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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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醫院?還是先回去休息?”周斯揚單手託在夏燭的肘下,盡管已經控制得很好,但夏燭還是從他這幅淡定的皮囊下看到了他緊繃的情緒。


  夏燭胳膊抽出來,簡直要笑死了。


  她抬手抵在兩人中間,一本正經的口吻:“周斯揚,你不要把我搞得跟國寶似的。”


  她抬抬右胳膊,又揚了揚左手臂:“我一個健全人,能正常行走,不用別人攙扶。”


  周斯揚好脾氣的點頭,一手拎著她的包,示意她往車上坐:“那我們先回家,讓你這個健全人歇一會兒。”


  夏燭笑著打他。


  周斯揚提前安排好了醫生,第二天是周日,夏燭正好沒課,兩人起床收拾直接去了醫院,結果出來很快,並排坐在一起的夫婦倆,活到這麼大又一次像小學生似的聽醫生講話。


  醫生起身,從護士手裡結果化驗單交給兩人。


  夏燭偏頭擠在周斯揚身前看了兩眼,笑著捅了捅他問:“感覺怎麼樣?”


  男人彎唇笑,如實回答:“很新奇。”


  -


  整個孕期,周斯揚頻繁來德國出差,最後兩個月甚至恨不得住在這裡。


  周青仰天吐氣,但也實在沒辦法在這個節骨眼上喊周斯揚回國,再把工作扔給她。


  臨分娩前兩周,周青給夏燭通電話時,忍不住問道:“你們……還準備再要嗎?”


  夏燭沒有這個想法,她對生孩子並不熱衷,有這一次的體驗就夠了。


  更何況醫生檢查出來說是龍鳳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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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就這兩個小調皮了。”夏燭回那邊。


  周青長舒一口氣:“不錯不錯,別要了,這半年我快累死了,讓周斯揚收拾收拾趕快回來接手。”


  夏燭笑起來歪倒在沙發上,聽那側的周青吐苦水,笑得眼睛彎起來。


  周斯揚從門外走進來,看到躺靠在沙發裡東倒西歪的人,走到床尾,撿了挑薄毯,朝她走過去。


  毯子搭在她穿著短裙的腿面,手中端的玻璃杯放在她旁側的茶幾上。


  夏燭感覺到他在身邊,轉頭看過去,左手食指豎起,指了指自己的耳邊的手機,對周斯揚比口型:“姑姑”。


  “在吐槽你。”她繼續說。


  周斯揚笑了一聲,坐在她身邊,先是低頭,唇在她額頭碰了碰,再是抽走她手裡的手機:“可以了,我老婆要睡覺,你這個星期已經打過來三次電話罵我了。”


  “隻要你回來多幹點,我保證以後三年都不罵你,”周青認真,“也不讓你爸媽罵你。”


  夏燭眯眼笑起來,擰了下周斯揚的胳膊,讓他對周青態度好點。


  周斯揚淡淡點頭,根本沒有被威脅的錯覺:“你再罵我我就永遠不回去,讓你幹一輩子。”


  周青:……


  她揚聲,試圖讓夏燭聽到她老公有多可惡:“你看看你老公,典型不要臉的資本家,過不下去不跟他過,姑姑養你。”


  夏燭笑,湊過去爽快答:“好的姑姑!”


  半個月後,明媚的產房,兩個小生命呱呱墜地。


  姐姐比較強勢先一步擠出來,再是弟弟。


  名字是提前就定好的,大的隨母姓,小的則跟著周斯揚姓周——夏可嘉,周益源。


  益源的名字來自於夏燭某天晚上做的一個夢,她夢見自己彩票中了一億元,被砸醒,醒來就晃著周斯揚說這是個好名字,老天託夢,一定要叫這個。


  她孕期情緒不穩,周斯揚又是好笑又是無奈,說想叫什麼都可以,還哄著她親了親,低笑著揶揄她財迷。


第87章 寶寶日常1.0


  有些性格不知道是不是命裡帶的,夏可嘉和周益源出生的時候就不一樣。


  夏可嘉被醫生吊著抽了兩巴掌,才不情不願的哭出來,周益源還沒被輕輕碰一下,就哇哇哭得跟全世界都對不起他似的。


  有一整支的專業醫療團隊跟著,雖然生理上的痛苦沒辦法避免,但已經盡量在其它方面減少了夏燭分娩時的痛苦,所以過程其實算順利。


  第三天,夏燭睡了個飽覺,上午十點,才從病床上幽幽轉醒。


  睜開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床前椅子上坐的男人。


  過了夏末,正式進入秋天,天氣涼爽,周斯揚身上穿了米白色的衝鋒衣,坐在病床旁的木椅子上。


  看到看到夏燭睜眼,傾身,指背碰了碰她的臉,溫聲問:“還困嗎?”


  夏燭打了個哈欠,扯著被子翻身,閉眼,臉在周斯揚的掌心蹭了蹭,咕哝:“困。”


  她嗓音啞啞的:“但不能再睡了,再睡要變成豬了。”


  周斯揚被她逗笑,從木椅上站起,坐在床沿,彎身,託著床上人的後腦,唇蹭過她鬢角,聲線溫柔,像在哄小孩子:“那起來吃東西?”


  “寶寶呢?”夏燭問。


  雖然對從自己身體“掉下來”兩個小玩意兒這種事還沒有什麼實感的,但這不妨礙夏燭想看。


  體驗一次後,她覺得很神奇,原來真的能從人的身體裡出來兩個小生命。


  周斯揚示意她往旁邊看:“在那裡。”


  話音落,他起身,繞過床尾,幫夏燭把車推過來。


  夏燭翻了個身,雖說她身體恢復得不錯,但她還是覺得有些累,不想動,於是就這麼側躺著,枕在自己的胳膊上,通過透明的床板,看睡在裡面的兩個小寶寶。


  盯著瞧了一會兒,她伸手,食指戳在玻璃床板上:“好醜……”


  這是兩天時間來,她第三次說這話。


  第一次是在分娩的病房,第二次是當天晚上休息好再看寶寶,第三次就是現在。


  周斯揚拉了凳子,坐在她的床和嬰兒床中間,聽到他的話輕聲笑,揚手抓住她戳在玻璃板上的手指,包在掌心裡,反復把玩:“你真的很嫌棄它們。”


  久睡之後人的聲音都會發軟,夏燭清嗓,轉眸看周斯揚,試圖給自己辯解:“真的好醜,不信你自己看。”


  周斯揚目光在兩個小人身上落了落,片刻後,也實在無法自欺欺人的說好看。


  皺巴巴的,眼睛一條縫,皮膚也紅紅的,一個像小老太太,一個像小老頭。


  他滾了滾喉嚨,沒辦法開口。


  夏燭看到他艱澀的表情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彎著眼睛笑,隨後晃了晃他的手:“你看,你自己也誇不出來吧。”


  “還沒長開,”周斯揚解釋,“長開就好看了。”


  夏燭目光掃過周斯揚的臉,須臾,贊同地點點頭:“也是,畢竟你和我都長得這麼好看。”


  再接著她把手從周斯揚手裡抽出來,扒著玻璃櫃,眼含期盼地看著裡面的兩個小家伙:“你們可要好好長大,長得漂漂亮亮的,不能浪費爸爸媽媽的基因。”


  周斯揚手搭在夏燭的後腦,看她一本正經的表情,沒忍住,低垂眸眼,表情愉悅地笑了一下。


  -


  一個月後,夏燭健康出院,所有地方完整,沒落下任何病根。


  因為她的努力,在德國的課程提前了一個月完成,所以除了正經的產假外,她還可以額外再多休息一段時間。


  交流學習的課程完成後,她需要個把月,和中寧內部原來的團隊交接工作,熟悉項目。


  周家雖然家大業大,但確實沒什麼規矩,滿月酒這種東西夏燭嫌麻煩,不想辦,沈漱玉覺得無可無不可,自己的想法最重要,不想辦就不辦了。


  至於周永江,更是特立獨行,他覺得這玩意兒完全沒必要,個把月大的孩子,你給它辦滿月酒它也不知道是給它辦的,完全沒必要。


  不過雖說滿月酒沒有辦,但家裡人送的禮物全部到位了。


  沈漱玉和周永江不用說,所謂隔代親,就是對孫子孫女輩比對自己孩子還親,兩人什麼東西都想給,周永江甚至在夏可嘉和周益源兩個月大的時候,拿了一疊文件找到周斯揚家,讓他給兩個寶貝挑兩塊地皮。


  “……”


  周斯揚覺得自己爸不靠譜,靠在門框,嘴皮子張了張,剛想說話,被夏燭抬手壓住胳膊。


  夏燭輕瞪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接著轉過視線,看另一側沙發上的周永江,擺手帶笑:“他們真的不需要,還小著呢,等以後大了……”


  周斯揚剛從外面回來,衣服都沒換,就來接見自己這位想起來一出是一出的老爹,此時他把鑰匙扔在茶幾上,實在沒忍住,淡淡開口:“長大了也不給。”


  “不能給它們養成要什麼有什麼,有依靠的習慣,不然以後什麼都不會,隻會仰著臉花錢。”


  “……”


  周永江心裡一驚,雖然他年輕的時候也為周家出過力,但他實在是鹹魚思想,不願意奮鬥,周斯揚成年,就火急火燎地開始把手裡的權利下放給他,那些股份集團,多在手裡握一秒,他都覺得煩得慌。


  天天管理公司,哪有跟老婆出去玩兒爽。


  這就導致“仰著臉花錢”這幾個字,他總覺得周斯揚是在說自己。


  他把桌面上壓著的文件輕輕往後撤回,很輕地嘶了一聲,還想為自己的孫子孫女說兩句:“那你什麼都不給,他們以後沒飯吃怎麼辦?”


  “沒飯吃就沒飯吃,”男人眉頭都沒皺一下,頗有點鐵面無私的味道,“有本事吃飽飯,沒本事餓死。”


  “……”這次連跟他同坐一個沙發的夏燭都忍不住看他一眼。


  她算是知道了,這位是個嚴父。


  周益源和夏可嘉,在兩歲之前的生長發育上呈現了完全不同的特徵。


  夏可嘉在任何事情上都比周益源要學得快,比他先會說話,比他先會爬,還比他先會走路,甚至在個子上,也比他要長得快那麼幾公分。


  周斯揚和夏燭工作很忙,但仍舊會抽出很多時間陪孩子。


  周六周日是夏可嘉和周益源最開心的時候,因為爸爸媽媽會整天都呆在家裡,陪他們,偶爾不在家。


  因為家裡多了兩口人,還要請阿姨,夏燭和周斯揚搬回了近郊的大別墅,一層客廳重新裝修了一下,一半的面積都用來做兒童活動室。


  夏燭叉腰站在地墊旁,右手側是周斯揚。


  地墊上的兩個小人一前一後,前面那個扎了兩個小揪揪,穿著粉色的連體睡衣,後面那個頭發稀疏且短,穿著同款的淡藍色睡衣。


  周益源慢騰騰爬著,跟在夏可嘉身後,奶聲奶氣地叫姐姐。


  夏可嘉不理他,跟隻大老鼠似的,爬得飛快,從左邊的玩具桶裡扒到自己喜歡的,剩下不要的扔給周益源,再從右側的籃子裡再找自己喜歡的,不要的依舊是丟給周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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