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路上的同學們紛紛駐足圍觀。
對著我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
「送了人,弄壞了還讓人賠?我沒聽錯吧?」
「臥槽手辦啊,林子豪這種公子哥的手辦還能便宜?送人後反過手來要?難不成……就是故意毀掉的?」
「鄭程遠,換套路撒謊了是麼?」
我盯著鄭程遠的眼睛,那家伙撒謊都不帶臉紅的,居然大大方方地跟我對視。
「我怎麼撒謊了?子豪,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連雙鞋子都買不起,但是……也不能拿一個玩具,就毀了我的一生啊。」
「呵呵……」我被他的無恥弄得無語至極,「十幾萬的手辦,我說送你就送你了?撒謊能不能帶點腦子?」
「子豪,你送我的時候可沒說值這麼多錢,壞了以後才說的。早知道這麼貴,我都不敢收。
「求你了,別讓我賠了行麼?大不了大學四年,我給你當牛做馬,我求求你!」
鄭程遠繼續磕頭。
有幾個學生看不過去了,路人攔都攔不住地走了過來。
「我說兄弟,這就過分了吧,你拿十幾萬的手辦套路人家?」
我皺著眉看過去:「不清楚事情經過就不要隨便評論。」
「怎麼不清楚?人家說得不已經很清楚了麼?窮是窮了點,但是也不能讓你們這種有錢人當猴耍吧!」
這句話一語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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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擊中了不少普通學生們的軟肋。
現場大部分人立刻代入自己,把我當成了恃強凌弱的無良二代,那眼神仿佛能吃了我一樣。
仇富嘛,大多數人都有這種心理。
這個鄭程遠,真以為一張嘴就能顛倒黑白了?
我也不急,把昨晚錄的視頻放了出來,外放聲音調到最大。
「都看清楚聽清楚,是他不經過我同意自己私自亂拿的,我從沒說過送他!」
鄭程遠立馬嚷嚷:「我有證人,之前就是你說過要送給我的!」
聽鄭程遠說有證人,我恍然。
難怪不怕我手裡的錄像。
這怕不是和劉大壯密謀好了想顛倒黑白?
果不其然,劉大壯馬上就從人群中鑽了出來。
「我作證,就是林子豪主動送他的,壞了後馬上就矢口否認,他就是玩人呢!
「在那之前他說過送給我們的話,又故意沒錄像!這錄像是在斷章取義!我們是被陷害的!」
11
我的證據在兩人天衣無縫的配合下,居然顯得有點假。
沒想到啊,一個手辦能讓兩個反目的人又快速沆瀣一氣。
同學們還準備攻擊我,我也沒打算陷入自證陷阱,直接隻留下一句「等警察調查完,一切都會揭曉」,直接就走。
跟他們解釋簡直白費口舌。
當天中午,兩人被叫去警局問話了。
具體怎麼說的我不知道,但我猜他們既然今天在學校反水了,估計在警局也會口吻一致。
不過演戲終歸是演戲,警察不是傻子,辦案也不是靠一個證人就能推翻事實的。
下午的時候,結果出來了。
確定手辦損壞要他們擔責。
劉大壯和鄭程遠責任三七分,劉大壯承擔 30%,鄭程遠承擔 70%。
劉大壯打人那件事,鄭程遠應該是沒有追究,所以在調查報告裡沒有提及。
在我去拿書面結果的時候,就看到鄭程遠和劉大壯在警局鬧呢。
「警察同志,我們說得難道不夠清楚麼?是他送的,送給我的!怎麼送的也要賠?」
「送的?證據呢?」
「我們有證人啊。劉大壯就是證人。」
警察同志拿出筆錄,在手裡揮了揮示意道:
「中午的時候我們特意問了你們兩個幾個相同的問題,回答結果雖然一樣。
「但是一問細節,卻完全對不上!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證人?知道做假證什麼後果麼?尤其是涉及高額財物的案件!
「往輕了說,你們是不懂法。往重了說,我現在就可以拘留你們!」
兩人呆若木雞,精心策劃的翻身手段瞬間被擊碎。
「警察同志,我根本沒參與損壞手辦,你不能讓我承擔 30%!
「全是他一個人的錯,他應該承擔全部!」
「劉大壯你放屁,視頻證據都有,就是你跟我搶,才壞掉的!你應該承擔全部責任,跟我沒關系!
「還有警察同志,我現在要求繼續追究他打我的責任,我要他賠錢!」
兩人狗咬狗互踩,得知事已成定局的鄭程遠開啟了瘋狗亂咬人模式。
他想靠耍無賴逼著警察同志改變結果,還想讓劉大壯賠錢。
過程中不忘把他的鞋展示出來,故技重施賣慘自己來自大山,窮困潦倒,一分多餘的錢都沒有。
甚至想讓警察幫幫他,替他墊錢。
警察同志讓他們肅靜,義正詞嚴道:
「對結果不滿意,可以往我們上級反映,也可以向法院提起訴訟。
「至於你剛剛說的打人情況,你中午的時候都已經做了筆錄說不再追究,上面有你的籤字,改不了。」
「怎麼改不了,我現在就要追究他!!」
「怎麼改?如果都像你這種情況今天不追究明天又要追究的,那還怎麼辦案。你以為過家家呢?
「你們兩個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聯系家裡人準備錢,趕緊把欠人家的錢還上。」
12
兩人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正巧迎面撞上剛來的我。
然後就跟看到希望一樣,雙雙跪倒在地。
「子豪,求你別追究了,求你了!我爸媽要是知道我要賠這麼多錢,他們會打死我的!」
劉大壯說完,鄭程遠說:
「子豪,我家窮,真沒有這麼多錢,我給你當牛做馬一輩子,你說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別讓我賠錢好麼!」
我冷笑著後退一步,與這兩人拉開了距離。
一是怕別人看見,又以為我恃強凌弱。
二是人被逼到一定份上,都會成為瘋狗,咬到我就不好了。
「今天上午你們兩個在學校可不是這樣說的,不是很篤定地說手辦是我送的麼?不是很篤定地說我陷害你嗎?
「還有你,鄭程遠,人窮志不短,是出自你口吧?怎麼現在就甘願當牛做馬呢。」
「子豪,這都是劉大壯出的餿主意,他說我們兩個都跑不了責任,非慫恿我汙蔑你!」
「鄭程遠,你踏馬的汙蔑我!這不是你給我出的建議麼!還威脅我如果不配合,就追究我打人的責任!」
「劉大壯你別狡辯了,聲音大就能改變事實麼,就是你把我帶偏的!」
「王八蛋,你!」
劉大壯氣得都快冒煙了,舉起拳頭就要打。
可一想到不能動手,氣急敗壞的他一口濃痰直接吐在了鄭程遠的臉上。
鄭程遠也不甘示弱,掐住劉大壯的脖子也往他臉上吐。
場面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我實在沒耐心看了,留下一句「早點籌錢還我」就走了。
13
到了家,我轉頭把調查結果和兩人今天掐架的視頻發到了學校論壇裡。
一是讓那些沒了解情況就瞎評論的人閉嘴。
二是讓劉大壯和鄭程遠無路可走。
不要臉的結果就是被逼上絕路。
尤其鄭程遠,這家伙逼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上輩子殺我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可謂是一個十足的惡種。
相比之下劉大壯就屬於借刀殺人,在幕後偷偷得利的小人。
我想最終,他們兩個還會捆到一起。
沒多久,我的猜測就被印證了。
次日我就有朋友給我通風報信,說看到他們兩個鬼鬼祟祟地窩在公園,不知道在憋什麼壞水。
口型好像提到了刀、血等字樣。
怕是沒安什麼好心,想弄我。
我比較惜命,自徹底攤牌後,就沒去過學校。
但思來想去,這樣未免太被動了。
等他們動手,我再有所反應那也防不了一輩子啊。
思來想去,我想了一出鬥蛐蛐的遊戲,讓他們兩個再次開撕。
14
我先是催促警局,要求他們履行賠償的責任,把他們兩個推上刀山。
壓力給到後,劉大壯電話立刻打來了。
「子豪,這麼多錢不是短時間就能湊齊的,你給我們點時間行不行?
「這幾天你怎麼沒上學,我本打算當面跟你說的。」
我隻是冷笑一聲。
這麼快就「我們」了。
「大壯,你就不準備試試訴訟的路線?」
我話一說完,劉大壯沉默了片刻:「子豪,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準備追究我了?」
「追究是肯定追究的,責任劃分我說了不算,我隻是覺得,事情主要原因不是你造成的,承擔 30% 未免太多了。
「而且你在現場還勸過他還給我。如果在法院能說清楚,很有可能被判無責,最次責任也能降低不少。」
劉大壯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電話掛斷後大概一小時後,警局辦案民警打電話給我。
說賠償的事情要再等等,對方準備提起訴訟了。
我笑著說知道了。
看吧,這第一鉤,魚兒不就咬上了?
15
接下來就是鄭程遠,我一直在等他電話呢,但是他一直沒打過來。
我懶得再等,索性主動給他撥了過去。
他上來就問我在哪,說已經準備好一點錢了,要先給我一部分。
這是迫不及待要對我下手的意思啊。
我心中冷笑。
「先不用給了, 劉大壯沒跟你說麼?他準備訴訟了。」
「訴訟?」
「對,他說自己太冤了, 又不是他弄壞的,而且當時還勸你把東西還給我,結果你非不肯。就準備訴訟, 把所有責任劃在你的身上。
「我這邊都接到警察的通知了,你還不知道嗎?」
「他放屁!用得著他勸我, 如果他不搶, 我就還你了!」
「別跟我解釋,跟我解釋沒用。我也覺得他佔主要責任,但凡事要講證據, 我已經問過律師了,律師說這種情況,你大概率會輸。」
「你也覺得怪他?!」鄭程遠問我。
「不用套我的話,我隻要賠償, 你不給那就他給, 你們自己商量。
「我就是跟你說說,如果訴訟, 對你不利。」
鄭程遠咬牙的聲音我隔著電話都聽到了。
這人非常極端。
就看看劉大壯怎麼應對吧。
16
第二天,兩人在學校吵架的視頻在學校論壇傳瘋了。
我趕緊點開視頻湊熱鬧。
發現並不單純是吵架,而是互毆。
爭吵的話題從一開始的訴訟,到後來的責任歸屬。
都在指責是對方的責任。
畫面裡他們打得可激烈了, 一場下來兩人都是鼻青臉腫的。
視頻的最後, 劉大壯扯著嗓子喊:「我一定會訴訟,讓你這輩子都爬不起來!」
我能看到,鄭程遠的眼神中有兇光閃過。
他窮, 他無恥,但偏偏還非常看重自己的前程。
「這輩子都爬不起來」無疑觸碰到了鄭程遠的逆鱗。
上輩子他在殺我前, 就是這種眼神。
結果真如我所料, 他們吵架的當天下午, 就有人發現劉大壯死了,死在了宿舍。
警察趕過去的時候發現他中了十幾刀,刀刀致命!
嫌疑人直接鎖定鄭程遠, 通緝令立刻下達。
鄭程遠是在回家的列車上被逮捕的, 與此同時還在他身上搜到了幾千塊錢。
就是劉大壯行李箱裡藏著的那些錢。
後來我聽人說, 審訊的時候鄭程遠非常淡定,甚至幾次笑出聲。
說十五萬換了條命。
面對他暗示我資助的目光,我隻冷笑一聲:
「我十」他在殺人前拿刀威脅過劉大壯,要劉大壯跟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不要訴訟, 一起綁架我勒索個幾百萬。
但是劉大壯不同意, 他就隻能殺了。
後經鑑定報告證實, 鄭程遠有超雄綜合徵。
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承擔法律責任。
他涉嫌故意殺人,策劃綁架,將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而我, 在他被抓後就回去上學了。
同學們問我這陣子怎麼沒出現,說學校出了很多大事。
我笑了笑,隻道一句:「都過去了。」
十五萬買個平安的未來。
我不虧。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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