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的第一次下廚以合格告終,或許是勞動不易,她竟然覺得可以達到良好。
秦屹淮和方姨非常給面子,至少都吃完,並中肯回答“不錯”。
當然,甘棠自以為很中肯。
午間的陽光熱烈,秦屹淮出門,臨走前說道:“你要做什麼可以直接跟吳秘書表明。”
語畢,秦屹淮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甘棠有些不明所以,眨兩下眼睛:“把你手機給我幹什麼?”
秦屹淮:“想要權限也可以和她說,我不會插手。”
甘棠小梨渦抿起淺淺弧度,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伸手接過來,低頭操作:“密碼是什麼?”
秦屹淮盯著她白皙面孔:“1215。”
“這個數字有什麼含義嗎?”
“身份證後四位。”
甘棠查看了眼他跟吳秘書的聊天記錄,仿照他的語氣發了條信息,沒再動其他,把手機放他兜裡。
女生順勢抱住他的腰,臉龐在他堅實懷裡蹭了蹭,臉有些紅,什麼也沒說就松開。
甘棠近兩天主動的次數越來越多,倒真像是回到三年前剛戀愛時,她願意黏著他的時候。
隻不過這次的黏膩,大概是因為一個烏龍,讓她察覺到了危機感。
秦屹淮抬手撫摸她後腦勺,安撫她,畢竟她願意表現依賴的時候並不多。
Advertisement
他低聲問道:“用不用改密碼,或者新加你的指紋?”
甘棠抬頭看他,水潤眸子裡有些亮,卻不好開口,再三詢問:“可以嗎?”
明明就是很想要。
秦屹淮沒說話,微不可查嘆口氣,隻用行動表明,將她的手放進了自己兜裡。
於是甘棠又抿著小梨渦,加了自己的指紋。
她咕哝道:“真是美好的一天。”
十一月中旬,榆城的涼意越來越明顯,周遭行人穿衣風格明顯統一不少。
外套加身,幾乎瞧不見隻穿著短袖的路人。
秦屹淮在明峰旗下產業園區巡視,周明作陪。
這個新技術開發區早在幾年前建立,設備先進,能感受到明峰的獨到之處。
秦屹淮的行程早早都安排好,參觀過後,還得熱情招待一番。
這個點自然不是吃飯組局,而是去往不遠處的一家茶室,茶室周圍還有一家馬場。
這個天氣跑馬,適合活絡身體。
但今天肯定是不行,時間不夠。
臨走時,秦屹淮碰見一個老熟人。
吳酩喜歡跑馬,來此地並不奇怪。人從牢裡出來,是得嘗試撿起以前的愛好。
吳酩顯然也是瞧見了他,眼神直視他,站在一旁說話的人察覺不對勁,也停了動靜。
劉欽認識他,以前幾人關系都不錯,但現在保持沉默,顯然也是要劃地割席。
吳酩似笑非笑道:“百致在你手裡算是發展得還行。”
秦屹淮十分坦然,視線鋒利掃過他:“在牢裡過得怎麼樣?這麼早出來,看來是表現得還不錯。”
一個坐牢的人,一個送他坐牢的人,兩個人聚在一起,怎麼可能心平氣和說話?
吳酩和秦屹淮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但在秦家大廈將傾之時,他可是卷跑了百致機密賣給商業對家的人。
內憂外患,腹背受敵,秦屹淮對他半點沒留手。
吳酩嗤笑一聲,並不掩飾:“託你的福,表現得還行。”
他從小被養在秦家,甄淑華對他一向還可以,這會兒大概是那點兒不值錢的愧疚冒出了頭,多問了一句:“甄伯母怎麼樣?最近沒再犯心悸這老毛病吧?”
秦屹淮沒再理他:“管好你自己就行,其他的,不勞你操心。”
劉欽跟著秦屹淮往前走,他覺得吳酩這人挺奇怪。當初要背叛的人是他,現在又裝什麼大尾巴狼?
能同甘不能共苦,證據在手,無可辯駁,他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這種人又怎麼能結交?
甘棠從百致寫字樓裡出來,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她整個都沒用太大力查,直接把監控調出來,時間對一下,瞬間明了。
監控裡,前臺的話大抵清楚。
三年前能在公司裡暢通無阻的人,除了她還有誰啊?
有吳秘書在好辦事,為確保一番,她還特地花時間翻了三年前的訪客記錄。
年輕女人?
除了零散幾個隻來一次兩次的人,常來的女生,不就她一個嗎?
這總不可能會作假吧?
她在捉誰的奸?
捉她自己的奸?
甘棠腦袋一團亂麻。
吳秘書聽說她辦完事,發消息問她:【甘小姐,您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嗎?】
甘棠隻說自己掉了條貴重項鏈才翻那天的監控,根本沒要人幫忙。
她怎麼可能要人幫忙,這種事本身就蠻尷尬的。
還好沒人知道,不然留下一個悍婦的名聲,她以後都不用來公司了。
甘棠給吳秘書回復:【找到了,今天謝謝你】
吳秘書連道不敢。
傍晚的涼風不停吹過,太陽正逐漸沒入西山。
她一個人往外走,手插在風衣兜裡,低頭看路。此時正是下班時間,她又碰上了那幾個前臺。
公司裡除了秦屹淮周圍的人,大概隻有前臺對她最為熟悉。
下班時間,她們也不好對老板娘視若無睹,兩個前臺小姐姐笑意盈盈跟她打招呼:“秦太太。”
甘棠隻點頭。
她兜兜轉轉一大圈,好像還是回到了原點。
吃了一段莫名其妙的醋,結果無事發生?
溫思茗看完她的來龍去脈,此時才有功夫嘲笑她:【你不是吧?人家什麼都沒幹,小兵的一個普攻,你把大都交了?】
甘棠無力反駁。
秦屹淮對她而言,無疑是極其特殊的一個存在。
男女一旦發生曖昧關系,有了肌膚之親,就算隻有一次,也會與眾不同。
溫思茗曾經聽過她這種話,無所謂反駁道:“那是因為隻和一個男人發生了關系,以後多發生幾個就好了啊。”
不得不說,溫思茗真的很會找其他角度看問題。
但她不是溫思茗。
她隻有一個秦屹淮。
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後亦是這樣。
她對他都有喜歡。
但她分不清喜歡和性之間,哪種更佔上風。
甘棠有點苦惱,她把這種苦惱分享給溫思茗。
溫思茗沒有幫她解答,也無法幫她解答,隻反問道:【我喜歡吃慄子蛋糕,難道還要事先思考,我到底是更喜歡慄子,還是更喜歡蛋糕嗎?】
溫思茗:【真闲就跑去練琴,別老想動想西】
甘棠:【……】
她的思考中止,迷茫也被迫中止,開始跟溫思茗闲聊。
寫字樓前逐漸亮起燈光,不遠處,一輛黑色路虎隱匿在黑暗中。
陸一舟坐在車上,看著坐在竹藤椅上玩手機的女生。
他氣質清冷,十幾歲的時候還能從眉眼中瞧出一絲暖意,過了幾年,那些暖意大概都化成了霜。
沒過多久,手機鈴聲在車內響起,方艾婷的語音電話。
兩個人關系有些心照不宣的僵,方艾婷等他接了電話,過兩秒才若無其事開口:“哥,外公說,大後天讓咱們都回家一次。”
陸一舟眉眼疏離:“知道了。”
兄妹兩個很少提及其他話題,默契掛斷電話。
語音電話掛斷,最上方的聯系人置頂:AAA可愛批發商-棠寶。
陸一舟大她兩歲。大概是在練完琴後的某天,甘棠一個多月沒嘗過小吃,拉著他偷偷跑去珠北街。
珠北街會有很多年輕人,學生也不少,阿姨廣播裡會挑學生們喜歡或者比較流行的歌。或許是阿姨也有偏愛,她最常放的就是《雲煙成雨》。
兩個人找了個空位置,陸一舟抽張紙,仔細把凳子擦幹淨,帥氣清冷、幹淨挺拔的男生,很容易招女孩子目光。但女孩子們眼睛往旁邊一掃,大概也明白,名草有主。
其實那個時候甘棠沒有成年,他們並沒有談戀愛,但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大概一直和小情侶沒兩樣。
甘棠坐下去,想起什麼,從他兜裡掏出手機,給自己改了個備注:甘棠不燙。
陸一舟掃了一眼,問她:“你這什麼?”
甘棠低頭吃苕皮,嘟囔道:“你先用嘛,以後再換。”
備注確實不停在換,最後一個就是:AAA可愛批發商-棠寶。
他們完美融入各自的圈子,默認彼此會是最後的伴侶。
可結果是,一直會變的稱呼,永遠停留在了五年前。
陸一舟將手機扔在車內,往外一看。
短短幾秒,甘棠已經離開。
圓月高懸,周遭的風清寂微涼。
甘棠的發絲被風揚起,擦過耳後。
她的手被男人穩穩包裹住,跟著男人坐進車裡,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你不說我是嫌疑犯?來接受審判。”秦屹淮指腹在她側臉旁揉過,將人帶進懷裡輕吻。
男人頭發刺痒,唇間滾燙,她害羞,笑著瑟縮兩下。
兩個人動作幅度並不大,親密轉瞬即逝,不易察覺。
鄒叔啟動車子,從陸一舟的路虎旁擦肩而過。
第45章 045
接下來幾天平靜得很,甘棠這兩天不是在樂團,就是在溫思茗的咖啡館。
"和小奶狗貼身熱舞的時候,接到了賀挺的電話。 我扯謊說在寫論文。 他冷笑一聲。 「DJ 聲都快把我耳朵震聾了,你寫的哪門子論文?說實話,別讓我問第二遍。」 「酒吧。」 他咬牙切齒道。 「乖乖等著,老子親自來接你。"
現代言情
"我是王爺寵愛的妾室,卻能聽見了王妃與系統的對話。 系統說王妃攻略失敗,打算讓她死遁一段時間,等王爺後悔莫及,追妻火葬場。 可她死她的,並不妨礙王爺繼續鑽我被窩。 等我三年抱倆,榮登端景王繼妃之位。 王妃回來了,人也瘋得更厲害了。"
古裝言情
"兖州侯魏璋有一寡嫂,名喚相宜。 她曾陪魏璋於落魄起家。 魏璋發跡後,也從未厭棄她。 世人笑她家世不顯,魏璋便給她賜貴姓,造聲勢。 她體弱偏寒,魏璋便攻下洛邑,為她擲千金建造暖宮。 她一句不願再嫁與旁人。 就讓魏璋當眾放話,隻要他還在一日,嫂嫂永遠都是魏家的大夫人。"
古裝言情
"兒子帶女友回家那天,我特意準備了 1000001 元見面禮。 正要將紅包遞給女生時,我眼前飄過彈幕。 【扣死了,首富家見面禮就這?打發乞丐呢。】 【女寶衝,可不要慣著這老娘們,不然日後嫁進去會受盡欺負。】 下一秒,沒等我弄明白,那個百萬挑一的紅包被扔到了地上。"
現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