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了電話。
【寶寶,我好喜歡你啊。】
【越來越喜歡你了。】
【想親你,吻你,把你抱進懷裡。】
將手機關上,我趴在陽臺的欄杆上,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
7
和我預想的一樣,昨晚喝多了的男生們慌裡慌張地踩著上課鈴衝了進來,一進來就趴在位置上,揉著宿醉的頭,沒精打採的,像一顆顆蔫了的白菜。
連一向坐在第一排的學神宴少欽都坐到了後排,老師都忍不住笑了:「這一個個的,昨天晚上做賊去了?」
課間。
我拎著早上買好的一大袋牛奶和早餐,遞給李俊:「俊哥,昨天忘記祝你生日快樂了,這是給你們買的早餐。」
李俊呆呆地接過,有些蒙:「哦……謝謝。」
「這是?」
我:「昨天和某人真心話大冒險輸了,他讓我給你們買的。」
都是大大咧咧的男生,遊戲輸了也很正常,李俊欣然接受了這個理由,開心地接過早餐袋:「兄弟們,來,池哥給我們買的早飯。」
「謝謝哥們。」
「謝謝池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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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哄而上,迅速將早餐瓜分了。
我走回位置,老二幽幽地看著我:「池池,我們不是你最愛的小寶貝了麼?」
老四也搭腔:「就是,爸爸,你明明說過隻有我們三個大兒子的。」
他指著瓜分了早飯吃得津津有味的一群人:「那他們是誰?」
「是爸爸的私生子,來,叫『哥哥』。」
我懶得接他們這場大戲,打開手機。
【謝謝寶寶。】
【寶寶好體貼。】
【每天都在多愛寶寶一點。】
我抬頭看了一眼,課間大家都拿著手機在玩,根本看不出是誰發的。
【嗯。】
我高冷地回。
8
才 11 月初,專業課老師就宣布了下周期中考的噩耗,引起了班裡一陣哀號——
「完了完了,我前兩個月根本就沒好好學。」
「不是才剛開學麼?怎麼就期中考了?」
……
我們學校期中佔比在總成績中偏大,誰都不敢懈怠。
老二:「老三救我!」
我嘆了口氣:「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
自身難保。
老二哭著張臉:「那隻有看宴神了。」
宴少欽,常年績點第一的學神。
哪怕在高手如雲的 B 大,也是校裡數一數二的大佬。
我們系的通過率全靠他考前劃重難點、整理筆記拯救。
一時間,系裡大群全是艾特他叫「爸爸」的消息。
池:【能不能幫我要一份宴神的筆記?】
過了一會兒,他回了。
【為什麼不自己要?】
池:【我不敢。】
池:【宴神那種高嶺之花不可輕易勾搭。】
【……】
高嶺之花其實也是大家的口頭玩笑。
大一剛入學的時候,青春悸動,男生女生之間的接觸都帶著三兩分少男少女的情懷,偏偏院裡出了名的帥哥宴少欽,剛開始沒有人敢勾搭。
有一次,一個大大咧咧的女生懟臉開麥:「宴神那種人,看起來就是清心寡欲的高嶺之花啊,這種人隻可遠觀,不可褻玩。」
傳開了,高嶺之花就成了一個調侃的梗。
後來熟悉了,發現也不是這樣的,宴少欽和男生都玩得不錯,大家也挺服他的。他算是隔壁班除了班長陳巳之外的隱藏主心骨。
【你直接問他吧,他人很好的。】
池:【行。】
自從大一禮貌性加上他的微信後,我還沒有和他聊過天。
打開消息才發現原來還是有幾條的——
大學以來,每次生日他都會發來生日祝福。
但是我人緣不錯,每年生日祝福光卡點發的就有幾十條,我都是一鍵群發回復「謝謝」的,也不在意。
池:【宴神,能不能給我份筆記?】
他很爽快,下一秒就將超級詳細的筆記發過來了。
宴少欽:【『文件』。】
宴少欽:【紙質筆記需要麼?】
天吶,這是什麼絕世神仙?
池:【要要要!】
池:【謝謝宴神,你人真好。】
9
宴少欽的寢室在我們斜對面。
晚上忙完,我去他寢室借筆記。
「清衍?」是陳巳來開的門。
「我來借個筆記。」我笑臉盈盈,將手上的水果遞給他,「順便來分點水果。」
「快進來坐,宴哥在洗澡,你等等他。」
「池哥。」
「池哥。」
另外兩個室友在位置上打遊戲,看我走進去打了個招呼。
「嗯。」
我走到宴少欽的位置上坐下。
桌面幹淨整潔,一個筆記本合著,規整地擺在中間,旁邊放著水杯、紙巾和收納的筆筒,架子上臺燈和書整齊地擺放著……
一股性冷淡風。
坐著也無趣,我起身看他們打遊戲。
陳巳他們寢室有一個男生追男團,旁邊貼著兩幅明星的海報。
我瞟了一眼:「這是新造型麼?」
海報上,男星染了一頭銀發,左耳耳垂上戴了個黑鑽的耳釘,耳釘給他添了幾分性感。
「是的,這是他們團這次回歸的造型。」
我:「挺好看的。」
男生驚喜地問了一句:「你也喜歡?」
我:「我不追星,但是這個耳釘還挺好看的。」
浴室的水聲漸停,浴室門被拉開,宴少欽換了一套黑白條紋睡衣出來。
我還是第一次看他穿睡衣的樣子。
他骨相優越,總給人孤傲和冷淡的感覺,此時,舒適的棉麻材料睡衣襯得他和平時不同,柔軟下來。
「宴哥,」我笑眯眯的,「我來借筆記。」
「嗯。」
他從架子上抽出一個筆記本遞給我。
我快樂道謝:「謝謝宴哥。」
伸出手從他手中接過。
嗯?
剛剛他的指尖是不是不小心撓到我手心了?
我抬頭看,男生眼神淡淡地看著我,眉目清冷。
嘖。
我最近被那個微信小號搞得疑神疑鬼了。
10
【寶寶,我昨晚又夢到你了,你哭得好漂亮。】
一早醒來,手機剛打開就跳出了這條消息。
想也知道是為什麼哭,又是在哪裡哭。
這段時間,這種消息我已經不是第一次收到了,可還是會不好意思——
我紅著臉:【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否則我打死你。】
【你舍不得的,你剛剛還說我好。】
???
假的吧,你夢裡的人說的吧。
今天是周末,除了出去玩的和少數去圖書館的同學,大家都在宿舍待著。
連一向部門活動排滿的老大也在寢室裡窩著。
秋高氣爽,天氣很好。
「打籃球麼?老陳約我們寢室打籃球。」
我們寢室老大也是我們班的班長,和隔壁班班長陳巳是好基友,連帶我們寢室和隔壁班男生關系也不錯。
老四:「玩。」
我本來想拒絕的,但是想到陳巳叫的一群人中大概率有小號的主人,借此機會可以試探一下。
我:「玩。」
11
等我們寢室到的時候,陳巳叫的人都已經在球場等著了。
陳巳他們一個寢室都到了,還叫上了隔壁被拋棄的兩條單身狗——李俊和陳一源。
天助我也。
目標任務都在。
從一開始,我就偷偷觀察對面一行人。
大家的態度都很正常,沒有任何不對勁。
一共十個人,五打五,陳巳加入我們的寢室。
今天我的重點不在打球上,而是查出微信小號後面到底是誰。
為了這個,我搶球的時候特別猛,增加了很多身體對抗。
……
但是一無所獲。
大家的行為都挺直的。
「池哥,你今天太猛了。」
「池哥打球原來這麼厲害,以後再約啊。」
我漫不經心地應著,眼神從他們之間滑過——
陳巳在一旁和寢室長討論學生會的東西,看到我看過去,回了一個斯文友善的微笑。
李俊知道我打籃球好之後就像一個得到玩具的興奮小孩,已經忙著和我約下一次的打球時間了。他的眼神也根本不像是有別的想法的樣子。
陳一源的性子和我們班女生說的一樣,就是開朗樂觀的小奶狗,笑嘻嘻地搭著李俊的肩膀附和。
而宴神就更不像了。
哪怕我們打球打得大汗淋漓,他也自帶一股清冷氣質,筆直地站在那兒,身形清越挺拔。
旁邊室友在和他講話,他微微側頭聽著,黑發白膚,神色專注。
……
【越來越喜歡你了,寶寶。】
【你好可愛。】
【好漂亮。】
【你的鎖骨漂亮,腰也漂亮,腿也漂亮。】
【好羨慕你的汗,能從你身上滑過。】
……
操。
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被陽臺吹進的秋風一拂,我還覺得冷,現在看到消息又覺得燒得慌。
池:【你到底是誰?】
【寶寶別急,會告訴你的。】
12
宴神的筆記做得很全,重難點精簡易懂,不愧是我們專業的爹。
在他筆記的幫助下,我順利地通過了期中考試。
期中一考完,大家就商量著去放松一下。
放松的方式無非就是那幾種——看電影、打球、KTV、桌遊……
最後還是定了 KTV。
陳巳終於要和他們班團支書告白了,周圍的人都不介意去加一把火。
等我們寢室到的時候,隔壁班的已經都到了。
陳巳花大手筆包了個豪華包廂,他們兩個男寢和團支書關系比較好的兩個女寢都來了。
再加上我們寢室林林總總來了二十個人。
「哇,好帥。」
「搞得我也想打一個了。」
……
KTV 還亮著大白燈,我們領著超市買的零食一進包廂門就看到一群人圍著宴少欽。
老大:「咋啦?」
一個同學回:「宴神今天上午突然說要去打耳釘,我們就陪他去學校附近的文身店打了個耳釘。」
聽到動靜,坐在中間的男生抬頭看過來。
和平常性冷風的穿搭不同,他今天穿了一件皮夾克和工裝褲,再加上左耳上剛打的黑鑽耳釘,痞帥的感覺撲面而來。
很有視覺衝擊,帥得很突出。
13
要增加曖昧的氛圍當然要玩點小遊戲。
上道的同學馬上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包廂裡的燈光調成了昏暗的氛圍光,一群人圍坐在包廂橢圓形的茶幾旁。
剛開始抽到的幾個都是有對象的同學,大家還收斂一點,就說說和對象之間的戀愛故事或者打個電話過去說「愛你」之類的。
自從李俊抽到之後,大家的下限低了起來。
「用屁股寫名字!用屁股寫名字!」
打了損友一下,他也不矯情,大大方方地站起來,用屁股寫了個「李俊」。
……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湿鞋?
下一把就輪到了我。
看到輪到了我,女生群裡傳來一陣興奮的尖叫。
我:???
抽到提問的女生紅著臉:「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大冒險。」
老二:「是男人就選大冒險。」
大家起哄。
我沒有對象,真心話對他們來說不刺激。
「大冒險。」
女生圍在一起討論了一下:「選一個人對視一分鍾。」
一個人。
這個範圍留得很廣,也給足了體面——
如果有喜歡的女生,這是一個很好的增加曖昧關系的機會;如果沒有,也可以選擇一個男生,避免尷尬。
很明顯,我是第二種。
看我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滑過,老二壞笑:「來,寶貝,選我,哥哥疼你。」
李俊起哄:「池池快到我懷裡來。」
……
我:「我選宴少欽。」
說出聲的那一瞬,大家都蒙了一下。
能聽到寢室長偷偷問陳巳:「池哥什麼時候和宴神這麼熟了?」
「不知道啊。」
對視很簡單。
我強裝鎮定地站起來走到宴少欽身邊。
「計時開始。」
他的眼睛很漂亮——
眼皮薄,微微內雙,眼白幹淨,瞳孔深邃迷人,睫毛長而密,像是自帶眼線。
此時他的眼神牢牢地鎖定在我的身上,望進他的眼底就像跌進肆意泛濫的浩瀚大海。
像是要墜入幽深的深淵,葬進深海的懷抱。
……
「啊啊啊啊啊,配,配我一臉。」
「信女一生吃齋念佛,看到這個是我應得的。」
我雖然表面上裝得鎮定,但還是擋不住耳朵越來越紅。
面上像是發燒了一樣,熱得心慌。
他的眼神稍微偏了一瞬,下一秒,自然地抬手。
拇指和食指輕輕地在我發燙的耳垂上捻一下。
神色淡定,態度自然。
「啊啊啊啊啊啊。」
「太色了。」
周圍的女生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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