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杯水,我被我媽從孤兒院帶回了家。
我本以為自己終於苦盡甘來。
可沒想到,她隻是想看看,一個卑微到塵埃裡的人究竟能活得多慘!
上輩子,我即使被虐待、被羞辱,依然還處處為他們著想。
僅僅是為他們的一點小恩小惠,都會感激涕零。
可我最終還是被他們親手拔掉氧氣瓶,死後還得當他們的替罪羊。
重來一生,我決定發瘋!
1.
直到我被我媽親手拔掉氧氣罐,在窒息的痛苦中死去的那一刻。
我才發現,我這二十幾年,活的就像個笑話!
我並不是媽的親身女兒,我隻是她的養女。
她會收養我,就是因為我當初在孤兒院給她遞了一杯水。
當時,院長媽媽擺在我面前兩塊餅幹,我分給了我旁邊的小妹妹。
我媽說,我那時謹小慎微的姿態取悅了她。
她想看看,一個處處為他人著想的人,到底能活得有多卑微。
所以,我被選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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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這份懂事,所以來到新家後,我什麼都不爭。
因為我知道,隻有妹妹是爸媽的親生女兒。
有時候,我甚至自卑於自己不配過上好的生活。
即使後來我的丈夫和我結婚,也隻是為了能見到我妹。
我,隻是妹妹的替代品。
我隻是默默地承受一切,因為,我已經不會反抗了。
可是盡管這樣,我媽也隻覺得活該。
當她賣假貨的公司被查封,要付法律責任的時候。
她毫不猶豫地將我推出去擋刀:
「我養了你十幾年,你也該報答我了,這些犯法的事都是你一個人做的,可不關我們的事,你明白嗎?」
我不想認,可最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我。
這時我才知道,我就是一隻被他們養在身邊的替罪羊。
我想要逃,可還是被她有所察覺。
我終究沒能逃脫她的魔掌,在一場車禍中「意外」喪生。
死後,我還是背上了那不屬於我的罪責。
死前的那一刻,我的內心被恨填滿。
不僅恨她的心狠手辣,也恨自己的善良。
如果有來生,我一定不會再像這輩子那麼善良,那麼憋屈!
2.
我重生了,重生到一年前和江運傑的訂婚宴上。
「親家,小傑一表人才又事業有成,不像小卉,就一個普通大學畢業,工作也平平無奇,要不是她是我和阿風的養女,這條件出去連找對象都難!」
飯桌上,我媽笑意盈盈地和江運傑他媽寒暄了起來。
非常客氣,但話裡話外都是在貶低我。
以前的我隻迷失在自卑中,完全沒想過一個母親如此嫌棄自己的女兒,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是啊,你這兩個女兒差距可真大,以晴不僅多才多藝,還是國外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沐卉卻普普通通。要我說,基因還是很準的,有的人身處鳳凰窩也變不成鳳凰。」
江母一貫看不上我,一逮到機會,當然就陰陽怪氣起來。
她真正中意的兒媳婦是我的妹妹韓以晴。
但江家一個普通的小康家庭,我媽怎麼可能讓我妹下嫁。
她早就看出江運傑對我妹有情意,但就是故意要把我和江運傑鎖在一起。
我在她心裡,就該愛而不得。
而我那個所謂無辜單純的妹妹,心安理得地享受姐夫的愛慕。
這正好能證明她的魅力。
就像當初高考,我的分數明明夠上國內頂尖的 985 院校,她卻逼著我選了一所普通雙非。
而她高考落榜,被我媽用重金包裝,成了國外名牌大學的學生。
以前的韓沐卉會忍氣吞聲,但現在的我不會了!
我側頭,正好瞥到江運傑正含情脈脈地盯著我妹,而我妹則是一臉嬌羞地捂嘴笑。
呵!今天就讓我送他們一個大禮。
「阿傑,你騙我騙得好苦,我一直以為我們兩個是心意相投,沒想到你竟然有心愛的女生。既然如此,我也不想耽誤你了,這個婚就不結了吧!」
為了安全起見,我不打算直接撕破臉質問,繼續維持著之前唯唯諾諾的戀愛腦形象。
我裝作傷心欲絕的模樣,捂著臉哭泣。
桌上的人被我這麼一哭,都怔住了。
我媽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呵斥我:
「小卉,你在胡說什麼!小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之前不是你自己吵著要嫁給他嗎?現在鬧什麼鬧?你不要臉,我們家還要臉呢?
江運傑也反應過來,終於記起我才是他的正牌未婚妻了。
他迅速將臉上的陰翳掩飾好,笑眯眯地拉住我:
「小卉,我心愛的女生不就是你嗎?哪還有別人!」
江運傑慣是油嘴滑舌,剛還跟我妹曖昧不清,現在就能對著我說情話,果然是高手。
「韓沐卉,我兒子的品行是出了名的好,他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敢汙蔑他,你以為你是你妹妹嗎?有什麼資本!」
江母早就摸清楚,我爸媽不喜歡我。
所以她當然忍不了,直接對著我就是一頓輸出,還不忘踩高捧低!
一直沉默不語的我爸終於開口,看向我,眼底的威脅很是直白。
「小卉,出門在外,你代表的是我韓家的形象,你今天想幹嘛?」
我心裡冷笑,這一桌子人揣著明白裝糊塗,就是覺得我好欺負唄。
我從口袋裡掏出項鏈放在桌上,假裝哭唧唧:
「我沒亂說,這是江運傑給她心愛的女生訂做的項鏈,上面的字母縮寫是 HYQ,還有一封情書呢。
我已經想通了,強扭的瓜不甜。
阿傑,你我無緣,我祝你幸福!」
一見到我拿出的項鏈,江運傑頓時臉上血色盡失。
他有些慌張地瞥了我妹韓以晴一眼,伸手就要把項鏈拿回去。
「小卉,我的朋友你不都認識嗎?我除了你哪還有什麼其他女性朋友,這個項鏈就是我是買來送你的,上面的字母估計就是商家印錯了!」
江運傑著急了,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我目不轉睛地看向他:
「可你情書封面寫的也是 HYQ,我的名字縮寫明明是 HMH 欸,這三個字母對應的正好是小晴的名字欸,你喜歡的女生竟然跟小晴的名字首字母一致?真巧!」
說完,我還誇張地捂住了嘴巴。
果然,整個包廂瞬間就鴉雀無聲。
江運傑呆愣住了,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江母則是勾著嘴唇笑,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很久了,巴不得他兒子能真纏上我妹。
而我爸黑著臉,一副山雨欲來的樣子。
我媽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劈頭蓋臉對我一頓罵:
「韓沐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竟然敢對你妹攀扯,小晴以後是要嫁給雲天集團總裁雲宥臨的,怎麼可能跟小傑有關系!」
我媽看似罵我,實則也是在敲打江家母子。
我委屈地撇著嘴,唯唯諾諾地反駁:
「媽,我知道的,妹妹怎麼可能看得上阿傑,我也沒把他們兩個攀扯在一起,隻是說這事真巧!」
我卑微的樣子讓我媽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她張著嘴想要說什麼,可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突然,我身旁椅子「嗞拉」被拉開,江運傑朝著我單腳下跪求婚。
「不,我不同意退婚,小卉,我愛你,我隻愛你一個!你別拋下我。」
江母砸吧砸吧嘴,沒再陰陽怪氣。
看我爸媽剛才的態度,他們再覬覦韓以晴,也知道現在沒希望了。
當下最重要的是不能讓我這個煮熟的鴨子飛走。
「姐,姐夫都那麼有誠意,你就原諒他一次吧,男人總會有時候昏頭的。」
韓以晴悠悠然地勸我。
我媽也重重地點頭:
「小卉,你別再犯糊塗了,小傑多好,我也不同意你們退婚!」
我媽眼中閃過一絲狠意,下定決心要將我和江運傑捆綁在一起。
看著門外來看戲的人越聚越多,我心裡冷笑,故意將聲音拔高了好幾個調:
「爸,媽,我隻是想成全真正的有情人。江運傑心裡都有人了,我是萬萬做不出拆散別人的行為,你們也不用勸我,這個婚我不結了,不然以後要是傳出我們韓家仗勢欺人的謠言,我不要面子,你們還要呢!」
果然,一提到名聲問題,我爸遲疑了。
他原本就不滿意江運傑,隻不過我是個養女,嫁得如此普通他也就不在意了。
但今天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江運傑實際上對韓以晴有意思。
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我爸就絕不可能讓江運傑能跟我家扯上一點關系。
「行了,這個婚,不能結!」
我爸撂下話,直接拿著西裝就揚長而去。
「欸……」
我媽還想說什麼,最後嘆了一口氣,帶著韓以晴就出去了。
江遠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地攥著我,不肯松手:
「小卉,我是真心愛你的,而且你隻是養女,要是和我退婚了,以後也不容易嫁出去,你別犯糊塗。」
「就是,也就我家小傑看得上你。」
江母朝我翻了個白眼,忙不迭地點頭附和。
呵!這些人,還以為我是以前的戀愛腦呢!
我彎下腰,湊到江遠傑耳邊: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母子的算計嗎?可現在我爸知道了,他絕對不可能讓你跟我家沾上一點點關系,畢竟他們還心心念念讓自家的小女兒成為雲天集團的總裁夫人呢!」
「你……你竟然知道!」
江運傑瞳孔緊縮,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對啊,我知道的,所以你要是再來纏著我,我就把你覬覦韓以晴的事情捅出去,到時候你看我爸能放過你嗎?」
我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著包自顧自走了。
3.
我一回到家,我媽就讓管家將我拉到了臥室,直接按住我的身子逼我跪了下來。
從小到大,每次他們一不高興,就會把我關在臥室裡,讓我跪上一天一夜。
「你今天是什麼意思,還敢攀扯你妹?自己沒本事,守不住自己的男人,還有臉節外生枝?要不是拖你妹的福,你覺得江運傑能多看你一眼嗎?」
我斂起眼底的仇恨,強迫自己忍下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還沒抓住他們的把柄。
「媽,我沒有攀扯妹妹的意思,我隻是想成全阿傑,讓他去追求自己的愛人。像我這種一無所有的普通人,怎麼敢奢求太多呢!」
我抬起頭,苦笑著,恢復了以往的自卑。
「媽,我就說嘛,韓沐卉能硬氣個屁,她就是個軟包子!」
韓以晴端著一杯咖啡倚靠在臥室門邊,不屑地睨了我一眼。
在家裡,她向來對我直呼大名。
作為韓家的正牌千金,她一直都看不起我這個所謂的姐姐。
她自視甚高,不就是覺得自己雲家少夫人的身份已經收入囊中了嗎?
上輩子,韓以晴最後倒是用骯髒的手段進了雲家。
不過,雲宥臨不待卻極不待見她。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站得越高,跌的越狠!
「你給我跪在這裡跪一夜,沒我的命令,不能起來。」
我畏縮著脖子,點頭:
「好的,媽媽!」
看我還是以前那沒出息的樣子,我媽徹底放下心來,心安理得地挽著韓以晴走了:
「管家,今晚不用給她做飯,餓一餓,好讓她知道這個家誰才是主人!」
隨著門關上,我的精神才重重地松懈下來。
現在的我,才不會像之前那樣傻愣愣地跪著。
早就料到我媽折磨人的把戲,在回來之前,我就重新找了個館子大吃了一頓,現在正好睡覺休息。
……
第二天一早,我掐著點起來給自己的膝蓋化了個慘不忍睹的妝。
直到中午十二點,管家來開門,我才裝作站都站不起來的模樣,顫顫巍巍地走出了房間。
我媽放下手中的碗筷,頤指氣使地看著我:
「喲,跪個一夜就受不了了?知道自己錯了嗎?」
「知道了,媽媽。」
「好了,趕緊吃飯,吃完飯去公司裡,最近公司裡有個項目,你記得全程跟著。」
看我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我媽心滿意足。
從去年開始,我就在我媽的安排下進了公司,但全公司的人都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我媽專門讓我去幹全公司沒人願意幹的髒活累活,我現在是研發部的一個跑腿小妹。
因為性子軟,整個部門的大部分工作都被推給了我。
我整天早出晚歸,累得像狗一樣。
隻是因為,他們要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這樣才好背鍋。
算了算時間,距離韓氏被爆出賣假貨,也就不到一年的時間了。
這次,我要親眼看著他們下地獄。
4.
我不動聲色地回了公司上班。
但我已經不是那個被人使喚來使喚去的便利貼小妹了。
不是我的工作內容,我一律不幹。
之前一直使喚我的領導,在我透露出真實身份後,立馬就偃旗息鼓了。
盡管我隻是個養女,但事情一旦鬧大,我爸媽為了臉面肯定會維護我。
我終於感受到,良性的職場生活應該是什麼樣的!
可惜上輩子的我太過善良,總覺得自己多吃虧沒事。
殊不知,我的善意在別人眼裡什麼也不是。
兩天後,是韓以晴和雲宥臨的相親日期。
我提早就過來踩點。
韓以晴能這麼橫,不就是覺得自己即將嫁入豪門了嗎?
那如果我讓她的希望落空呢?
「雲先生,你好,我是韓沐卉,我有個生意想跟你談談!」
雲宥臨是一個有野心的商人,我本想利用上輩子的先知,來他這裡換一個合作機會。
重生回來的我知道,一個月後,他們公司的新品會突然被泄密。
這件事上輩子可是鬧得很大,還上了新聞。
最後雲宥臨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揪出始作俑者,將公司搶救回來。
所以,我有把握。
隻是我沒有想到,我們剛見面,我就被他反擎住了手:
「沐沐,是你,你回來了!」
雲宥臨銳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整個人都湊到我面前,呼出的熱氣都噴在我臉上。
場面一度曖昧起來。
我完全沒預料到,一時間忘記了反應。
「你……你放開我,雲總,你認錯人了!」
怔了好久,我才反應過來,掙脫了他的手,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
雲宥臨墨瞳透出一絲絲怨,眯了眯眼,才恢復了神色:
「抱歉,沐卉小姐,逾越了!我答應和你的合作。」
雲宥臨問也沒問,就直接將合作答應了下來。
一個有著傳奇神話的商人,這麼容易就信了陌生人的話。
察覺到我探究的視線,雲宥臨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幾聲:
「不過我有個條件,我想請沐卉小姐陪我演一場戲!」
有條件就對了,我就說資本家能那麼好說話。
「你想讓我陪你演什麼?」
「你應該知道,今天是我跟韓以晴相親的日子,但我現在心思不在愛情上,我想讓沐卉小姐裝成我的女朋友,幫我應付一下家人。」
雲宥臨定定地看著我,說出了心裡所想。
我下意識是拒絕,但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
我的終極目標不就是讓韓以晴嫁不進雲家嗎?這可是絕佳的機會。
我哥哥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大頭兵。攻進皇城的時候,別的兵 都瘋了一樣搶珠寶搶女人。隻有他,在死人堆裏撿回了十歲 的我。他說宮裏挑的宮女就是俊,看著就適合做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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