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雪茄吧,看起來更帥。」
煙灰抖了抖,掉在了大理石地磚上。
我說:「你先回去吧,我處理點事。」
周璽沒多問,拍拍屁股就走了。
時謹被帶了進來。
依舊是那身白襯衫牛仔褲。
我看得有點乏味了。
他站在我面前,語氣裡帶著質問:「崔雲檀,我被開除了。」
他似乎覺得,是我讓店長開除的他。
畢竟那家咖啡店是我的。
他拿著一個月五萬的實習薪資,在那裡勤工儉學。
我挑了挑眉:「所以呢?」
時謹面色有點難看。
他依舊站得筆直,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拳頭,語氣變衝了起來。
「是不是店裡有人和你說了什麼?」
「何月月隻是我的師妹,我也隻是在做一個店員該做的事,你不能隨隨便便就把我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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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錢人總是這麼高高在上——」
我打斷了他的話:「那我讓咖啡店重新錄用你。」
時謹的話戛然而止。
他沒想到我這麼好說話。
「那、那就好……」
我笑了笑,接著說:「和別的實習生一樣,一個月三千,你願意嗎?」
時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好像受到了什麼侮辱。
他沉默了幾秒。
「崔雲檀,別鬧了。」
「我和你說了,我和何月月不是男女朋友關系!」
他眉眼裡湧現了幾分不耐。
我打量著他,突然覺得有些粗糙黯淡。
他的皮膚沒有周璽那麼光滑,眼睛沒有周璽那麼亮,嘴巴沒有周璽那麼粉,鼻梁也沒有周璽那麼高,腿沒有周璽那麼長,腹肌也沒有周璽那麼硬……技術也很差。
不過周璽也沒好到哪裡去。
但他最起碼是個肯學的。
「何月月?」
這名字還挺可愛的。
我隨口念了聲,沒想到時謹如臨大敵。
「你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她什麼都不知道!」
我突然感覺很好笑。
我故意問:「你覺得我要對她做什麼?」
突然間,時謹的目光看向一處。
他的神情頃刻呆滯,眉眼一片空白,都不顧上回我的話。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寶利豐沙發上。
一條 ck 偷偷摸摸地躺在那裡,安安靜靜地聽完了我和時謹的對話。
6
眾所周知,人在無語的時候,是會笑的。
時謹終於轉頭看向我。
然後,他就看到我臉上的笑容。
剛剛還和我隔了老遠仿佛在避嫌的人,一下就走到了我面前。
「崔雲檀,你就這麼飢渴嗎?」
「就因為我一個月沒來找你,你就去找那種男人?」
我想說,周璽不是那種男人。
但我說不出口。
他就是那種男人。
不懼權貴的清貧校草時謹居然突然紅了眼眶。
「你知道那種男人有多髒!」
時謹的聲音很大。
他來抓我的手腕,頭一次這麼失態。
似乎是害怕我真的被傳染什麼髒病。
桌子上的玻璃杯砸到了地上。
門外響起敲門聲,王秘書說:「崔總,需要我進來嗎?」
時謹還在那裡喋喋不休。
「崔雲檀,你不必為了讓我吃醋就這麼作踐自己……」
我揚聲道:「進來吧。」
王秘書帶著兩個一米九的保鏢走了進來。
保鏢直接將時謹和我隔開。
他們站到了時謹兩邊,隨時阻止他突然動手傷著我。
時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時謹。
「誰允許你這個態度對我了?」
我可能作為金主,真的太寬容了。
讓他都搞不清我們之間的關系。
時謹臉色驟然蒼白。
他根本沒想過我會這麼和他說話。
他抿了抿唇,說:「我們是平等的……」
這種話我聽都不想聽。
「這麼平等,怎麼不見你給我三十萬一個月?」
時謹啞口無言。
我挑了挑眉:「收了錢就好好幹活,你沒做到。」
他好像從來聽過我這麼直白地和他說話,一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我懶得理會他,起身離開。
時謹想跟上來,被保鏢攔在了後面。
我走得很快。
我身後,王秘書從時謹那裡拿回了刷我專用電梯的卡,還說:
「時先生,下次來見崔總前請預約。」
7
我沒給周璽買房子。
因為他賴在我的別墅裡不走了。
兩個月後。
我死狗一樣躺在那裡。
周璽給我點了雪茄。
我說:「我送你去娛樂圈吧。」
可周璽一反常態,沒有很高興。
他親了一口我的嘴巴,我下意識抖了抖。
「謝謝姐。」
「但,不急吧,我還想和姐待幾天。」
我急。
姐我快升天了。
明明兩個月前,他還著急去的。
那天,我給了他一張卡,卡裡定期給他三十萬。
沒想到周璽拒絕了。
「姐,我不要你錢,我要你送我去演戲。」
好小子。
還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了。
他運氣好真好,傍上了我。
娛樂圈水深。
科技權貴、暴發戶、房地產大佬什麼的,都不那麼管用。
但崔家早就涉足這塊,旗下有一家經紀公司,是娛樂圈三巨頭之一。
我當時回了他一句:「看你表現。」
我現在很後悔。
雪茄沒拿穩,掉到了地毯上。
我去撿的時候,蓋在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
下一刻,就有一隻手代替被子溫暖了我。
「姐……」
周璽眼眸一深,又親了上來。
我阻止了他的動作。
他撅著嘴,疑惑地看著我。
我尬笑了兩聲,試圖轉移話題:「你沒什麼別的事情要做嗎?」
整整兩個月都賴在我這裡。
不是在健身房,就是在影音室裡學習。
我本想問他,不用去學校嗎。
一想,他是個不讀書的。
努力了幾秒,我終於找到了借口。
「你這個臉上的,不需要去定期維護一下嗎?」
周璽揉了揉自己的臉:「姐,都是真的,給你摸摸!」
說著,他抓著我的手放在他那高鼻子上,又放到他那小嘴巴上,又放到他的胸肌上、腹肌上……
我猛地抽回手。
「我知道了,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我算是明白了。
他現在是食髓知味。
進軍娛樂圈不急了。
急著進軍我了。
不行。
最近王秘書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她的左臉寫著「從此君王」,右臉寫著「不早朝」。
我拍了拍周璽的肱二頭肌,說:「我今晚就帶你見幾個導演。」
當晚。
我把周璽介紹給一位偶像劇導演。
張導很給面子:「崔總的弟弟,我一定要照顧的。」
「今年讀大幾啊?」
周璽說:「大二。」
大二?
我驚了一下:「這麼小?」
周璽衝我偷偷眨眨眼:「不小。」
我:「……」
油到了。
我沒有拆穿他給自己鍍的金。
周璽當場試了一段戲。
張導給他的角色是男三號。
試的片段,是他對女主心動後,將女主關在酒店表白。
女主拒絕了他,並且扇了他一巴掌。
要演出心動,演出霸總。
劇本還沒完全敲定,臺詞先靠周璽自由發揮。
我親自友情上場,代替一下不在場的女主。
我坐在沙發上。
周璽跪在我腳邊。
導演喊「action」。
周璽那諂媚乖巧的樣子頓時消失了。
他那雙桃花眼,凝神盯著我。
他喉結動了動,修長的手指穿過我的頭發,將我的臉正面對著他。
四目相對。
他眼眸暗沉,唇邊勾著一抹不達眼底的笑意。
「你就非要喜歡那姓時的嗎?」
「我不行嗎?」
我不用念臺詞,負責演一塊木頭。
可周璽似乎已經聽到了我說「不行」。
他下颌繃緊,冷笑了聲,欺身而上。
「崔雲檀,我比他把你伺候得更好,不是嗎?」
「姐姐,你再見他的話,我就把你鎖起來。」
他捧著我的臉,眉眼是壓不住的嫉妒。
8
張導說周璽演的一般。
演得太過了。
不像霸總,像小三。
但他長得實在太好了,所以就算過了。
進組前一天。
他被我鎖在門外。
「姐,我想報答你。」
「謝謝姐給我這個機會,讓我進娛樂圈。」
我說:「你要是真的想報答我,今晚就給我個清靜。」
周璽不依不撓撒嬌:「可我明天就要走了,要去外地拍三個月,就見不到你了。」
他死賴著不走。
我假裝沒聽見。
門外終於沒了聲音。
三小時後。
我打開門。
周璽抱著枕頭靠坐著門,差點摔倒下來。
他一下清醒,趁我不備鑽了進來。
一溜煙。
他已經躺在了我的床上。
「姐,我什麼都不做,就抱著你睡。」
行吧。
我沒準備他能信守承諾,但他居然出奇乖順。
第二天一大早,司機送周璽去機場。
臨走前,他扒了我的睡裙。
在我以為他要做什麼的時候,我看到他把我的睡裙塞進了自己的行李箱。
我迷迷糊糊瞪了他一眼。
周璽在我額頭落下一吻。
「姐,要來看我。」
我沒有回答,蒙頭繼續睡。
一個月後。
我收到了周璽的禮物。
這一個月,我當然一次都沒去過。
電話倒是接了幾次。
但最近實在有點忙,一分鍾沒到就被我掛了。
禮物是一個小熊。
花花綠綠的顏色。
幼稚又廉價。
還有點醜。
這是我第一次收到情人的禮物。
時謹當然沒有送過我。
情人節的時候,我提過一嘴。
高級餐廳裡。
我給時謹送了塊一百萬的表,然後問他:「你有什麼要給我的嗎?」
時謹說:「你還需要我送嗎?」
「你什麼都不缺。」
說這話的時候,他情緒不怎麼樣。
王秘書說,前段時間,時謹他爸又打了他媽,他媽來學校找他要錢了。
我體諒他心情,沒有追究他的態度不好。
兩隻熊眼瞧著我。
像周璽似的。
把我從回憶裡拉出來。
這個熊長得有點眼熟,但我看了好一會兒沒想起來是什麼牌子。
它看著我的時候,讓我感到了一絲愧疚。
愧疚沒有去探班。
就在我糾結要不要去一趟的時候,我接到了時謹的電話。
真稀奇。
比起周璽這種一天三個電話的,時謹很少主動聯系我。
接起電話。
我沒開口。
對面也沉默了很久。
許是察覺我不會開口後,時謹出聲了。
「我收到你的歉意了。」
「我們和好吧。」
我沒聽懂。
看了眼桌上的日歷,頓時明白了。
今天是時謹的生日,許多奢侈品牌子會在今天給他送去禮物。
當然是我安排的。
「上次那家餐廳,我很喜歡,我們今晚可以在那裡吃。」
時謹頓了頓,繼續說:「我還有幾個實驗室的師兄師姐,他們也會一起來……」
我打斷他說:「我忘了讓王秘書取消了。」
「什麼?」
我說:「那些禮物,就當分手費吧。」
上次見時謹的時候,我腦子裡還一片混亂,忘記和他說清楚了。
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他為什麼分手和好的遊戲。
我和他相處也沒多麼愉快。
真是比虧本買賣。
但我是很有風度的金主,送了他的也不會再要回來。
吃一塹長一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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