你也喜歡我。”


這次謝雲舒沒拒絕,她感受到他不安的心,主動回應他:“沈蘇白,我喜歡你。”


她也喜歡他的,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從什麼時候動了心,可卻知道願意再冒險一次,踏進婚姻和他一起面對未來。


沈蘇白雙手掐住她的腰肢,因為她的告白深吸一口氣:“我想早點結婚了。”


謝雲舒軟綿綿推開他,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用手摸了摸自己被親腫的嘴,憤憤不平哼哼:“沈蘇白,如果被人看見,你一定會被當做流氓罪抓起來槍斃。”


“親自己對象也要被槍斃?”沈蘇白低笑一聲,這幾天的鬱悶一掃而過,哪怕肩膀傷口還疼著,也神清氣爽得很。


謝雲舒說不過他,目光落在他肩膀上,又擔憂起來:“你怎麼連紗布也不包,這麼大的傷口不怕疼?”


“已經不疼了。”沈蘇白把襯衫往上拉了下,她來主動哄自己,傷口再大一點也不疼了。


“不疼才怪,你不是虛弱得很嗎?動不動要暈倒頭疼,現在裝什麼鐵血硬漢?”


謝雲舒軟綿綿白他一眼,一隻手輕輕拂過他的肩膀,然後摸到了一片水漬,眉頭跟著皺起來:“傷口不能沾水,你快點把衣服脫掉,我給你用碘伏擦一擦,這麼熱的天萬一感染,什麼時候才能結疤?”


沈蘇白斜睨她一眼,笑容平添多了幾分風流:“你讓我脫衣服?”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把衣服脫掉,我擦藥。”謝雲舒耳根發熱,似乎也漸漸習慣了他的表裡不一,但兩個人親也親了,以後是要做夫妻的,她也不會一直這麼扭捏。


沈蘇白知道在這方面,她臉皮薄,沒敢再逗她,而是乖乖把衣服脫掉:“剛剛是想用毛巾擦一擦身子,才沾上了水,這點傷真的沒事。”


她會心疼自己固然讓他開心,但他也不想她為自己擔憂。


面前的男人裸著上身,露出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肌,雖然肩膀上有一處猙獰的傷口,卻顯得陽剛之氣更重。襯衫衣領上有未幹的水珠,從他肩膀上滾落下去,然後順著腹部中間的那道紋路往下滾……


謝雲舒又想到那天他來道歉,拿她手摸他腹肌的感覺,頓時有點口幹舌燥不敢再看。


“紗布在哪裡,我去拿。”她站起來,眼神有點遊離:“你坐到床上去,別亂動了。”


剛剛那麼大力氣抱她,萬一傷口再裂開,她真是要自責死了。


沈蘇白指了指櫥子:“那裡面有紗布和消毒水,隨便擦一下就好,很快就能好。”


這點傷他是真的沒放心上。


謝雲舒轉身去拿,等著回過頭來要找剪刀,卻又愣住了……


沈蘇白側身坐在床上,單薄的褲子因為屈腿動作膨脹而起,將他健碩的肌肉緊緊包裹住,看起來充滿了屬於男人的力量感。但這些都不是重要的,因為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他光裸的後背。


生命力賁張的背肌線條太過流暢惹眼,但上面卻帶著一些錯落的舊傷疤,單是看這些傷就知道他曾經受過多嚴重的傷。


謝雲舒手中的紗布抖了一下,她今天來東區項目部找他,其實是先去了工地的,但沈蘇白今天碰巧提前下班,她遇到了唐琳。


唐琳看到她時,露出諷刺的笑:“你就是一個害人精,還有臉來找蘇白哥?”


當時謝雲舒著急找沈蘇白,懶得搭理她,轉身要去問其他人沈蘇白的住處。


可唐琳卻不肯放過她,攔住她的去路,陰冷冷的看著她:“謝雲舒,你知道沈蘇白為你放棄了什麼嗎?你開的那個破建築公司能掙幾毛錢,怎麼有臉讓他放棄自己的仕途?”


來之前,她也聽田浩說過沈蘇白要從安檢部門放棄職務的話,但她當時並沒有想過,和自己有關。


第269章 是他有所求


直系親屬或者配偶並非完全不能從商,如果謝雲舒隻是經營食堂或者做其他生意都沒有關系,偏偏她要做和建築行業有關的公司,而沈蘇白轉業後的工作恰恰和這個有關。


政治太敏感了,從小生活在這種環境中的唐琳自然能想到,但謝雲舒想不到。


而且就算她知道又如何,為了男人放棄自己要從事的行業?謝雲舒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她真心喜歡沈蘇白,但也真心愛自己剛剛發展起來的事業。


哪怕這個事業對於唐琳這種軍區大院長大的人來說,一文不值。


她不可能為了沈蘇白放棄事業,但沈蘇白卻為了她放棄了仕途……


唐琳一個人說了很多,說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沈蘇白曾經在軍隊任務中差點死去,明明可以去做後勤高位,但因為家裡的原因,自己申請了轉業來海城工作。


說沈蘇白馬上要升職了,成為海城最年輕的廳長,而且是擁有實權的那種,卻為了她一切要從頭開始。


反正都是為沈蘇白打抱不平,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她應該主動離開沈蘇白,她是沈蘇白的拖累,他們不應該在一起。


如果換另外一個女人或許真的要羞愧難當,但謝雲舒卻隻是諷刺地看了唐琳一眼:“既然他為我做到這種地步,如果我還要離開他,那豈不是更沒良心?”


思緒回來。


謝雲舒動作輕柔地把碘伏擦在他傷口處,緩聲問道:“還疼不疼?”


“不疼。”沈蘇白伸手握住她,輕快笑了下:“別擔心,我身體一直很好。”


謝雲舒沒說話,一直等著把紗布全部包好,才用手指輕輕撫摸他後背那些已經愈合的傷疤:“我是說這裡疼不疼?”


沈蘇白明白過來,轉身把她抱在懷裡:“那個時候暈過去了,所以不覺著疼,隻是看著嚇人而已。”


又騙人。


謝雲舒把頭靠在他肩膀:“沈蘇白,你是不是真的想娶我?”


沈蘇白好笑地低頭看她:“不然呢?你以為這樣親來親去,我能忍多久?謝雲舒,我自制力沒那麼強,但也不想犯什麼流氓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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