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地上的場景卻是十分鮮活的。
黃阿姨站在圍欄附近,抓著一把大剪刀修剪紅豆杉,草坪上還有兩人三貓,小的那個追著貓咪滿地跑,大的那個似乎在澆水,又似乎在用水柱逗小娃娃和三隻貓玩,四團小小的東西繞著他轉來轉去,玩得不亦樂乎。
葉舒城今天穿了一件霧霾藍色的套頭毛衣,下半身是黑色長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腿型,整個人顯得高挑又休闲。
今天的最高溫隻有十五度,他身上的毛衣輕薄寬松,盛卉看在眼裡,心想他可真是帥氣凍人。
司機幫盛卉把行李拎回屋,她自己抬腳就往草坪上走去。
“媽媽回來了!”
小杏飛撲進盛卉懷裡,後頭馬上跟過來三隻貓,親昵地用臉蛋蹭盛卉的小腿。
盛卉牽著小杏走到葉舒城身邊:“葉總真辛苦呀。”
葉舒城淡定地從她面前經過,一邊澆水一邊說:“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不歇會?”
盛卉:“飛機上睡了很久,不累。”
盛卉的心情看起來還不錯,趁著這個難得的融洽時機,葉舒城主動提起買房的事:
“我在你家旁邊的小區買了兩套房......”
“我知道。”
葉舒城轉臉看向她,盛卉平靜地回視:“你住得習慣就好。聽說夏天用電壓力大的時候可能會停電,隔音也很差,樓道大半年才會清洗一次......不過,我相信葉總肯定能克服的。”
葉舒城:“我隻有過來看小杏的時候才會住在那裡。”
盛卉笑起來:“我想也是。葉總畢竟那麼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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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並不虛情假意,臉龐柔柔亮亮的,五官的攻擊性銳減,笑到最後,還衝他皺了皺鼻子,提醒他對著同一塊草地澆半天水了,草都快被他淹死了。
就在這時,葉舒城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輕皺了下眉,將噴水器的噴嘴關閉,放在地上,轉身走遠兩步,接起電話。
小杏和貓咪們你追我趕地跑了過來,盛卉摸出口袋裡的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小杏開始錄視頻。
她的寶貝女兒簡直太可愛了!
紅撲撲的小臉蛋,身材圓潤健康又矯健,連貓咪都跑不過她。
盛卉的目光緊盯著手機屏幕中的小寶貝。
她摸到了大黑的尾巴!大黑轉過身來,撲了一下她的腿肚子。
小白也跑過來了,小杏跟在小白身後,跑了幾米,忽然停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眼地面。那裡有什麼?
她彎下腰,把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
原來是噴水器的噴頭。
等一下......
手機畫面中,小杏抓起噴水器,眼睛睜得圓溜溜,胖乎乎的小手放到噴頭的開關上......
“小杏!”盛卉連忙放下手機,“那個不能玩!”
說時遲,隻聽“嘶”的一聲響,噴頭已經被小杏打開了。
衝力極大的水柱從噴頭中奔湧而出,小杏根本控制不了,抓著噴水器的小手劇烈顫抖起來。
“哇啊啊!它怎麼會亂跑!”
水柱以詭異的姿勢在空中亂扭,站在小杏正前方的盛卉第一時間遭了殃。
水花直衝著她的腰噴灑過來,盛卉感覺腰側像被什麼輕砸了一下。幸好她穿了外套,裡面的衣服沒有被打湿。
下一瞬,眼前忽然閃過來一道高大的黑影,有人就這麼硬生生擋在了她和小杏中間。
那人左手還拿著手機,丟下一句“有急事,等會聊”,便將電話掛了。
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他背對著盛卉快步走向前方的熊孩子,用他的身體將噴灑向她的水花完全擋住,然後飛快地奪走小杏手裡的噴頭,關嚴實了,丟到地上。
盛卉用手背掃了掃外套上的水珠子,趕忙跟到葉舒城身邊。
看見男人藍色毛衣上的一大片深色水漬,盛卉哭喪著一張臉,一瞬間說不出感激或是其他的話,隻能手足無措地把他往別墅那邊推:
“你快回屋裡待著,別......別著涼了。”
葉舒城拎了拎自己的上衣,無奈道:“嗯。”
把他趕回別墅後,盛卉蹲在小杏面前,上上下下地摸她的衣服,發現這娃一點都沒弄湿她自己,終於放下心來。
她板起一張臉,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小杏的手背:“看你幹的好事。”
小杏嚇得縮起脖子,差點要哭出來:“我錯了......”
“不許哭。”
盛卉硬起心腸,教訓了她什麼能玩什麼不能玩,然後拉著她的手,想帶她回別墅裡給葉舒城道歉。
小杏倏地一下把手從媽媽掌心抽了出來:“我......我等一會再去。”
她想起了上次朝小偷丟石頭之後爸爸兇她的樣子,這次她犯了更大的錯,把爸爸的衣服全都弄湿了,爸爸一定會更生氣的。爸爸生氣的樣子真的好冷好可怕......
“你不回家,在外面幹什麼?”
小杏:“我在外面......罰站。”
盛卉:......
“行,那你站在這裡罰站。”
她剛才還擔心葉舒城會不會生氣惱火,現在好了,小杏自己想要罰站,她回去就告訴葉舒城,你女兒覺得對不起你,罰自己站在外邊,姓葉的估計不會再生氣了,說不定還和她一樣,覺得這丫頭可真好玩。
心裡這般想著,盛卉打開房門,在玄關換鞋的時候,順手把自己淋湿的外衣脫了,掛在手上,抬步往屋內走。
踏進客廳的那一刻,她倏地停下腳步。
四目相對,盛卉忍不住緊了緊自己臂彎的外套,倒退一步,腦子裡一瞬間什麼想法都不剩了。
“你幹嘛......不穿衣服!”
沙發上的男人掀起眼簾,覷了她一眼,淡聲答:
“首先,穿湿透的衣服容易著涼。其次,我不想把褲子也弄湿。”
盛卉:......
說的很有道理。
她咽了口唾沫,快步從男人眼前橫穿過去,打開了室內暖氣的開關。
他脫下來的衣服掛在茶幾邊角,直到現在還在不斷往下滴水。
室外天光暗淡,從落地窗照射進來的光線也很稀薄。
室內沒有開燈,葉舒城坐在淺慄色的真皮沙發上,赤裸的上半身幾乎成了室內最耀眼的存在。
盛卉站在他斜前方兩米開外的地方。
她的臉頰微微紅了,視線有些不受控地滑過男人極為寬闊的肩膀,順著臂肌線條落到手肘處,最後從他修長的指尖滑落。
這個路線就比較和諧。
比較不和諧的路線她從這個角度暫時看不到。
盛卉默默地向旁邊挪了一步,再一步,雙頰莫名更紅了。
“咳咳。”她清了清嗓,有些艱難地將視線對準葉舒城的眼睛,“你女兒在......”
“家裡有烘幹機嗎?”葉舒城打斷她。
盛卉:“有的。”
頓了頓,她補充道:“可是烘幹一次至少要半小時。”
難不成他要赤著上半身在她家坐半個多小時......
葉舒城又問:“你家有男生穿的衣服嗎?”
盛卉深吸一口氣。
沒有,完全沒有。就連葉舒城腳上穿的那雙拖鞋,也是女款大號,家裡沒有男士拖鞋,隻能委屈他的腳了。
盛卉:“我有幾件oversize的衣服,說不定你能穿得下。”
說著,不等對方回應,盛卉已經轉身跑上了樓。
不到兩分鍾,她找到一件淺灰色oversize衛衣,急匆匆地跑回來,往他懷裡一丟。
這件衣服是全新的,她買來還沒穿過。
葉舒城從沙發上站起來,利落地套上盛卉的衛衣。
果然天生的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這件衣服的版型偏男款,套在他身上,立刻撐出了挺括的線條。
然而這人的肩膀實在太寬了些,oversize衣服的肩寬都兜不住,肩角那兒顯出了幾分局促。
盛卉站在茶幾後面飽覽美男換裝,心下滿足之時,美男突然撩起眼皮看向她,邁開長腿朝她走了過來。
盛卉被他逼得倒退幾步:“幹嘛?”
葉舒城:“剛才沒注意,這件衣服的標籤和吊牌都沒摘。”
盛卉:“嗯。”
葉舒城:“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剪一下。”
盛卉:???
您自己沒手嗎?
隻需要揪起後領那塊,拽到眼皮子底下,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小杏都能辦到。
雖然動作稍微扭曲了一些,不過,她不會介意的。
您這麼帥的帥哥,再扭曲的動作我也圍觀得下去。盛卉心想。
她朝葉舒城眨了眨眼睛,溫聲回答道:“不能。”
葉舒城聽罷,眼睑微斂,神色未變,似乎早就知道會收到這樣的答復。
然後。
他在她面前。
咫尺之隔的地方。
又把剛穿上的衣服給扒了。
盛卉:......
視野範圍就那麼點大,她的眼睛真的無處可去。
怎麼說——
就很棒:)
第28章
盛卉的睫毛輕顫了下, 目光從睫羽投下的陰影中穿過,傾斜向下,看到眼前的男人雙臂交疊, 長指捏住衣角, 利落地將衣服往上掀,白皙健壯的身體登時展露在她面前。
最引人注目的是腹部那幾道漂亮的溝壑, 對盛卉而言, 倒也不算陌生。
剪個吊牌罷了, 都要把衣服脫下來,現在的男生都這麼舍近求遠麼?
她忍不住眨了兩下眼, 記憶一下子拉回五年前的第一個夜晚。
他們並肩坐在小別墅的布藝沙發上, 她主動湊到他身邊,手心覆上他的手背, 很快又難受地移開。
太痛苦了, 她從心底感到抗拒和惡寒。
喝醉了去找男朋友復合,一覺醒來身邊躺著的是他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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