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忙完了?”崔桃問。
“沒。”韓琦掃一眼滿桌菜餚,“香氣如蝶,滿屋翩跹,我如何能坐得住?”
“哦,原來是嘴饞貪吃了。”崔桃調笑他。
“倒也不算貪吃,”韓琦落坐之後,便接來崔桃送來的筷子,卻沒立即去夾菜,而是端詳般地看一眼崔桃,“是貪色。”
“呦,那可是韓推官抬舉小人了,小人這姿色跟韓推官剛好相配,勻一下,咱們就都是普通長相的人了。”崔桃以‘醜童’的身份回應,作萬般榮幸狀。
“你不嫌棄我太過俊朗就好。”韓琦也一本正經地回應。
倆人隨即笑起來。
“嘗嘗這蟹釀橙,味道一絕。”
新鮮蟹肉和豬肉、荸荠、蛋液調味好之後,放到挖心的鮮橙內清蒸,肉香中帶著甜橙香,口感鮮美,又不失滋補之效。
韓琦以前不是沒有吃過蟹釀橙,但今天吃的滋味尤為好。
“當然,我可是按照韓推官所著的《泉州美食錄》去買的,哪可能出錯?”
崔桃的驕傲語氣逗得韓琦失聲輕笑,倒有幾分不好意思了。
“他家的蟹子鮮,酒為特釀,其中用到的醬油也與別家不同。”這一次崔桃正經回答了韓琦。
韓琦點頭贊好,不忘稱贊給他買飯的更好。
“很會嘛。”
等韓琦用完飯了,崔桃才跟韓琦提了一嘴宋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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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你了。”韓琦拉住崔桃的手,輕輕握住了,白皙的手細嫩光滑,勾得人心跳加快。
“不委屈,我還怕我把夫人氣得背過氣去,你會怪我呢。”
韓琦笑一聲,“怪你千伶百俐、慧心妙舌,偏又生得神仙玉骨、聘婷秀雅?”
“這是哪兒的話?”崔桃不解。
“是我看上你的,”韓琦頓了下,才道,“要怪也該怪我自己的眼光太好。”
崔桃忙給韓琦揖,“真真佩服,五體投地,今後可千萬別說我會誇六郎了。較之六郎,我那幾句贊美就是涓涓細流較之江河湖海,不值一提。”
“不過還挺好聽的,以後記得常說哈!”崔桃笑嘻嘻地補充一句,見韓琦沒把點心吃完,她就上手拿了一塊塞進嘴裡。
韓琦見狀,便也拿了一塊,卻是等崔桃嘴裡的吃完了,將自己手裡的送到崔桃嘴邊續上。
崔桃馬上就眉眼彎彎,笑得賊開心。
待夜深時,崔桃歇下了,韓琦才去見了宋氏。
宋氏已然準備就寢,聽聞韓琦和胡氏要見她,本想以不方便為由拒絕。轉念想今天白天的事,她命丫鬟趕緊為她穿好衣裳,匆忙來見他們母子。
廳內燈火通明,能把人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宋氏一來,就看到坐在胡氏旁邊的韓琦臉色冷淡,便是他察覺到她來了,他也沒有抬眼。以往她一來,他都會立刻起身,略作相迎。
“半夜叨擾大嫂了。”韓琦客氣一句,不等宋氏接話回應,就繼續下一句話,“我打算接母親回安平老家住,那離汴京近,也便於照料。”
宋氏愣了下,她料到韓琦可能會接走母親,可是忽然選在今天還是這麼晚的時候說,不得不讓人多思其中的緣故。
“怎麼決定得這麼突然?胡娘子在這住得好好的。”宋氏問。
“是挺突然的。”韓琦應承一聲,沒有後話,反倒顯得更加尷尬。
宋氏頓時也明白了,韓琦是故意鬧這一出。
宋氏便看向胡氏:“之所以一直留在這住,便是惦念著這裡是爹爹住過的地方,如今卻說走就走?”
“我想著稚圭說得也對,安陽那裡才是老爺真正落根之處,我去那養老才最合宜。”胡氏溫和地笑道,“這些年也勞煩你對我的照料了,這人越老毛病越多,可不好再給你添麻煩。”
宋氏忙道不麻煩,見胡氏也沒有改口的意思,她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幹脆問韓琦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跟她說。
“倒是忽然想起,少時大哥就在這院中,曾教過我‘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
“你大哥對你一向用心思,常贊你聰慧。”宋氏聽韓琦提起他大哥,心裡莫名地松了口氣。終究是兄弟情深,是他們夫妻自小看著長大的六弟,不至於因為一個女人就鬧掰了。
“今日我便當深刻自省。”韓琦與宋氏四目相對的時候,目光裡別有深意。
宋氏做當家主母多年,應酬過各色人等,豈會看不懂韓琦的眼色。她倒寧願自己不懂,這樣她就不會在韓琦離開之後,去特意琢磨他的話,恍然悟到韓琦所謂的‘深刻自省’是在罵她‘不賢’。
見不賢而內自省也。
見到她不賢了,所以他要自省,而且還特意強調是深刻自省。
宋氏狠狠地深吸一口氣,都難平復自己的胸悶氣短的狀況,不禁氣得嘴角連續抽搐。較之崔桃,自家六弟氣人的本是更勝一籌,而且越琢磨回味越覺得氣!
他這麼晚來訪,態度怠慢,原來都是對她的警告。
她都沒訓斥他們做事衝動,欺君罔上!他們倒是一個比一個地更會氣她!
這些年,宋氏不管遇到多大的事,也從不摔東西撒氣,但今天晚上她把屋子裡的瓷器都摔了個遍。
三日後,韓琦等人啟程回汴京。
宋氏思來想去,韓琦若不來道別,她便不會相送。她就不信在外人面前,韓琦還敢不敬她,畢竟她可是養大他的大嫂。
不曾想,韓琦真的沒有來道別,直接帶著胡氏等人離開了泉州。等人出城之後,才有下人跑來代還韓琦跟宋氏回話,以公務繁忙為由表示不能親自來道別。
此舉在禮節上不算出錯,但卻給宋氏重重一擊,她太過高估自己在韓琦心中的分量了。
宋三娘和官家等人見韓琦居然沒有親自過來道別,又見這幾日宋氏心情不爽,料到這其中可能有事,便都委婉地詢問宋氏。
宋氏不願多言,但勸慰她的人話卻說得更多了,個個都勸她應當放寬心,有韓琦那般有能耐的兄弟在,將來必受其拂照。
二子韓仁彥也跑來找宋氏,要宋氏考校他以前一直不會的功課。
宋氏總算寬心些,“如今怎麼都會了?”
“我用了六叔教我的方法,背得可快了!”韓仁彥挺著胸脯,特別自豪地說道。
宋氏的目光頓時晦澀起來,因而想起大兒子韓善彥常在信中提及,多虧他六叔指點他功課,才令他精進不少。
宋氏多思多想半月有餘,才終將之前累積的不甘和不忿化作一聲嘆息。
怄這一口氣非要爭個勝負,又何苦呢。
……
崔桃跟韓琦抵達汴京的時候,已是冬日,正好下起了今冬的第一場雪。
韓琦要忙著進宮復命,崔桃則踱步來到了她自己的鋪子前。
王四娘正在門口熱情地送客 ,萍兒則在櫃臺後撥弄算盤珠子記賬。
倆人看起來過得很不錯。
崔桃正猶豫要不要進鋪子,就忽然聽一記響亮的女聲從自己正前方傳來。
“萍兒,快來看啊,這世上還居然還有這麼醜的人嘿!”
第130章
屋子裡算盤珠子撥動的聲音一直沒有停下, 萍兒根本懶得理會王四娘。
王四娘偏又高喊一聲,甚至引來路人側目。
“萍兒你快來看呀,我不騙你, 真真奇醜無比!”
崔桃細細打量一番王四娘, 身穿著嶄新的白色褙子,鴨蛋青色羅裙, 面料光澤絲滑, 頭上珠花銀玉俱全,扮相比前幾個月還富貴。可見鋪子的生意不錯,她這段日子過得富足,還曉得打扮自己了,在平常的日子也舍得穿漂亮新衣了。不過她這性子卻從沒變過, 仍舊是從前那副嘴賤欠揍的樣子。
“你怎麼能那麼說人家。”萍兒終於被王四娘的喊聲喚了出來, 她嗔瞪一眼王四娘,目光隨即就從王四娘身上轉移到崔桃那裡。在看清楚‘醜少年’的模樣後, 萍兒不禁後退一步, 踉跄了下, 用手扶住門框才算穩住身體。
王四娘見萍兒的反應, 哈哈笑起來, “看吧,我沒騙你,真醜!”
崔桃一腳踢在王四娘的小腿肚上,“說誰醜呢?我已經忍你兩回了, 這第三回 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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