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辰歪著頭盯住我,像是猛獸肆意窺伺無法逃脫的獵物。
我莫名有種,下一刻就會被咬斷脖子的荒誕錯覺。
我慌亂中抓住身後的花瓶,砸在蘇景辰頭上,碎片四濺崩裂了他的鏡片。
我手上的束縛松了。
蘇景辰瞬間恢復了高嶺之花的矜貴自持,他從容擦掉額頭上的血跡:「寧寧長大了,已經能獨立面對不軌之人的騷擾了,那哥哥也就放心了。
「明天開始,哥哥要出差一段日子,你在家照顧好自己,有事隨時聯系哥哥。」
我如蒙大赦,趕緊退到門口:「那哥哥,我先出去了。」
我跑出門,身後突然傳來蘇景辰的聲音:
「等一下。」
Advertisement
我僵硬地轉身。
他從手機裡找出一段監控,放在我面前:「昨天樂樂把我的襯衣撕破了,扣子崩丟了好幾個。」
樂樂是我新收養的白色比熊。
「寧寧,我是你哥哥。下回有事情你可以直接來問我,遮遮掩掩最容易引發誤會,我不想和寧寧之間產生龉龃。」
我認真看了好幾遍視頻,沒有剪輯的痕跡。
我看著蘇景辰額頭上的傷口,突然很後悔自己的衝動行為:
「哥哥,我們去醫院看一下吧?」
他無力地擺擺手:「不用,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好,哥哥有事可以叫我。」
我出去後,越想越愧疚,找來家裡備用的醫療包,再次去敲蘇景辰的門:
「哥哥,是我。」
門被打開。
我拿出醫用棉籤和消毒水:「哥哥,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蘇景辰盯著我,喉結快速滾動,我的手不自覺抖了一下。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哥哥,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蘇景辰突然站起來,把我摁在牆上:「寧寧,你知不知道?
「女人的心軟,是男人最好的催情劑。沒人能頂住寧寧的關懷。」
「哥哥也頂不住嗎?」
我嘴比腦子轉得快,等我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瞬間漲紅臉:
「對、對不起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景辰低低笑了,他湊到我耳邊:「哥哥自然能頂住寧寧,隻要寧寧願意。哥哥比寧寧想得更能頂呢。」
我落荒而逃了,明明蘇景辰每一句都是正經回答,我卻總往不正經的地方想。
7
蘇景辰出差後,我總有種被窺伺的不安。
在上學路上,好像有人跟蹤。
在學校裡,也似乎有雙眼睛,在無孔不入地探視我。
就連在家,我的臥室明明是那樣安全的密閉空間。
我還是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好像被人監視著。
我病了。
離開了蘇景辰,我好像跳上岸的魚,窒息而又不安。
【哥哥,你什麼時候出差回來?】
我忍不住給蘇景辰發短信。
他很快回復:【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我把這幾天的感覺大致說了一下,蘇景辰回復:【等我五分鍾。】
【好。】
時間剛到,蘇景辰的電話就來了:「寧寧,我剛才讓人查了一下小區的監控,家裡周圍並沒有什麼異常。
「你應該是得了焦慮症,晚上早些休息,作息規律慢慢就會好了。」
我有些失望。
我也想好好休息,但是到了夜裡,那種被窺伺的感覺更加強烈。我根本無法入睡,隻有天蒙蒙亮的時候,能稍微合眼半個小時。
再這樣下去,我要神經衰弱了。
這時,蘇景辰的聲音再次響起:
「其實我有個辦法,應當能緩解你的症狀。隻是不知道,寧寧願不願意?」
「什麼辦法?」
「你這應當是由孤獨引發的焦慮症。你可以去哥哥的房間,把哥哥的枕頭放在你旁邊,夜裡應當會好入睡。」
「這、這不大好吧?」
想到前些日子的春夢,我不禁紅了臉。
「心理學上,熟悉的氣味能讓人安定。不舒服了,就不要諱疾避醫。寧寧乖。」
想到前些天的折磨,我隻好答應:「那好吧,我試試。」
抱著蘇景辰的貼身物件,真的很好入睡。
但是當晚,我又做夢了。
花開了,有蜜蜂落在花蕊上,被刺激沁出甜蜜的花汁。
我的身體隨著花莖一起顫抖,仿佛被夏日裡最烈的太陽溫暖,叫人口幹舌燥,癱軟成一團。
……
距離全國舞蹈大會,隻剩下最後一周。
導師對我們進行最後的集訓。
我每天早出晚歸,其間,被我分手的奶狗學弟來求復合。
「姐姐,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可以改的。」
「路瀝,我要的感情是專一、互相忠誠,而不是隨意到誰都能吸兩口的空氣。那天,你對學妹的態度,我都看到了。」
我以為已經說得夠清楚了,轉身離開。
路瀝攔住我:「姐姐,對不起,是我讓你失望了。
「你就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對她隻是同學間的幫助,對姐姐你才是真愛。」
我推開他的手:「需要解說的感情,頂多算是好感。我們就這樣吧,別再來找我了。」
路瀝紅了眼眶,半跪在地上:「姐姐!別不要我,求你了……」
他的聲音,引起了來來往往同學的注意,都在討論:「男生好可憐呀。這女的心怎麼這麼硬?」
「我認識這女生,舞蹈系的系花,難怪這麼目中無人。」
利用路人博同情,道德綁架的行為。簡直可惡!
我停下腳步,折返回去。
路瀝眼中閃過興奮:「姐姐,你……」
我打開杯子,把裡面的水倒在他頭上:「腦子被糊住了,就去洗洗。你自己勾三搭四,才被分手,還想讓我背黑鍋?
「你踏馬怎麼不去吃屎?
「還有你們……」
我掃了一眼剛才說三道四的同學:「想道德綁架我?麻煩先看看自己有沒有積口德?」
8
當晚,回家的路上,我被人迎面噴了一臉藥水,瞬間失去力氣。
一雙手把我拖進陰暗的巷子裡。
白天那張純真無辜的奶狗少年,面目猙獰扭曲:「林欣寧,我不提分手,你憑什麼提?
「老子和你談次戀愛,還沒睡過,怎麼能就這麼吹了?」
我渾身癱軟,說話也有氣無力:「路瀝,我勸你收手。你這樣是犯罪!要坐牢的。」
路瀝嗤笑:「你省省力氣,等著待會兒叫吧。
「不怕告訴你,老子的戶口上再有五天才滿十八歲,就算你真的不要臉面把事情鬧大。我不過被罵幾句,卻能得到系花的貞操,不虧!」
路瀝一把撕開我的舞衣:「艹!」
他突然爆粗口,指著我鎖骨上的紅印子:「這是什麼?」
我一臉茫然,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
「你這婊子,都被男人玩爛了,還裝貞節烈女?」
路瀝來扯我的裙子,我伸手阻止,他輕飄飄一巴掌就把我的胳膊拍開了。
他這是動真格了。
我開始害怕,渾身發抖:「你、你別這樣!如果我再不回去,我的家人就要來找了,你一定會坐牢……救命呀!」
路瀝獰笑著把褲子脫掉:「這個時間段,周圍連隻鬼都沒,你喊破喉嚨也沒用!」
「是嗎?」
蘇景辰的聲音突然響起,路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倒在地上。
他脫下自己的襯衣,蓋在我身上:「乖乖,對不起,是哥哥來遲了。」
我根本顧不得深思蘇景辰為何能來得這麼及時。
巨大恐懼後的突然放松,讓我淚水像是決堤了一樣,怎麼都止不住。
我說不出話,隻能拼命搖頭。
不晚,不晚的。
蘇景辰把我安置在幾米遠的位置,一腳踩在想要逃跑的路瀝背上:「我的妹妹也敢欺負,不要命了?」
慘叫聲,伴隨著路瀝的求饒:「蘇教授,饒命,我真不知道林欣寧是您妹妹。要不然,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動!
「我、我沒碰到她,您饒了我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蘇景辰冷笑:「遲了!在你有歪心思那一刻,就罪該萬S!」
他抬腳,狠狠碾在路瀝的腳腕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沉寂的夜裡,格外清晰。
路瀝破口大罵:「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你敢弄斷我的腿,我爸讓你生不如S!」
「是嗎?」
蘇景辰不屑:「你說,如果你S了,你爸會知道你被誰弄S的嗎?」
路瀝眼中閃過恐懼,拼命往牆角躲:「你、你敢!S人可是要償命的?」
「償命的前提是,兇手能被查出來。」
蘇景辰語氣輕飄,卻給人一種真實的威脅力。
我掙扎著爬過去,拉拉蘇景辰的衣袖:「哥哥,不要,髒了你的手。」
我的身體突然懸空,落入蘇景辰懷裡:「寧寧說得對。他確實不值得髒了我的手,更不配讓寧寧當目擊證人。」
蘇景辰突然低下頭,用鼻尖蹭蹭我的鼻尖:「哥哥可不舍得,寧寧因為人渣的一條爛命被盤問。
「回家了。」
9
今天受到太大刺激,蘇景辰的枕頭也失效了。
我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
我忍不住去敲蘇景辰的房門:「哥哥,你睡了嗎?」
沒有回應,我把耳朵貼在門板上,想聽聽裡面有沒有動靜。
門突然開了,我的身體瞬間失重前傾,撞在了一堵肉牆上。
「嗯。」
男人的悶哼聲,在我耳邊炸開。
我心髒怦怦直跳,慌亂後退:「對、哥哥,對不起。」
「沒事,哥哥不疼。」
蘇景辰拉著我的手在床邊坐下:「別怕,都已經過去了。以後放學,哥哥接你回家。」
「嗯。」
我猶豫了會兒,還是糾結著開口:「哥哥,今天晚上我能不能留在你房間裡?」
對上蘇景辰深邃的目光,我慌亂解釋:「哥哥別誤會,我、我打地鋪就行,一個人我實在睡不著。」
蘇景辰站起來,從櫃子裡拿出一床被子鋪在地上,自己躺上去。
「女孩子睡得不好,你上床去睡。」
我隨手從書架上拿出一本助眠。
那是本心理學書籍,書籤夾著的那一頁,講的是催眠術:
【人可以通過自己的意念,令他人產生錯……】
我正繼續看,手裡的書突然被抽走了。
蘇景辰尾指蜷縮,似乎有些緊張:「如果你想進修心理學,我可以給你選擇一些合適的。這些太深奧,不適合初學者。」
「好,謝謝哥哥。」
蘇景辰拿了一本《心理學概論》,給我讀:「閉上眼睛,靜靜聽。」
他的聲音很催眠,我很快就睡著了。
夜裡,我夢到有什麼東西緊緊纏住我的身體,熱得我直冒汗。
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呢喃:「還好……差一點點就要被發現了。
「寧寧真可愛,現實世界哪有什麼系統?」
……
比賽前一天。
導師突然把我叫到辦公室,通知我:「林欣寧,兩天後的全國舞蹈大賽,你不用參加了,將由其他同學代替你的領舞位。」
「為什麼?老師,我準備了這麼久,到底哪裡做得不好?」
導師一臉為難:「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沒辦法。」
我走到操場,抬頭看看天空的朝陽,圍著操場跑了五圈,才消耗掉所有負面情緒。
既然不是因為我專業水平的問題,就還有轉圜的餘地,我不會就這麼放棄!
我去校長辦公室,在路上,碰到學委來找我:「寧寧,導師到處在找你,讓你去她辦公室一趟。」
我準備應戰,導師卻笑臉相迎:「小林快坐。」
導師親手給我倒了一杯茶水:「剛才的事情是一場誤會,讓通知別的成員換人,沒想到弄錯名字了。」
「你的舞蹈水平一直不錯,老師很看好你。回去再好好衝刺一下,爭取在全國舞蹈大賽上,獲得一個好名次。」
從導師辦公室出來,我遠遠看到蘇景辰站在樓梯轉角處。
我準備過去打招呼,再一轉眼,人卻不見了。
回到宿舍。
宿舍長神秘兮兮地問我:「寧寧,你知道路瀝的事嗎?」
「什麼事?」
我在課桌下纏著裴清淮十指相扣。 成績進步就逼他接吻獎勵我。 還堵在他教室門外,強迫他拒絕追求者的情書禮物。
現代言情
"最近皇帝和太子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 作為教太子房事的姑姑,我被送到了皇帝床榻上。"
古裝言情
"去女友家第一次,未來丈母娘就開始對我進行服從性測試。 我說我吃不愛吃韭菜。 她便特地包韭菜餃子,一臉笑容: 「阿姨的一片心意,你嘗嘗,韭菜壯陽呢。」 我說我花生過敏,她卻在豆漿裡加花生,害我過敏性休克差點死掉。 從醫院醒來,老太太還湊過來無辜地哭: 「阿姨隻是想著花生補血吃了好,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現代言情
我爸的白月光是真千金,我媽是假千金。他為給白月光正名,開記者會辱罵我媽。「偷了別人的人生和愛人..」外公也要拋棄我們。「你們走吧,給我真正的女兒騰位置。」然而。旁邊的外婆一臉問號:???「老娘沒生過孩子,你哪來的女兒?」「慧慧是我的寶貝養女,誰敢趕她走?統統離婚,淨身出戶!」
現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