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黏人了,我走到哪裡,他都要跟著,隻要讓他醒來看到我,一定會貼在我身上不肯撒手。
「鐸鐸~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見他沒說話,我又撒嬌軟了兩句。
半天時間,才聽他嗫嚅道:「鐸鐸不生氣了,快吃飯,飯菜快涼了。」
我笑嘻嘻將他放開,走到餐桌前坐下:
「讓我看看,咱們家阿鐸給我做了什麼好吃的。」
話說完,我看到盤子裡兩坨黑乎乎的東西。
有些迷茫地夾起一塊詢問道:「鐸鐸,這是什麼?」
他有些不自然地回答:「土、土豆絲,火大了,炒煳了。」
我又夾起另一盤詢問:「那這個呢?」
他支支吾吾道:「茄、茄子。」
我覺得有點好笑,這兩盤黑乎乎的東西,他是怎麼做出來的?
嘗了一下,又苦又鹹。
「你吃了嗎?」
我放下碗筷,不敢想這個飯菜怎麼能吃得下去。
他搖了搖頭:「要等你回來,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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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沒吃就好,我擔心他吃了,得拉肚子。
看見我吃得臉色難看,他怯怯地不敢抬頭看我,估計知道了這兩盤菜味道不對。
我笑笑:「嗯,廚藝退步了哦,是不是今天擔心我,所以做飯時候分心了?」
他沒說話,很顯然是被我說中了。
我將兩盤菜丟進了垃圾桶,在手機上點了份外賣。
「餓了一天了,吃吧,以後可不能這樣了,不要等我回來再吃了。」
我將漢堡塞進他嘴裡,他又要一點點掰開遞到我嘴邊。
我拿出另一個漢堡:「我也有,一起吃。」
吃完晚飯,洗漱好後,我繼續在網上投簡歷。
沈鐸默默坐在沙發上,沒敢打擾我。
他隱約感覺到,我很適應城市的節奏。
而他卻慢半拍,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再次拋棄他。
所以在這一天,他已經做好了離開我的準備。
簡歷投得差不多後,我將頭靠在沈鐸肩上,看著他詢問:「沈鐸,明天,你陪我去改名字好不好?」
王盼男,盼男,太難聽了。
我要換一個為自己而活的名字。
10
我為自己取了一個新名字——姜餘笙
小舟從此逝,江海寄餘生。
希望我能重新開啟屬於自己的人生。
我把姓氏改成了奶奶的姓,她是這個家裡唯一對我好的人。
從我生下來開始,爸媽一直嫌棄我是個女孩子,對我的關心少得可憐。
在我二十二年的記憶裡,我甚至找不到一點與他們美好的回憶。
我出生沒多久便被強制斷了奶,是奶奶用米水一點點喂我,才讓我活了下來。
我因長期營養不良,從小體弱多病,也是奶奶拖著年邁的身體,每天去外面撿垃圾賣,偷偷攢錢給我買營養的補品吃。
在我每次被爸媽打罵,傷心難過地蹲在角落裡偷偷哭的時候,她總會過來拍著我的腦袋笑道:
「囡囡,是大人的錯,囡囡不要自責。咱們囡囡最乖了,不哭不哭啊,奶奶去給你買糖吃。」
但在我五歲的時候,她就因病去世了。
走的時候,全家人也隻有我一個人傷心難過。
我抱著她的屍體不肯撒手,被爸爸用棍子打、用腳踹。
他嘀嘀咕咕咒罵:「你個賠錢貨的玩意兒,哭什麼哭!敗壞老子財運。你要是舍不得,就陪這個老東西一起去死吧!」
從那以後,我知道,這個家,我再也沒有人護了,我要單槍匹馬糟糕地長大。
11
好消息總是接踵而來。換完名字不久,我便相繼收到了幾家公司的邀約。
一個星期左右,我便收到了三個 offer。
確定入職公司的那天,沈鐸開心得手舞足蹈,一個勁兒地誇我:
「笙笙,你太棒了!」
我有一瞬間的愣怔:「你、你叫我什麼?」
他憨憨地看著我:「笙笙啊,我可以叫你笙笙嗎?」
笙笙,真好聽,終於不是盼男了。
我默默念著自己的名字,感覺有種虛幻的不真實感。
「笙笙不哭,不哭。鐸鐸會保護笙笙的。」
沈鐸小心翼翼地擦掉我眼角的淚,卻越擦越多。
原來,他也知道王盼男不好聽,所以他從沒叫過我那個名字。
我努力將眼淚憋回去,衝他擠出笑臉:
「我喜歡你叫我笙笙,以後,都這麼叫我好不好?」
他笨拙地摸摸我的頭安慰,連連點頭,又連著叫我了好幾聲。
去公司報到那天,沈鐸執意要送我過去。
一大早,我還沒醒,他五點就爬起來為我做了早飯,貼心地為我準備好所有的洗漱用品。
在我洗漱完吃好飯後,他拉著我一步步走出了家門。
為了證明他不會迷路,一路上都是他帶著我走的。
過紅綠燈,等公交。
幾點一班,幾點沒車,要坐幾站,他都了如指掌。
甚至將我們公司樓下有什麼地標建築都和我說了一遍。
我面試的時候帶著他來過,沒想到他竟然默默記住了所有路線。
將我送到公司樓下,我笑著和他揮手告別,讓他早點回家休息,晚上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可是沒想到,我下班走到樓下的時候,竟然見到了他。
他捂著一包板慄,在門邊不停地踱步。
「笙笙!」
見我出來,他激動地和我揮手,小跑過來。
「快吃,還熱著。」
他打開那包板慄,竟然被全部剝了殼。
看到他通紅的手,我心疼地為他呼手取暖。
「你過來幹什麼?這麼冷的天,今天還下雪了。你會凍感冒的。」
他搖搖腦袋:「不冷,一點都不冷。我要來接笙笙回家,我想早一點看到笙笙。」
「傻子!」
我拍打他的胳膊,看到他的嘴都凍得青紫了,問他:「你在這裡等多久了。」
他掰著手指頭數,默默數了一二三後,說了句:
「我剛剛到。」
謊都不會撒,看樣子,等了幾個小時了。
「你為什麼不到大廳裡去等?那裡有暖氣,不冷。下次,到裡面等,不能在外面等,聽到沒?」
他紅著小臉,憨憨地點了點頭。
我又特意和大廳的保安好好交代了一下,才帶著他回家。
12
從那天開始,沈鐸每天都會去接送我上下班。
我知道,他是害怕我從他的視線中離開。我拗不過他,隻能由著他來了。
我給了他一些零錢,又從剩下的五千積蓄裡拿出一千給他買了部手機,教他發語音打視頻。
每天上下班,我都會給他發幾張上班的動態圖。
中午的空闲時間,我每天都會和他打視頻,盡可能地給足他安全感。
他會準時給我報備午飯吃了什麼,問我晚飯想吃什麼。
每次下班,無論多晚,我都能在大廳裡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始終堅定不移地站在那裡等我,給我帶來不同的東西。
有冷掉的紅薯、熱乎的板慄、酸甜的糖葫蘆、暖暖的奶茶、編織的圍巾……
一整天疲憊的工作,總會被他的這些小驚喜衝散。
時間這麼溫馨又美好地一天天過著。
一個月後,我和沈鐸在廣州迎來了第一個新年。
我和他一起將家裡裝扮得足夠有年味,貼對聯,掛燈籠,買年貨。
這對於我來說,是有特殊意義的一個年。
寒風凜冽的冬天,我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不會再餓著肚子去餐館端盤子,不用穿著單薄的秋衣縮在出租房裡喝熱水取暖。
不用再面對父母的責罵、弟弟的欺負了。
我的身邊,總算有個知冷知暖的人了。
這個萬家燈火,終於也有了我的一盞。
「笙笙,新年快樂,明年,你也要開開心心的。」
沈鐸學著電視的動作,給我拱手拜年。
我拿出備好的紅包遞給他:「新年快樂,沈鐸。我們一定會越過越好的。」
再等等,再等等,等我攢夠錢了,我就帶你去治病,一定會把你治好的。
13
吃過年夜飯後,我鑽進他懷裡,將頭埋進他的胸膛,陪著他坐在沙發上看春晚。
聽到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似乎要跳出來。
我抬起頭,看著他詢問:「鐸鐸,你怎麼了,心髒跳這麼厲害,是生病了嗎?」
我將手放在他額頭上試試體溫。
他臉色瞬間通紅,特別是兩隻耳朵,紅到似乎能滴血。
沈鐸別過腦袋,不敢看我。
「沒、沒事。」
我將他的臉掰過來,強迫他和我對視:
「你臉紅什麼?整天和我貼貼的不是你嗎?」
我輕輕摩挲著他的鬢發,用手指一點點描繪著他英俊的臉龐。
他的臉宛若鑿刻的一般,硬朗俊逸,五官深邃。
特別是眼睛,這雙眼裡飽含深情,盛滿星辰,這是我見過最幹淨最漂亮的眼睛了。
按理來說,他對我的喜歡應該隻是依賴性,他什麼事情都不懂。
怎麼眼裡會這麼深情呢?
而且,似乎,這個眼神,從我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一直是這樣的。
要不是這次距離太近,我都看不出來。
「沈鐸,你是不是,喜歡我?……我說的這個喜歡,不是單純的依賴,而是愛。」
我摸上他的眉骨,極力想從他眼底裡找出什麼東西。
雖然他沒說話,可是這個撲通撲通的跳動聲,似乎回答了我的疑問。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移到了他唇瓣,殷紅的、可口的唇瓣此刻像一隻極具魅惑的、乖巧的小獸,不斷挑逗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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