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那一團揉捏片刻,又按住那一點放肆,姜言意輕嚀一聲推他:“一身酒氣,去沐浴。”
跳動的燭火將她點了口脂的紅唇映出一層誘人的光澤,封朔深邃的眼眸暗了一暗,他用手指輕輕摩挲葉卿水潤的唇瓣,放浪道:“不急,反正一會兒也得洗。”
他低頭含住了她柔軟粉嫩的雙唇,一點點啃咬,似要把她整個人拆吞入腹。
姜言意沒喝多少酒,被封朔身上的酒味包裹著,她竟有種自己醉了的錯覺。
唇上輕微的疼痛讓姜言意抬手推拒他,寬大的袖口垂落了下來,露出整條纖細光潔的手臂,如牛乳般細滑的肌膚貼在封朔脖子上。
封朔眸色瞬間暗沉了下來,這和從前不一樣,從前他還需要忍,但今夜他可以全然放肆。
他在姜言意豐潤的下唇輕咬了一下結束了這個吻,然後微喘著垂眸盯著眼前這張完美無瑕的的臉,幽幽黑眸深不見底。
他伸出手,極其緩慢又優雅的解開了她身上那件凌亂得不成樣子的衣裙,肌膚暴露在空氣裡,冬夜的涼意讓姜言意哆嗦了一下,她抱緊雙臂叫著他的名字:“封朔……”
“嗯?”他嗓音低低的,極富有磁性。
瞧著她那一身雪玉般的肌膚,他眼底暗色更濃。
他將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滑膩柔嫩的肌膚誘使人止不住要生出情色的欲念來。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蹂躪,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各種印記的瘋狂,把燙熱的手心緩緩移到她的脖頸上。
他手心燙得厲害,姜言意不自在躲了躲。
他手指移到她脖子後面的打著蝴蝶結的系帶上,手指靈巧的一勾一拉,那繡著並蒂蓮花的肚兜便掉了下來。
他記得在軍營裡救下她的那個月夜,她兜衣的系帶就這麼顫顫巍巍掛在白嫩的脖頸處,那個畫面一度在他夢裡出現過多次。
而現在,他不用再顧忌一切,可以完完全全佔有她。
封朔的手從她的腰間一寸寸摩挲著往上移,直握住胸前的那一團柔軟,也許是心境不同,他隻覺渾身的血幾乎都在逆流,沸騰得滋滋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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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對她為所謂欲了。
封朔垂下眼,看著這世間最美好最誘人的曲線,俯下臉在她的背後和肩膀上不停地輕吻吮吸啃咬……
“別弄了,難受……”姜言意被他吻得難耐,睜著一雙水光氤氲的桃花眼,帶著點服軟的意味。
他壞笑著在她被吻得殷紅的唇上啄了啄:“這才哪到哪兒?”
他就是故意的!
從前是不能真槍匹馬,現在怎麼還這麼磨她?
姜言意把心一橫,雪臂纏上他脖子,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封朔,你到底行不行?”
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住自己的女人這樣的挑釁。
封朔一言不發,直接扯下自己的衣袍丟下床去,頭往下一低,唇就攫取了她胸前的敏感處。
姜言意快被他弄得哭出聲來,隻無措抓住了他結實的臂膀,低聲啜泣:“別弄了……”
封朔直起身來,把她頭上的簪子抽出來,一頭瀑布般的墨發頓時傾瀉而下,有些凌亂地披散在她的肩膀上,垂落到被褥上。他抵住她推進的時候,俯下臉咬著她小巧的耳垂輕聲道:“姜言意,你說我行不行?”
劇痛來得毫無防備,姜言意嗚咽著咬上他的肩,哭都哭不利索。
他停下來,偏過頭細細吻她眼角的淚:“別哭。”
姜言意覺得有點丟臉,明明是自己先挑釁他的,但在他面前丟臉丟臉吧,她吸著鼻子道:“封朔,你喜歡我嗎?”
封朔低笑,細碎的吻落在她臉上:“傻姑娘,你說呢?”
姜言意心虛不敢看他:“我疼,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空氣凝滯了一小會兒。
封朔直接在她圓潤雪白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你估計是想我今晚死在這裡。”
吃進嘴裡一半的肉,怎麼可能再吐出去?
紅燭搖曳,這一晚注定無眠,所幸姜言意前面吃了些苦頭,後邊封朔得了章法,才叫她有所緩解。
姜言意悔恨無比自己一開始就激他,以至於封朔後面換著花樣叫她難捱時,每次都還咬著她的耳朵問她:“你說我行不行?”
這一晚姜言意說得最多的求饒的話就是:“行,你行。”
最後她幾乎是昏睡過去的,封朔幫她沐浴清洗時,擺弄她的手腳,她都閉著眼一臉疲憊囈語:“我知道你行,可我真不行了……”
封朔悶笑,有些憐惜地吻了吻她額頭:“是為夫之過。”
屋外風雪未停,屋內是一室燭光纏綿。
第159章
這一晚不少賓客都醉倒在封府, 楚承茂中途被灌趴下了一回,再次醒來時發現暖閣裡橫七豎八躺了不少醉鬼,有幾個還鼾聲震天。
他揉著醉酒後隱隱作痛的額頭, 不太明白暖閣裡先前明明隻有他和幾個友人, 怎麼這會兒成了醉鬼堆。
走出暖閣,發現門口守門的小廝竟然也捧著酒壺醉倒了。
楚承茂覺著古怪, 拿起小廝手裡的酒壺對著壺口聞了聞。
“你喝一口,就同他一樣睡死了。”一道吊兒郎當的嗓音從不遠處傳來。
楚承茂走過去一看, 才發現是池青背靠木柱坐在欄杆上, 手上還拿著個銀質酒壺, 神情懶洋洋的, 很是愜意的模樣。
楚承茂不傻,問:“怎麼回事?”
池青看著他嬉皮笑臉道:“楚二公子這是還不明白自個兒現在的身價?”
一句話說得楚承茂蹙眉, 趕緊低頭檢查自己衣物。
池青喝了一口酒,慢悠悠道:“一屋子醉漢,哪個偷人的姑娘敢偷到這裡來。”
楚承茂這才明白暖閣裡突然多了那麼多醉酒將領的原因, 抱拳道:“多謝池軍師。”
池青似笑非笑看著他:“可不是我幫你擋的桃花劫。”
楚承茂眸中有些許疑惑:“還望池軍師明說。”
池青收斂了面上的笑,突然探過身, 湊近了細細打量楚承茂:“回答楚二公子的問題前, 我能問問楚二公子心裡裝的究竟是何人麼?謝二姑娘, 還是興安侯縣主?”
他語氣散漫, 目光卻是尖銳的。
楚承茂見過慕玄青, 有一瞬間, 他似乎在池青身上看到了慕玄青的影子。
他知道慕家同謝家的那段過往, 坦然道:“承茂敬重謝二姑娘。”
隻說對一人敬重,那麼對剩下那人是何心思就不言而喻了。
池青“哦”了一聲,拎著酒壺坐回遠處, 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也不知幫你的是誰,我來這邊時,屋子裡就已經躺了一地醉鬼了。”
楚承茂意識到自己被耍了,臉色不太好看,轉身疾步而去。
池青這才對著暖閣房頂喊話:“聽見了?他喜歡的是你。”
楊箏從房頂翻下來,看了一眼楚承茂離開的方向,對池青道:“謝了。”
池青一點不嫌丟臉地道:“縣主封口費給得大方,池某嘴嚴些也是應該的。”
等楊箏也離開後,他才笑道:“看來又有人好事將近了。”
池青伸了個懶腰,從木欄上跳下去,揣在袖袋裡的紅封就這麼掉了出來。
寒風吹動檐下的燈籠,一片昏黃的光暈在暗沉的夜色搖搖晃晃,落在地上的紅封無端地變得刺目起來。
池青自嘲笑笑:“這全福太太也是,給我個紅封作甚?老子又沒好事。”
他拎著酒壺走出幾步,又倒回來,把紅封撿起來揣懷裡:“幹什麼跟銀子過不去。”
抬頭看天象時,池青突然眯起眸子:“玄枵下沉,這個分野……是西州!”
他眸色瞬間就變了,玄枵下沉,是淪陷之兆!
京城都已飄雪,關外嚴寒更甚。
西州城牆上都結了一層薄冰,牆頭立著三腳架,廢棄的鐵鍋裡木柴燃得正旺,橙黃色的火苗在寒風裡跳躍著,站崗的將士鐵甲上掛著冰凌,執長矛而站的手上落了一層薄雪也不曾動過分毫。
遼南王大婚,普天同慶,但他們這些戍邊的將士不敢松懈。
明翰國是被打退了,這西州城外卻是草原斷糧的馬背蠻族,每年冬季,西州城都是嚴防死守。
到了換崗時辰,一隊鐵甲衛兵走上城樓後,先前站崗的那一批將士才整齊有序離去。
遠處的沙丘上,一雙眼睛陰狠注視著在夜色裡恍若一頭沉睡巨獸的西州城城樓,他身後是一支訓練有素的騎兵,個個身形高大,面露兇悍之色。攻城用的弩車被兩匹駿馬拉著,巨大的弩箭頭泛著寒光。
黎明剛至,雞叫第三遍的時候,姜言意突然從床上驚坐起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前全是冷汗。
她一動,封朔就醒了,坐起來輕拍著她後背安撫她:“做噩夢了?”
姜言意驚魂未定點點頭:“我夢到安少夫人了。”
她扭過頭有些急切地看著封朔道:“封朔,是不是西州出了什麼事?我夢裡西州城成了一片廢墟,安少夫人抱著她剛出生的孩子,讓我幫忙照顧,說她要去尋安將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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