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流行起滅妻證道,我是蓮藕身,可再生,我把自己出租給修士們當妻子。
我不是在被滅,就是在被滅的路上。
我被滅時歡天喜地,死了又可以回蓮山找師祖重塑蓮藕身,去做下一單。
由於生意太火爆,我收到的預約訂單都排到幾千年以後了。
從業千年以後,有一天,我也飛升了。
這不是斷我財路嗎?
我不要飛升啊,天帝!
1
我到了天宮後,我的前夫們從凌霄殿排到了南天門。
他們為了不被天帝發現自己是作弊飛升的,一個個化身演技派,都為我痴,為我狂,為我哐哐撞大牆。
於是,我還沒位列仙班呢,這「海仙」的稱號,就已經響徹三界。
不過,前夫多了路好走,我在天宮的日子,過得挺愜意,不管做什麼,都有前夫們代勞。
前夫多了也有煩惱,他們名字我記不住,而且,我還是臉盲。
於是,我統稱他們為「前夫哥。」
至於我怎麼辨別對方是不是我前夫,呵呵,就看對方對我是不是熱情。
我一小仙,除了那些別有用心的前夫們,誰會恭維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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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前夫們想多了,我是有職業操守的,不會把他們的作弊的事情告訴天帝的,這不是砸我招牌嗎?
眾多前夫們,唯有一人與眾不同,我飛升後,就沒見過他的面。
我真正的前夫,我師兄溫離,如今天宮的梓陽仙神。
師兄不是作弊飛升的,當年他對我,真的滅妻證道了。
要不是我的魂魄飄到了蓮山,被師祖所救,我早就魂飛魄散了。
師祖為我煉化了蓮藕身,一個蓮藕身做成有使用年限的,最多隻能用兩年。
師祖做了模板,每當我的蓮藕身萎縮,他就要挖藕為我重塑真身。
塑造蓮藕身非常耗靈力,我那點道行幫不上師祖什麼忙,於是我想到把自己出租給修士們,換取靈力。
後來我賺的靈力越來越多,再也不需要師祖耗靈力為我塑造蓮藕身,我自個就能做。
可能因為我生意做得太好,換取的靈力積攢爆棚,我毫無預料地飛升了。
我飛升時,師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小凌子呦,你這一走,我擴大生產挖的三千畝荷塘,今年種出來的藕,全得糟踐了。」
說說我和前夫溫離那點事。
我是山上最小的師妹,師尊寵我,師兄們待我也很好,我最愛黏著三師兄溫離。
他是師尊內定的下一任掌門,根骨奇佳,仙姿絕頂,胸懷天下。
溫離本家就是修仙界的望族,不知什麼原因,溫離跟家裡鬧翻了,來到了山上。
溫離獨來獨往,從不與他人親近,我黏著他,他卻不嚴厲呵斥我,隻是表情淡淡,隨我折騰。
師尊元神寂滅前,拉著我的手,讓我下山,那時我沒懂他的意思。
後來回想起來,覺得師尊肯定發現了什麼,是在救我的命。
守喪期過,溫離求娶我為妻,我自然歡喜地接受了。
溫離當了掌門後,正遇魔道橫行,天下大亂,他為蒼生三番五次涉險,手刃魔頭
古
每一次,都是我想盡辦法救他的命。
最後一次,為救他,我失去了所有靈力,還把我體內的修仙界人人覬覦的靈丹剖出來給了溫離。
因為我是上古鳳凰和凡人結合的後代,全身從根骨,血液到內丹都是寶,我們世
世代代為了活命,隱藏自己的身份,否則早就在出生時,就被修士們搶著剝皮了。
我們的靈丹隻有自身失去靈力,在為深愛之人落淚時才會隱現。
所以,在此之前,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上古鳳凰的後代。
這是上古鳳凰為了保護後代們,設下的。
最好的隱藏,是不知,不是嗎?
幸運的鳳凰後代,終其一生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安安穩穩活到寂滅,讓內丹跟自己的原身一起消失在人世間。
不幸的鳳凰後代,好比我,愛上了溫離師兄,為他奉獻出我的內丹,現出鳳凰原型,長出翅膀。
我東躲西藏,但因為身形太顯眼,我的鳳凰後代的身份被世人所知。
我的骨血雖不如內丹厲害,但也可以增強靈力,無數修士和魔族之人都來追殺我。
溫離還在昏迷不醒,我把他安頓在他的老家,拜託他同樣修仙的父母照顧溫離,然後開始逃亡。
因為如果我守著溫離,我們誰都活不了。
我為了活命,遁入魔道,殺戮無數。
溫離靠著我內丹的指引,找到了我。
因為我的心和內丹有著聯繫。
彼時,我剛解決了一撥追殺我的修士,渾身浴血,眼眸赤紅,如同羅剎。
溫離身旁站著一位白衣似雪的美貌女子,她依偎在溫離懷裡:
「墜入魔道的女人,好可怕..!
溫離拍了拍女人的後背,眸光溫柔,聲音寵溺:「莘兒莫怕,我這就滅了她….
白衣女子附在溫離耳邊柔聲道:「她死了以後,我要用她的骨血治療我那心悸的病,我的病好了,就能跟溫哥哥成婚了。」
溫離點點頭:「你救了我一命,這點小事,我豈能不依從你?」
溫離直視我,身姿挺拔,目光威嚴,聲如洪鐘:「錢凌,你墮入魔道,殺了無數修仙之人,已是修仙界的公敵。
「我心甚痛,今日便清理門戶,大義滅親。」
我笑得瘋狂,好一個大義滅親!
溫離體內有我的內丹,我煉的魔道法力,對他沒有用,因為內丹隻會保護身體的主人,而不會區分,我才是它曾經的主人。
溫離持劍刺向我,劍身攜帶強勁的靈力,我躲不過。
中了他一劍後,我嘴角流血,定定地望著他:
「溫離,我真後悔,嫁你為妻…..」
我用最後的力氣使用了魔道的真火術,瞬間把自己的身體燒為灰燼。
我的骨血,誰也別想得到。
3
溫離殺妻證道後,飛升了。
白衣女子傻了眼,她依靠的溫離,已經上了天宮,她想得到的我的骨血,也化成了灰燼。
後來我有了蓮藕身之後,去查了白衣女子的身份。
她是修仙界名門望族之女賀莘,跟溫離訂過娃娃親。
隻是她從小就有心病,聚不成靈核,進不了修仙界的門,還得靠天材地寶養著,才能延長壽命。
溫離父親就推了這門婚事,溫離跟父親大鬧一場,離開家門,來到山上,跟著我們的師尊修行。
我將重傷的溫離安置在他家裡後不久,魔族滅了溫家,是賀莘帶他們家族的修士把溫離救了出去。
她把我描述成拋棄夫君的絕情女子,把所有救溫離的功勞都攬在自己身上,而溫離,居然信了。
我利用蓮藕身,來到賀莘身邊,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我把自己枯萎的蓮藕身塞進她嘴裡:
「你不是想要我的骨血嗎?來,給你吃個夠..
我不知道已經飛升的溫離在天上看著我對賀莘做的一切,有何感想。
我雖然有蓮藕身,但說到底還是一個遊離在三界之外的孤魂,不受三界掌控。
溫離能奈我何?
賀莘想了很多辦法來殺我,可我已經是個死人了,還是鳳凰後代的魂魄,縱使她可上天入地,也拿我沒辦法,最後,她被我折磨幾百年,自絕而死。
4
天宮上,我和前夫甲乙丙在一起打麻將。
我考察了許久,這三位是我的前夫中除溫離外,武力值排前三的。
三個人聯手,應該可以跟如今天宮武力值第一的溫離抗衡。
我一邊摸牌,一邊說:「我有個事拜託你們,不知道行不行?」
前夫甲乙丙從我這贏了不少寶貝,個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不假思索地說:「跟我們客氣啥,有事就說。」
我清了清嗓子道:「你們能不能幫我弄死梓陽仙神?」前夫甲乙丙同時抬頭看向我,具體說,是看向我身後:
「梓陽仙神。」
我把麻將放到牌面上,點點頭:「沒錯,就是梓陽仙神。」
三人沖我拼命眨眼,跟眼角抽筋了似得,我不明所以地回頭看。
溫離那張冰山臉出現在我面前。
四目相對,氣氛略顯尷尬。
我張張嘴,想打聲招呼,卻不知道怎麼稱呼他比較好?
師兄?溫離?前夫?梓陽仙神?
我比較想喊他「仙渣」,或者直接叫他「滾」
溫離不知道我心裡的小九九,看我發愣,還以為我跟幾千年前在凡間時一樣,被他卓爾不凡的容貌帥呆了。
他像前世那樣,淡笑道:「你想說什麼?」
「我...我...
「我……胡了...
我在溫離錯愕的眼神裡,推倒麻將,聲調提高:「嘿,清一色,這牌我贏大了!
前夫甲乙丙垂頭喪氣地把贏我的寶物都還了回來,還倒貼了一些。
我開心地數寶物。
輸了的前夫甲乙丙趁機告別,溜了出去。
笑話,誰敢在冷麵戰神梓陽仙神凌厲如刀的眼神凝視下多待一秒?
待他們走出去,溫離向我更近一步:
「對不起,是我負你。」
5
我沒說話,兀自打開手裡的時光捲軸。
這可是我從某位前夫那打劫的寶物,可看三界眾生的過去。
我打開溫離的捲軸,畫面緩緩鋪開,從我第一次和溫離相遇開始播放。
站在局外,看我們的曾經:
我對溫離的戀慕,從眉眼到聲音,連樹上的鳥兒都看得出,大鳥撲騰著翅膀將我推進溫離懷裡。
我心裡竊喜,不枉我給鳥兒輸入靈力,養了這鳥十幾年,關鍵時刻,它真懂我啊
溫離內心的聲音通過字幕顯示出來:
「我心跳好快,我已偷偷修煉無情道,怎麼還會動心呢?
「一定是因為這個新來的小師妹好似賀莘,眉目雖不同,但神韻極相似。
「不,我一定要遠離她,否則,我的百年修行就全完了。」
溫離輕輕推開了我,他寒著臉似乎想訓斥我,但看著我的臉,他最終隻是嗔怪了一句:「上了山,以後不要就這般冒冒失失了。」
此時,他心裡想的是:「我實在不忍訓斥這個酷似賀莘的師妹。」
那時的我,當然看不到溫離的內心,我整日圍著溫離轉,溫離不忍心傷我,隻是冷淡了些。
有一次,他在我熟睡時,看著我的睡顏,把我的臉看成了賀莘的樣子,偷偷修煉無情道的他走火入魔。
他保持最後的清醒,跑到了山林中,烈火焚身般的痛讓他癱軟在地上,抱著頭打滾。
幸而除魔回山的師尊經過,他發現溫離竟然修煉了無情道,師尊痛心疾首,氣到想一巴掌拍死溫離,但看到溫離痛苦不已的樣子,他還是心軟了。
師尊耗盡靈力救了這個他一生引以為傲的徒弟,寂滅前,他請求溫離放我下山。
溫離眼神猶豫,修無情道的他自然明白,動情後除了滅妻證道,他再無飛升的可能。
他低下頭去,始終沒有答應師尊。
師尊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他眼神裡滿是失望。
那一刻,師尊沒有後悔救了溫離,因為師尊觀看星象,預知以後魔族會崛起,修仙界需要溫離這樣的有能之士來跟魔族抗衡,隻是他的腦海裡不停閃過我粲笑的面容,他擔心我。
溫離把師尊帶回山上,我見到了師尊最後一面,溫離用法力禁了師尊的言,師尊用最後的力氣破解禁言術,可也隻給留下一句:「凌兒……下山……」
捲軸播放到這,我的眼淚決堤,看到師尊蒼白的面容,我多想穿進時間捲軸裡去救師尊。
但捲軸隻是捲軸,它能記錄,而不能改變過去。
梓陽仙神亦有動容,他的手搭在我的肩頭,沉聲道:「對不起..」
我側身躲開他的碰觸。他讓我噁心!
我劃過和溫離成婚的畫面,不想看。
因為現在看來,當年那場讓我幸福無比的婚禮,就是噩夢的開始。
婚後我和溫離的恩愛不是假的。
溫離不是假裝,他確實愛上了我,即便隻是把我當替身,他也付出了真情。
但同時他心裡明白,他早晚會殺了我。
後來我失去靈力,剖丹給他,我以為他在昏迷中,但在捲軸上,我看到溫離當時竟然是假裝昏迷!
他看到我是上古鳳凰的後代,知道如果我不失去內丹,他不是我的對手,他在醒來後,一直裝昏迷。
我把血淋淋的內丹從他的傷口處推入他體內。
說起來溫離還真夠能忍的,在沒昏迷的情況下,我做這些,他竟然紋絲不動。
後來溫離受不了內丹釋放出的洶湧的靈力,被靈力衝擊,才真正昏迷不醒。
賀莘救了他,在他面前撒謊,說我拋棄夫君,不管溫離的生死。
溫離怎麼會不知道,我剖丹後,用虛弱至極的身體引開追兵的事呢?
他沒有揭穿賀莘,並不是討好她,而是引誘她對他用絕情藥。
賀莘家有一種吃了就能斷情絕愛的藥。
但這藥藥效持續時間不長,最多幾天就會失效,不過對溫離來說,幾天就夠了。
他之所以引誘賀莘給他吃藥,是怕自己見到我以後,下不了手殺我。
哈哈哈,藥壯情人膽。他吃了藥來殺我。還不如堂學正正地。清醒著給我一劍那麼我還敬他是條漢子。
他這算什麼?
又當又立?
捲軸播放到我用真火把自己化為灰燼的那一刻,溫離像是終於受不住了,臉已經毫無血色,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他收了捲軸,呼吸紊亂,聲音聽起來悲戚而痛苦,他哀求:「求你……別放了..!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用最平常的語氣,說最絕情的話:「時間捲軸就送你了,沒事多看看你的惡行,再照照鏡子,問問自己,有沒有資格來跟我道歉。
「本小仙住處窄小,容不下梓陽仙神這樣的大神。」
我打了個哈欠:「送客..」
溫離抱著捲軸,濕潤的眼眸閃著微光,看著我決絕的表情,他欲言又止。
見他還不離開,我冷聲道:「本仙今天贏了牌心情好,你別杵在這了,看到你,我什麼好心情都沒了。」
溫離囁嚅:「師妹,你別這樣好嗎?」
他還敢喊我師妹?
我隨手拿了一件能把神送出去的寶物,竟是個涼蓆。
溫離大概是當時心神恍惚沒來得及施法,涼蓆瞬間把溫離卷了起來,橫著飛了出
我透過窗戶看向涼蓆飛去的方向,等到了不遠處的冷池之上,我念令語讓涼蓆此時掉了下去。
溫離泡在冰水中,好像凡間被「浸豬籠」的男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後合。
前夫們的寶物可真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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