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班花提前知道要暴發喪屍末日。
她撺掇我男友拿我的錢囤貨、將我家打造成安全屋。
卻在喪屍暴發後,將我全家趕出別墅。
我苦苦哀求他們讓我進去避難。
她得意洋洋道:
「你處處比我優秀又怎樣,這是末日,誰管你是什麼大小姐!」
我死後,重生到她準備囤貨時。
看著她遮遮掩掩的小人姿態。
我冷笑了聲。
將喪屍即將暴發的事,告訴了軍區的哥哥。
他當即帶人將村莊控制起來。
我倒要看看。
她竹籃打水一場空後,會露出怎樣精彩的表情。
1
「陳崢,你跟我出來一下。」
我剛睜眼,就聽見班花徐蕊壓低的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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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崢是我的男朋友。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
見我正趴在課桌上,似是在午睡,猶豫兩秒,還是起身跟徐蕊出了教室。
前世這個時候,我的確已經睡著了。
然而現在——
我冷笑了聲,躡手躡腳地跟在他們後面。
兩人來到一處樓梯拐角。
剛站定,徐蕊就迫不及待道:
「陳崢,我昨晚撿到一本小說,裡面的女主角居然是陸茗涵!小說裡寫了半個月後,我們的世界就會暴發喪屍危機,到時候我們都會死在陸茗涵的手裡。」
陳崢愣了下,旋即搖頭道:「徐蕊,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當然不是。」她怕陳崢不信,還將小說拿給他看,一邊翻,一邊急切道,「你看,小說上寫的東西全都應驗了!」
陳崢看完,沉默了半晌:「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你沒看過末日文嗎?既然我們提前知道了,那當然應該抓緊時間囤貨,打造一個安全屋啊。」
「但是我們隻是學生,哪來那麼多錢?」
徐蕊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
「如果我記得沒錯,陸茗涵不是給了你一張她的副卡嗎,她是陸氏集團的千金,手裡肯定有花不完的錢。我昨晚還篩查了一遍,陸家的別墅遠離市區,安保系統極好,非常適合用來當安全屋,你想辦法在末日暴發的時候,讓我倆住進去。」
陳崢聽完後,猶豫著道:「那我們不告訴她嗎?還挪用她的錢和別墅,不太好吧?」
徐蕊抱著胸,眼底劃過一絲嗤笑,語氣卻溫柔了幾分:
「陳崢,我知道你喜歡我,跟陸茗涵在一起隻是因為她有錢,伺候這種大小姐肯定很辛苦吧?末日暴發後我們一起住進別墅,過二人世界不好嗎?」
或許是她的話太過有吸引力。
陳崢逐漸臉紅,片刻後,堅定地點點頭。
2
二人離開後,我站在牆角,沉思許久。
前世,陳崢在此後半個月裡,陸陸續續從我給他的副卡裡,刷走了一百六十萬。
我問他時,他向我保證會在下個月還清。
我們家有錢,爸媽每個月給我的零花錢都不止兩百萬,所以我就沒當回事。
誰知他和徐蕊早已知道喪屍要暴發的事。
刷著我的卡暗中囤貨。
並在末日暴發前一天,以「補課」為由,住進了我家的別墅。
還在我們喝的飲用水中,下了安眠藥。
等我和家人醒來時。
已經被他們扔出了別墅。
而外面的馬路上,正有一大波喪屍朝我們奔來。
我和家人苦苦哀求,求他們讓我們進去避難。
徐蕊卻在加固過後的門內,笑得無比猖狂:
「陸茗涵,你不是自詡清高,覺得自己有錢學習又好,有多了不起嗎?可惜現在是末日,誰管你是什麼大小姐!」
我又以往日的情分,向陳崢哀求。
他卻厭惡地看著我,冷漠道:
「我早就受夠你了,如果不是為了錢,誰會願意伺候你這種大小姐?可惜現在是末日,你和你的臭錢,都沒有利用價值了!」
他們的話仿佛歷歷在目。
我閉了閉眼,深吸口氣,從校服裡拿出手機,果斷將之前送陳崢的副卡給凍結了。
接著,給在軍區任職的哥哥打了個電話。
「哥哥,你這周末能不能回一趟家?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前世,直到病毒在火車、飛機、高鐵等各個地方大面積暴發,武裝部隊才出動。
可是那個時候已經晚了。
哥哥是軍區少將。
隻要我提前將這件事告訴他。
武裝部隊將村莊控制起來。
這一世,喪屍危機絕不可能暴發!
3
我回到教室,午休剛好結束。
陳崢看見我,忐忑又討好地迎上來:
「涵涵,你去哪了?我一回來就到處找你。」
我面無表情地瞥他一眼。
少年長相清澈幹淨,眼中卻是擋不住的算計。
前世我怎麼就沒發現呢?
我嗤笑了聲,繞過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英語書開始背單詞。
而被我無視的陳崢,怔愣片刻,本想如以前那般上前討好我。
卻被徐蕊拽了過去。
她用自以為小聲的嗓音道:
「你還討好她幹嘛?別忘了我跟你說的事,半個月後,就輪到她向你跪地求饒了。」
陳崢立馬便想明白了。
再看我的眼神便陰沉了幾分。
徐蕊又道:「趁她還沒發現,咱們趕緊出去囤貨。」
陳崢看了眼時間:「現在?可是馬上要上課了。」
「還有半個月就是世界末日了哎,還上什麼課啊!咱們趕緊走吧!」
說完,兩人就急匆匆地離開了教室。
十分鍾後,英語老師踩著高跟鞋進來。
立馬便發現了缺席的陳崢和徐蕊。
「他兩人呢?」
「不知道啊,剛才還在的,說了幾句話就跑了,可能有什麼急事吧。」
英語老師搖頭:
「還有兩個月就要高考了,再重要的事能有高考重要嗎?算了,不耽誤時間了,我們先上課吧。」
徐蕊和陳崢平時的學習成績不錯。
徐蕊更是萬年老二,雖然各科成績被我壓得死死的。
但隻要在下次月考,仍然保持這個名次。
保送北大的名額,板上釘釘。
她如今逃了課。
那可就不一定了。
4
另一邊。
徐蕊和陳崢逃了課,立馬打車到我家別墅。
別墅遠離鬧市,爸媽和哥哥隻有周末才回來,而我又在學校。
因此,此時的別墅裡沒人。
陳崢又知道密碼。
他們輕而易舉地進了別墅。
陳崢已經來過幾次,而徐蕊是第一次來。
她看著富麗堂皇的別墅,眼睛都在冒光!
「別看了,等以後住進來,有的是時間給你欣賞,趕緊過來看看需要準備哪些東西。」
他們打開了地下室,開始給周邊大型超市打電話,買了許多飲用水、速食等物資。
一直忙活到天黑。
等所有工人下完貨。
陳崢走過去準備結賬時,腳步都在發飄。
「老板,您要的貨都齊了,錢是現結還是?」
「現結吧。」
這一刻,他掏出銀行卡,儼然已經成為人上人。
這種快感,是他在我面前伏小做低感受不到的。
陳崢露出笑容,伸手在 POS 機上刷了下。
下一秒——
【對不起,該卡無效。】
他的笑容剎那間凝固,不可置信地將卡翻了一面,再刷,仍是無效!
就這樣反反復復試了幾次,直到員工不耐煩了,催促了兩遍,他才慘白著臉道:
「不好意思,可能是卡出了問題,我們明天去你們店裡結賬吧。」
「行吧。」
反正電話和身份信息都有,他們也不怕陳崢跑路,幾人點點頭便離開了。
獨留臉色黑沉的陳崢和徐蕊。
徐蕊早已不耐煩,抱胸質問:
「這是怎麼回事?卡怎麼刷不出錢?你不會是被陸茗涵騙了吧?」
陳崢白著臉道:
「不可能,以前就能刷出來的,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回學校問問她。」
5
晚自習下課,我剛收拾完書包,教室門便被人氣勢洶洶地推開。
陳崢將銀行卡扔在我的桌子上,語氣是掩飾不住的怒意:
「涵涵,怎麼回事,你給我的副卡怎麼會失效了?」
我垂眸看了眼那張卡,又將目光移到他臉上。
以往的陳崢,在我面前總是小心翼翼的。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如此盛氣凌人的表情。
或許是想到還有半個月,我和他的地位就會調換過來。
所以他面對我,不再卑微討好。
倒是和前世,趕我出別墅時,相差無幾。
我拿起那張卡,嗤笑了聲:
「我的副卡,我想凍結就凍結了。」
「這不是你給我用的嗎?」
「以前是因為你是我男朋友,現在沒必要了。」
陳崢的表情慌了一瞬:「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翻了個白眼,起身道:「意思是我把你甩了。」
說完我就要走。
陳崢卻拽著我的胳膊,企圖挽回。
然而徐蕊看不下,攔著他,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不就是分個手嗎?有必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嗎?陸茗涵,我就知道你從來都看不起陳崢!你現在跟他分手,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我嗤笑了聲,掃她兩眼:
「有時間擔心別人,還不如擔心你自己,你逃課的事班主任已經知道了。」
徐蕊聞言,不屑地撇撇嘴,譏諷道:
「知道就知道唄,你幸災樂禍個屁啊!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學習成績比我好嗎,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你現在引以為傲的東西,屁用都沒有!到時候,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們,我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她說完,拉著陳崢的手離開了教室。
我跟在他們身後,見兩人又進了那個樓梯間。
陳崢擔憂道:
「她凍結了我的副卡,還要跟我分手,貨錢和別墅的貨物怎麼辦?」
徐蕊陰沉道:
「我早就說過陸茗涵不是什麼好東西,末日還沒暴發呢,她就暴露出真面目了。不過你放心,貨款咱們去借貸款,反正末日到了也不用還。至於別墅,到時候你隨便找個借口,我們進去之後把她綁了扔出去就行。原本還打算看在你和她有過一段感情的份兒上,帶著她一起逃命呢,既然她要跟我們擺大小姐姿態,到時候有她哭的!」
陳崢聞言,跟著點點頭:
「事到如今,隻能這樣了,但願喪屍趕緊暴發,否則我的犧牲也太大了。」
6
之後的時間裡。
徐蕊和陳崢借了網貸,還清了之前的貨錢。
又以赊賬的方式,在好幾個大型百貨商場,預定了物資。
按照徐蕊的話說。
反正末日過後,錢都沒用了。
她隻等著末日前一天,貨物送到陸家別墅,再想辦法把我扔出去,他們就能喜滋滋地過無憂無慮的日子了。
徐蕊的算盤打得很好。
這幾天的學習明顯松懈了下來。
上課睡覺、作業不寫、考試甚至交白卷。
她的行為,終於觸怒了班主任。
周末放學前,班主任將她叫進辦公室訓話。
正巧我去交試卷。
班主任接過來,掃了兩眼後便對徐蕊恨鐵不成鋼道:
「眼看著離高考還剩下兩個月,你又交白卷!你再看看陸茗涵,她就差兩分滿分,你知不知道北大的保送名額就一個,你不努力,怎麼爭取?」
若是以前,徐蕊一聽到「保送名額」四個字,定然會像打了雞血般學習。
她雖然位居第二,但如果我放棄保送去清華,這個名額很有可能落到她頭上。
她出身普通家庭,能保送北大,是她最有前景的出路。
然而現在,徐蕊剛才還不屑的神色,在聽見我的名字後,陡然變得尖銳陰狠:
「是是是,陸茗涵優秀,學習成績好!但這些有什麼用?再過不了半個月,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都知道,什麼滿分,什麼富豪,都比不上我!」
班主任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我看你是瘋了,徐蕊,下周把你家長叫來。」
徐蕊梗著脖子:
「我不會叫的,不光我家長不會來,我也不會再來學校!」
她說完,將卷子一撕,趾高氣揚地要走。
路過我身邊時,她揚著下巴,不屑地冷笑道:
「不就是一個破保送名額嗎?我不稀罕,讓給你了!不過就怕你有命拿,沒命去讀,現在先讓你風光幾天,以後我會讓你像條狗一樣地求我。」
7
從辦公樓出來,我又迎面碰上陳崢。
他剛和一群朋友打完籃球。
看見我,他們指著我道:
「那不是陸大小姐嗎?你倆真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