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狗皇帝為了和綠茶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一把火將我和後宮所有嫔妃都燒死了。
可沒想到,我們不僅沒死,還全都重生了。
這一世,我們不再勾心鬥角,不再恪守那勞什子女德。
我們共同的目標,就是搞死那對狗男女!
1
永慶三年,宮中寶華殿走水。
讓我與一眾在殿中祈福的妃嫔們通通葬身火海。
可不知為何,我們死後,靈魂卻並未下地府,而是紛紛滯留在寶華殿上盤旋。
看見自己貌美如花的軀體被燒成黑炭,顏貴妃瞬間破防了,立刻對我發難。
「也不知你這個皇後是如何當的,對宮務如此疏於管理,竟連累了我一條性命!」
姚嫔也附和道:「是啊,皇後娘娘,宮中從未出過這麼大的火勢。您說您要是能把對皇上的心思,分出一些放在宮務上,咱們闔宮姐妹也不至於命喪火場啊。」
我心裡正憋屈著,卻忽然看見皇上攬著剛入宮的容貴人來了。
張貴妃看見皇帝,立刻悵然道:「皇上最寵愛的便是我,如今我就這樣一命嗚呼了,皇上他得多傷心啊。」
可她話音剛落,皇上懷中的容貴人便嬌嗔地說道:「皇上為了我,將後宮所有姐妹都一同燒死了,這麼多條人命,真叫琇雲心中難安呢。」
什麼?!
聽見這話!眾人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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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場火災並不是意外?
很快,皇上解答了我們的疑惑。
他摟著容貴人寵溺地說道:「我答應過你的,雲兒,要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至於這些女人,都是朕礙於朝政不得不納入後宮的。她們個個都是為了家族前程算計朕。隻有雲兒你,才是真心愛慕朕。」
聽見這話,一股滔天的憤怒瞬間在我與所有妃嫔心中燃起。
這朱琮,當初為了奪位,百般討好我那手握軍權的父親,才求得我父親將我許配給他。
他即位後,又為了穩定江山,納了宰相之女顏珠玉為貴妃。
以及各位嫔妃們,也是他為了穩固江山主動納入後宮的。
結果現在朝堂穩定了,他就為了自己所謂的真心愛人,一把火將我們都燒死了!
還有那容貴人,面上一臉無害失措的模樣,可她眼底的狼子野心,實在太過灼人。
這把大火,想必也少不了她的推波助瀾!
所有魂魄齊聚半空,張牙舞爪地朝皇帝和容貴人而去,想要殺了他們替自己報仇。
可在即將碰到他們的一瞬間,我們卻被一束強光吸了進去。
等再次醒來,我們卻回到了永慶元年!
2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端坐在坤寧宮的皇後寶座之上,其他妃嫔皆坐於我下首。
我猛地回神後,發現其他妃嫔的神色也都十分微妙。
所有人視線相接時,張貴妃詭異地問了句:「你們是不是......也回來了?」
好嘛,大家都重生了。
我們回到了永慶元年,朱琮剛登基不久的時候。
顏貴妃將茶杯重重砸在桌上,冷笑道:「當真是蒼天有眼,不忍叫我不明不白死去,又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這一次,我得好好教訓教訓那對狗男女!皇後你呢?」
我淡淡地抿了口茶,「多大點事啊。換個人當皇帝不就得了?姐妹們說呢?」
眾妃嫔聽完,都熱血沸騰地跪下,「嫔妾等,但憑皇後娘娘吩咐!」
大家表明心跡後,顏貴妃迫不及待問道:「那你說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自然,是先將人搞進宮,再好好地,關照一下我們的琇雲妹妹啊。」
上輩子,容貴人是在永慶三年選秀時,被皇帝留用的。
她乃小官之女,容色清麗,卻也不算上乘,因此進宮被封了最末等的美人,皇帝也並未對其有何特殊。
那時,崔琇雲在宮裡,跟個隱形人也差不多了。
所以妃嫔們的勾心鬥角,並未波及到她。
但沒想到,她才是朱琮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
冷落她,不過是為了保護她。
但這輩子,他們可就別想如願了。
3
三日後,皇帝忙完政事,來了坤寧宮。
見他面色疲憊,我貼心地吩咐人備水,讓丫鬟們伺候他沐浴。
見我叫丫鬟伺候,朱琮有些驚訝。
因為上輩子我對他有情,所以關於他的事,我都是親力親為。
我在心底,是真的把他當成了丈夫去照顧。
但這輩子就算了。
這輩子我隻想讓他死。
等朱琮沐浴完,我便柔情地對他說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有何事,書瑤直說便是。」
「今日母親進宮,與臣妾說起了小弟的婚事。說是小弟陪她上香時,對一姑娘一見鍾情。為表對姑娘的愛重,小弟想請皇上賜婚。」
聽見這話,朱琮渾不在意,「此等小事,待朕明日擬旨,必叫你小弟風光娶妻。對了,小弟看上的,是哪家姑娘?」
我面含深意地說道:「是崔御使家的琇雲姑娘。」
朱琮臉色驀地變了,「誰?崔家琇雲?」
「是呢,皇上。昨日小弟見了她,便神魂顛倒,茶飯不思。這不,今天便央了母親進宮求旨呢。」
皇上臉色很不好看,卻不得不與我周璇。
「昨日一見便求旨賜婚,是不是……太心急了些?朕覺得,不如再多多相看京中貴女再做決定。畢竟崔家的身份,著實太低了些,配小弟,屬實高攀了。」
我便順勢道:「皇上說得也有道理。賜婚之事的確不宜操之過急。說起來……那姑娘我還沒見過呢。不如我明天傳她到宮裡來瞧一瞧,若的確是個好的,我再請皇上賜婚不遲。」
見我讓步,朱琮的面色終於好看了些。
但他還是有些坐不住了,便起身要離開。
「書瑤,朕想起勤政殿中還有好些折子沒看。今日便不陪你了。朕……朕改日再來看你。」
第二日,我著人去召崔琇雲進宮。
可沒想到,我的人卻無功而返。
說是崔家姑娘病了,實在不能起身,無法面見皇後。
我冷笑一聲,心道皇帝的動作還真快。
昨晚我剛跟他提完賜婚的事,後腳他便著人去崔府報信了。
不過無妨,我直接宣來我的心腹太醫,道:「既然崔姑娘病了,那你就帶我的懿旨去崔府給崔姑娘好好瞧瞧。若的確病了,你就在崔府替她醫治,直至她病好,能進宮為止。倘若沒病……」
我言盡於此,宮人們都領會了意思,又趕往了崔府。
果然,不久之後宮人來報,崔姑娘入宮觐見了。
4
崔琇雲剛入宮,便被一個小宮女不小心用茶水潑湿了衣裙。
如此面見皇後,實乃大失禮。
於是宮女將她安置在一間常年荒蕪的殿中,替她去取衣裙。
我相信皇上的眼線,一定會將這消息稟告過去。
此時坤寧殿內,眾妃嫔正過來給我請安。
她們得知崔琇雲進宮,都迫不及待地想見見上輩子的仇家。
我抿了口茶,意味深長地說道:「姐妹們稍安勿躁,再等一會兒,可有好戲看呢。」
兩刻鍾後,我叫來貼身宮婢。
「時鶯,崔姑娘怎麼還沒到?」
「回娘娘的話,崔姑娘弄髒了衣裙,正在承風殿中更衣呢。」
我故作驚訝道:「弄湿了衣裙?想必是崔姑娘頭一回進宮,心中緊張。也罷,本宮便親自去迎一迎這未來的弟媳吧。」
張貴妃立刻道:「娘娘的弟媳,想來是鍾靈毓秀的人物,不如帶嫔妾們也去瞧瞧?」
就這樣,我帶著諸位妃嫔,浩浩蕩蕩地去了崔琇雲所在的承風殿。
接下來,一場精彩好戲即將上演。
5
到了承風殿外,朱琮留下守門的人早已被我著人引走。
如今殿外空無一人,隻有幾道不堪入耳的呻吟聲從殿中傳來。
聽見這聲音,眾妃嫔大吃一驚。
「這……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進去一看便知。
我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眾妃嫔緊隨其後。
一進殿,一股迷情香的香味直衝鼻而來。
我掩鼻靠近,便看見床上正忘情親熱的兩人。
見狀我嚴厲驚呼道:「何人敢在宮中放肆?來人,給我把這對狗男女拖下去!」
這驚呼聲驚醒了難舍難分的朱琮和崔琇雲。
朱琮瞬間清醒了過來,忙將崔琇雲推開。
「皇……皇後,你們怎麼來了?」
聽見這話,崔琇雲慌忙地將衣服攏好,手忙腳亂地給我行禮,「臣女崔琇雲,給……給皇後娘娘請安。」
我恰到好處地表演驚怒,「崔家琇雲?本宮召你入坤寧宮觐見,你怎麼會和皇上獨處一室?」
身後姚嫔起哄,「這還用問嗎,娘娘。定是這狐媚子勾引皇上!一個還未出閣的姑娘,便能在頭一回入宮,就勾得皇上與她白日宣淫,當真是狐媚!她自己壞了名聲也罷,若因此連累了皇上清譽,那真是罪該萬死。還請娘娘定奪,將這狐媚子拖下去亂棍打死,以肅宮紀。」
姚嫔話音剛落,其他妃嫔也同仇敵愾地附和。
畢竟上輩子葬身火海的滋味,可不好受。
但崔琇雲仗著有皇帝撐腰,並不十分害怕,於是我又加了把火,「臣妾以為,眾位妹妹說得有理。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此女在宮中公然魅惑君主,死不足惜,還請皇上將此女交由臣妾定奪。」
聞言,朱琮面色難堪,但為了安撫眾嫔妃,隻得將過錯攬到自己頭上。
「今日之事,不怪崔姑娘,是朕誤入此處,情不自禁,不怪崔姑娘。若因朕之過,害了一條無辜性命,朕實在於心不忍。」
見狀我黯然說道:「難怪……昨日臣妾求皇上賜婚時,皇上面露難色。原來崔姑娘是皇上心儀之人。既如此,皇上大可與臣妾明說,臣妾定會將人迎進宮來。可皇上一言不發,卻又與這崔姑娘有了首尾。皇上是打臣妾的臉,還是打護國公府的臉呢?」
這話上升到政治層面,朱琮一下子就慌了。
「皇後這說的是哪裡話,你在內打理宮闱勤勉,你父兄在外徵戰守疆,皆對朕忠心耿耿。朕怎會下你們的臉面?皇後多心了。說起來,朕與這崔琇雲還不過見過兩次面罷了,此女該如何定奪,全由皇後做主。」
原本胸有成竹的崔琇雲,在聽見這話後,瞬間就慌了,「皇……皇上。您不能不管琇雲呀。」
可朱琮話雖如此,卻也知道我不會當眾駁他面子。
既如此,我就好好陪著對狗男女玩玩。
於是我道:「既然皇上與崔琇雲有情,臣妾也願為皇上解憂。隻是崔琇雲在宮中公然魅惑君上,臣妾便做做主,以位份最低的美人迎她進宮伺候皇上吧。皇上以為如何。」
聞言,朱琮松了口氣,「那便按皇後的意思辦吧。」
崔琇雲雖然有些不滿,但朱琮都發話了,她也隻能遵從。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崔琇雲進宮,才是他們災難的開始呢。
6
兩日後,崔琇雲低調地進了宮。
雖然朱琮嚴令那日之事不得外傳,但我與眾妃嫔自然不會如他的意。
所以這幾日,宮中關於崔琇雲初次進宮便失身朱琮的流言四起,連太後都驚動了。
不僅如此,宮外也是眾說紛紜。
至於崔琇雲他爹,作為御史臺的官員,他被同僚參奏,已經無顏上朝了。
崔琇雲在這種情況下入宮,想必會非常不滿,朱琮定會多多補償於她。
畢竟這一世與上一世不同,上一世崔琇雲在後宮查無此人,所以妃嫔們也懶得找她麻煩。
可這一世,我直接將她暴露在眾人眼皮底下,朱琮藏不住她了,隻有給她多多的寵愛,才能讓她在這後宮生存下去。
於是這段時間,我將崔琇雲高高捧起,做出一副有意提拔她的樣子來,讓她放松警惕。
而崔琇雲在朱琮的愛護和我的主動示好下,一步一步飄然了起來,甚至對著比她位高的嫔妃,也敢無理。
這日,妃嫔們照例來坤寧宮請安。
眼見時辰都過了,崔琇雲才姍姍來遲。
她不慌不忙地衝我行了個禮,「嫔妾請安來遲了,還請娘娘饒恕。」
我下首的顏貴妃心氣不順道:「這才進宮月餘,你便如此沒有規矩,若時日長了,還得了?」
面對顏貴妃的刁難,崔琇雲有些得意,「貴妃娘娘有所不知,嫔妾昨夜伺候皇上一夜,這才起晚了。皇後娘娘如此寬和,想來不會怪嫔妾。」
她這話說完,我沒接茬,而是端起茶碗,輕捻茶蓋,慢條斯理地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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